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氣,段安将鬥铠退下,露出了緊身服和一身緊繃的肌肉。
“我連精神力都沒有。”聶一凡一本正經的道,老子看你能逞能到幾時。
段安被氣的血氣上湧,“給我去死。”
雙腿一彈,段安直接朝聶一凡撲去。
看着越來越近的雙拳,聶一凡有些納悶,這貨不會真的不用精神力準備和老子貼身肉搏吧,你想老子還不願意呢。
一層精神力的屏障出現在聶一凡的面前,将段安的拳頭牢牢的接住。
段安看見精神力的光芒後目光一動,老子真是昏了頭,還準備真跟他用肉身之力對抗不成?
并指成刀,側身一旋,一道刀芒朝着聶一凡的腰部斬去。
彎腰一貓,躲過刀芒,聶一凡發現段安的動作在自己眼中似乎總是比自己慢上半拍。
來而不往非禮也。
五指一張,驅物運起,段安的身子被拉的一頓,聶一凡腳下發力,松軟的砂石被其踩得凹陷下去,在段安身體停頓的間隙,聶一凡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段安的護體之芒來不及釋放,隻能往後退了一步,匆匆的躲開了這一擊。
“好。”這一擊點燃了現場的氣氛,大家紛紛看出原來段安的對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兩人拉開距離,段安的嘴角漸漸有鮮血流出,看來剛才的那一拳,段安沒有完全躲過。
“起。”
段安高喝一聲,一個半圓形的盾牌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防禦奧義啊,可惜了我的崩坡和利刃甚至玄盾都不敢使用。
聶一凡心裏暗歎,手上再次一抓,故技重施用出了驅物。
段安早有防備,用盾牌頂了上去,哪知虛空中由精神力組成的盾牌在聶一凡的驅物之下被拉得往外飛出,要不是段安趕緊加大了精神力的投入,這面盾牌就要被拉倒空氣中消散了。
觀戰的衆人看見聶一凡的這一手後,居然集體沉默。
一個奧義能驅散另一個奧義,這就是精神力壓制,壓制的手段有兩種,一種是用精神力強度一種是靠精
神力質量,而剛才的聶一凡明顯沒有使出全力,那麽這兩個奧義的對撞就不是靠的精神力的強度,而是靠着精神力的質量了。
這是哪來的人,精神力質量比段安還高,按理說長老院的精神力修煉之法是不絕對不會比坊間流傳的法子還差的。
帶着疑惑,衆人的目光紛紛鎖定在了聶一凡身上。
他速度比我快,力道比我強,如今相同強度下的精神力還比我厲害,這麽下去我沒有勝算。
段安的目光一寒,頂起盾牌朝着聶一凡撲去。
來的正好,聶一凡左手一揮,将盾牌卸開,右手朝前打出一記直拳,與段安的右拳接觸在了一起。
但是兩拳交鋒間,段安的鬥铠瞬間爬滿了全身。
雖然鬥铠覆蓋得倉促,但是這一擊可是将其肉身的五十人之力與鬥铠五十人之力融合在了一起,看見聶一凡眼中的詫異,段安知道這一擊一定是讓他始料未及。
砰的一聲兩拳相撞。
聶一凡感覺自己的的右拳砸在了精鐵之上。
巨大的力道刹那間讓五根指骨開裂,明白段安使詐,聶一凡收手後,身子靠着慣性朝後飛去,以此緩沖着手臂的壓力。
雙腳落地,靠着砂石的阻力,聶一凡将身子穩住,整個右掌已經青紫一片。
段安一聲冷笑後乘勝追擊,長刀帶着烏光斬向了剛剛穩住身子的聶一凡。
台上的校長也沒想到局勢會變化如此之快,剛想出手之時,武家家主一把握住了校長的手腕。
“你。。”校長不解的問道。
“再看看,我可是買的他赢。”武家家主并不像校長一樣慌張,對着他壓壓手,示意他坐下。
兩人交流的刹那間,聶一凡已經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将長刀的刀刃穩穩的合在了掌心,玄級中級的鬥铠飛快的爬滿全身,在段安旋轉刀刃準備斬斷聶一凡的手掌之時,堪堪接住了刀刃的鋒芒,護住了聶一凡的雙手,身子飛速往後退去,右腳一硬,聶一凡腳踏牆壁,止住了身子終于将力道卸完。
這是小東新做的玄級中級鬥铠,力量增幅
高達八十人之力,比之段安的高階鬥铠低了二十人之力。
而段安的肉身之力隻有八十人之力左右,剛好又比聶一凡的百人之力低了二十。
兩相抵消,單看力道,兩人又站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段安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之色,按照他的估計,聶一凡隻會有玄機中階鬥铠,穿上之後兩人的力量才會相當,但是若能提前在猝不及防間廢掉他一隻手腕,勝算便會大增。
但是段安忽視了一點,那就是神經反應速度。
玄級鬥铠對于神經反應速度的增幅都是常人五倍,段安自身的神經反應速度也是常人五倍,加在一起就是十倍。
而聶一凡本身的神經反應速度已經被鴻蒙增強到了十倍,再加上鬥铠的五倍增幅,這就是他爲何能在電光火石間将鬥铠覆蓋至手掌的關鍵。
一刀過後,兩人再次拉開。
此時場間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
本來以爲是一邊倒的局勢,哪想居然是勢均力敵,如此焦灼的戰鬥,在本來就很少有戰鬥機會的學生之間實屬罕見,所以更加讓人熱血沸騰。
但是段安的對手爲何還不拿出兵刃,難道他真的沒有不成?這是如今大家心中共同的疑問。
長刀舞起刀花,段安伏低身子,如一隻即将出擊的獵豹般盯着聶一凡。
一層淡淡的光芒在段安眼中亮起,長老院的真實之眼可以看破虛妄迷霧,也能看清殘影現實,敵人的動作和攻擊化作最純粹的力量流轉曲線映射至使用者的腦海,能摒除其它幹擾,是不可多得的戰鬥輔助奧義。
“真沒想到這居然是場葷鬥,但是如今的段安不僅用了計謀,還使出了全力,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他啊。”南宮齊也沒想到這次決鬥會如此精彩,此時他也用精神力增幅目力,以求看清兩個人的動作。
“隻是那人爲何還不拿出兵刃,真準備空手接白刃嗎?”何一鳴抱着膀子眯着眼,似乎在揣摩聶一凡的心思。
其餘幾人紛紛搖頭,均不明白聶一凡爲何還如此托大,直到此時還不亮出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