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積分而已。”屠夫有些不賴。
“積分有什麽用?”聶一凡追問道。
“到了,就在這裏吧,準備好沒,我可忙着呢?”
屠夫一直旁邊的空地,不賴煩的問道。
聶一凡長槍一揮,
“準備好了。”
哪知話音剛落,屠夫手上的短刀刀芒一閃,朝着聶一凡隔空一刀。
類似于利刃的奧義,還是隔空一刀,刺客聯盟的人都這麽托大嗎?
聶一凡将鬥铠覆蓋全身,身子一側,避開了大半刀芒,而剩下的刀芒隻有餘晖,不足爲懼。
但是就是這在聶一凡心中不足爲懼的刀芒在劃到鬥铠上時,居然滋啦一聲将鬥铠劃破,連帶着将聶一凡的腰側皮膚拉開了一道一掌來長的裂口。
這是什麽奧義,利刃之威何時變得如此恐怖?
聶一凡驚訝間眼前一黑,屠夫的身子眨眼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而那柄短刀則是斬向了自己的腦袋。
這胖子好快,心髒猛地一跳,聶一凡血氣上湧,長槍往頭頂一橫,将短刀擋住。
屠夫有些意外,短刀上面反應出來的力道很大,幾乎達到了身穿玄級高階鬥铠的水準。
但是屠夫沒有絲毫硬碰的意思,短刀沿着長槍的邊緣靈巧的劃過,刀刃抖動間三道鋒芒直刺聶一凡空門大開的胸膛後,随後屠夫抽身而退,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聶一凡。
聶一凡舉起長槍的手臂開了發顫,突然,身上前後六處貫穿的刀口開始往外溢血。
最奇怪的是直到此時聶一凡都沒有感覺
到疼痛。
“好快的刀。”聶一凡用長槍撐着身子,努力不讓自己倒下,身體正在急速的恢複當中,還準備再戰。
“你是上師的人,以前我受傷都是找上師治的,所以三刀隻入了你的三處橫膈膜,沒有傷到内髒,你确定還要繼續?”屠夫将右手的短刀一橫,上面一滴鮮血緩緩滑落在地。
“我輸了。”
聶一凡在原地怔了三秒,第一次發現自己面對對手時是那麽的無力。
細查之下,聶一凡發現如此快的三刀居然還當真如屠夫所講,準确地避開内髒,玄級鬥铠形同虛設,這就是刺客聯盟?!
“好了,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嘛。”不知何時下來的上師扶住了身體逐漸往後傾倒的聶一凡。
三處貫穿傷上的鮮血流速漸緩,已經被玄級鬥铠自帶的治愈功能止住了一部分。
但是奇怪的是即使沒有任何精神力的侵入,這幾處傷口依舊有血往外冒,即使聶一凡有着被鴻蒙富賦予的百分之的五的恢複速度也一時間沒能将其止住,看上去依舊吓人。
“傷了多少根?”上師對着将短刀收好準備離開的屠夫問道。
“七億八千萬根左右,沒有傷到主動脈。”屠夫報了一個數字後又加了一句。
“多謝。”上師對着屠夫點點頭,随後将一顆藥丸塞進了聶一凡的嘴裏。
将聶一凡麻溜的放在擔架上後,幾個止血鉗被上師夾在了聶一凡的傷口上面,血終于是止住了。
“什麽多少根?”聶一凡看着屠夫離去的背影向着上師問道。
“你
傷的血管條數。”上師将最後一個止血鉗卡好,笑眯眯的對着聶一凡答道。
“這玩意還能有确定的數值?”聶一凡不顧身體的疼痛,揚起了脖子問道。
“當然,一般人不行,屠夫可以,人體有兩百五十億根血管,他說斬了七億八千萬根,不會差,知道了數值正好對症下藥,嘿嘿。”
上師拿出了一個小藥瓶,随着瓶塞的拔出,一股熟悉的辛辣氣息彌漫在兩人周圍。
“别,多謝了,藥我這裏有。”聶一凡趕緊聯系着錢伯。
上師拿着藥瓶的手一頓,心想也是,将瓶塞蓋好後直接吩咐一起來的工作人員将聶一凡擡了出去。
再次到酒店的前台,金鳳看見躺在擔架上的聶一凡沒有絲毫意外。
“這個擦傷怎麽樣?”金鳳打趣道。
“嘿嘿,有點大。”聶一凡咧嘴一笑,牽動了傷勢,免不了又是一臉的猙獰。
“這是一百積分,傷藥費我出,說到做到。”金鳳拿出了和上師一樣的一塊三角形令牌。
“嘿嘿,這怎麽好意思,我先替他收着。”上師以選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令牌貼了上去。
金鳳美目一轉沒有拒絕,兩塊令牌合在一次後又飛快分開,上師頓時眉開眼笑。
“喂,我可沒占你便宜,測試費用可是我替你出的,你不想我總是賒賬吧?”上師看見聶一凡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連忙解釋道。
“刺客聯盟的異士都是這樣的級别?”聶一凡将一顆錢伯給的藥丸放入口中後,這才向上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