“不救,拜拜。”
聶一凡準備收回手掌。
“等等,神之禁術,你練錯了,第一層神之禁的本質是禁锢精神力,而不是轉化精神力,以神禁之術将精神力壓縮至極限,成爲精神力之源,而後禁锢在腦域與元氣晶核遙相呼應,上下兼修,方是神禁的精髓。”
緊接着,一串繞口的口訣出現在了聶一凡的腦海。
聲音消失的刹那,聶一凡的手已經放開了天賦石,精神力的天賦值最終停留在了百分的水平。
神之禁,精神力之源,還元氣晶核。
這些陌生的名詞在聶一凡的腦中輪轉一圈後,便被他埋在了心底。
“校長,您看我的天賦如何?”聶一凡的笑容越發的腼腆。
“冠絕當代學子。”校長朝聶一凡豎起了大拇指。
“哎喲,各位都在啊。”聶一凡裝作這才發現三位家主和段安已經回來了。
“哈哈,我就說聶賢侄是當代俊傑,論天賦,無人能出其右。”淩家家主對着一邊的南宮家主尴尬一笑。
“剛才我出去一趟是爲了拿這件鬥铠贈與賢侄,賢侄不要誤會。”南宮家主更加赤裸裸,直接将一件玄級高階的墨色鬥铠拿了出來遞給了聶一凡。
“這怎麽好意思。”聶一凡喜滋滋的接過鬥铠後将目光投向了何家家主。
何家家主哪裏不明白聶一凡的意思,直接拿出了一個金黃色的手镯,
“這是儲物手镯,裏面有五十平米見方,權當是與賢侄的見面禮了。”
“寶劍贈美女,長槍贈英雄,這柄月華乃上古遺留,留給賢侄日後贈給心愛之人,這柄長槍與賢侄的氣質很是匹配,贈與賢侄。”
沒想到淩家家主出手最爲闊綽,直接拿出了兵刃還是兩件。
“讓您老破費了。”聶一凡拿起了寶劍,但沒有接過長槍。
将三樣到手的物品拿在手上掂了掂後,聶一凡徑直走到何小拾面前,
“不用日後,我現在就送,今日借花獻佛,小拾你還不謝謝三位伯伯。”聶
一凡将三件禮物塞到了何小拾的手上。
何小拾本想推遲,但是看到聶一凡對着自己眨眼後,便明白了聶一凡的用意。
這是他對剛才這三位家主輕視自己的告誡,而如今将東西全部給了自己,一方面是做給自己的父親和段安看的,一方面則是在表達着自己中立的立場,而中立,不正是和武家的一貫戰略相符嗎?
一時間幾位家主的内心各有所思,暗中評估着聶一凡不屬于自己這邊後的各種利害關系。
“對了,我的天賦值是多少?”聶一凡看了一眼段安後對着校長問道。
“三百,滿分,已經超過了玄級,達到了私立中學建校以來的最高級别,地級。”校長如實答道。
“他的呢?”聶一凡不顧段安仇視的目光,用手指向了他。
“咳咳,這個。。”校長不好直接道出。
“沒到滿分吧,哎。”聶一凡歎了口氣。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段安冷酷的回答道。
“誰同情你了,我是在爲我自己遺憾,知道爲什麽我能考三百分嗎?而你不能嗎?”聶一凡故意問道。
“爲什麽?”段安瞪着聶一凡問道。
“我考三百分是因爲滿分隻有三百分,你考不到三百分,是因爲你隻能考到那些分。”聶一凡笑眯眯的道。
“我要和你決鬥。”段安徹底被激怒了。
“咳咳,由于入學流程還沒走完,聶同學現在還不是學校的正式學員,你的決鬥請求不合校規。”校長趕緊過來制止,同時對聶一凡使着眼色。
看着眼睛呈抽筋狀的校長,聶一凡心道奇怪,決鬥是什麽鬼?難道能取我性命?
“我同意,我可以現在就走流程,但我有個條件。”聶一凡眼珠一轉,看見段安熱切的眼神後,聶一凡覺得是時候和段安有個了斷了,不然剛才自己故意用言語激怒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解除婚約?”段安明白聶一凡所想。
“解除婚約!”聶一凡看着段安,目光入龍。
“一言爲定
。”段安牙關一咬,居然同意了聶一凡的條件。
“但是得玩葷的。”段安補充了一句。
“别。。”何小拾在一邊驚呼道。
這玩意還分葷素?你以爲洗腳呢?葷素之别校長肯定知道,聶一凡将頭轉向鍾校長,“葷的是何意?”
“格鬥時将兵刃換成真的,叫做葷鬥。”校長摸了把汗,按照校規,學生間是可以決鬥的,蒼穹私立中學與外面的學校最大的不同點之一便是這所學校會教授格鬥和奧義,類似于狂徒訓練營,并且這裏的格鬥比訓練營還要真實,所以就有了決鬥這種互相間或較量或處理糾紛的形式。
“學校内的決鬥這麽實誠?”聶一凡接着問道。
“哼,你要是怕了,從此之後隻要見到我,就到我面前來跪安。”段安雙拳揚起,而後在胸前合拳,臉上帶着一絲猙獰。
“呵呵,人生本來就短,有些人偏偏還要抄捷徑!”聶一凡對着何小拾一笑,順嘴打趣了一句,以緩解着她的緊張情緒。
“你這人。。”何小拾嗔怪的看着聶一凡,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不認真。
“我在格鬥場等你。”段安來到聶一凡面前,将臉怼在聶一凡的面前咬牙道。
“耍什麽狠,愛是一道光,綠的你發慌。”聶一凡嘀咕道。
短時,段安雙目通紅,差點就當場動手。深吸幾口氣後,将怒火壓住,段安朝着學校裏面走去。
“這都不動手,他是不是男人?”聶一凡指着段安的背影向校長問道。
“咳咳,這個流程咱們要不先走走?”校長哪敢直接回答,趕緊拿出一張紙轉移着話題。
“好吧,怎麽個走法?”聶一凡将臉朝校長湊過去。
“先填寫基礎信息,我問你答吧。”校長拿出筆甩了甩,擺出一副記錄員的樣子。
幾位家主趕緊将腦袋湊過來,其實聶一凡的身份在過來之時他們就已經找上師确認過,但是除了知道他是上師的人外,其餘的還真不太清楚,這個時候正好借機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