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上師點點頭,聶一凡示意沒有其它需要問詢的了。
上師微微一笑,手起刀落,直接将被俘之人的胸膛貫穿。
“都死了?”聶一凡沒想到上師如此的果斷,剛才那三人的倒地還以爲他們隻是昏迷,現在看來怕是早就見了閻王。
“不錯,他們身上有血腥味,應該是慣犯,死不足惜,我們走吧。”上師對着聶一凡揮揮手,頭也不回的朝着停車的地方走去。
“這裏不管了?”聶一凡指着地上的屍體。
“我剛聯系了聯盟,一個積分換一次清潔,四個人耗費了我四個積分。”上師笑道。
還有這樣的服務,聶一凡對于進入刺客聯盟越發的好奇了。
“上師,你剛才用出了幾成實力?”見上師走遠,聶一凡加快腳步追上去問道。
“一成吧。”上師的氣息收斂,再次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與武劍星相比,他的戰力是你幾成?”聶一凡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蒼穹之上世家子弟的實力與專業的殺手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武劍星能力敵巫家異王,不知道他們的戰力到底如何。
“呵呵,武劍星還是不錯的,正面交戰,我有六成勝算,但是若是換做刺殺下毒等其它手段,我有十成把握将其解決掉。怎麽,你是不是想找那位巫家異王報仇?不用你出手,我可以替你安排。”上師看出了聶一凡的心思。
“不錯,不過我想親自下手,不僅是巫家異王,巫家也不能存在。”聶一凡遙望蒼穹的邊界,那裏是天柱山的方向。
“嘿嘿,看不出來你小子野心不小
嘛,心也夠硬。”上師贊歎道。
“人不狠,站不穩啊。要麽就不動手,要麽就得斬草除根,不過這些都需要您老的幫助啊,就單單拿屠夫來說,我就不是對手,更不用說聯盟内異師級别的人物了,殺人到這種境界,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聶一凡笑着替上師拉開了車門。
“嘿嘿,殺手的技巧專爲殺人而設計,追求的是一招制敵,與外面流傳的那些招式手段有着本質的區别,例如屠夫,他最開始是在蒼穹的平民窟長大,從小在街頭和野狗搶食的主,機緣巧合間學會了這種奧義,所以視若珍寶,并且直至今日他也隻會這一種利刃奧義,但是這種奧義他練了四十年,他這一生專爲一種奧義而活,這就是他的殺手锏,好過萬千招式。”
上師這麽一解釋,聶一凡心生一股欽佩之意,能将一種奧義練習四十年之久,單單這份毅力就不是常人能比拟的,對于在此道經營如此之久的人,自己在之前居然還選擇了一柄長兵準備以長破短,真是可笑。
“上師,教我殺人的法子吧。”聶一凡鄭重道。
“沒問題,年輕人中,像你這麽上進的可不多了。”上師直接同意了聶一凡的請求。
“多謝。”
“嘿,和我客氣啥,那補精的方子?”上師的兩道眉毛不斷的上揚。
“你年輕的時候以身試藥,到底試了多少?”聶一凡反問道。
“也就幾千副吧。”上師回憶道。
“那得禍害多少女孩子?”聶一凡痛心疾首。
“滾。。”
。。。
随着汽車的疾馳,上
師仿佛打開了話茬子般向聶一凡傾訴着這些年來的苦悶。
聶一凡在一邊聽得耳朵生繭,你傾述就傾述,總是提到一夜幾次是什麽鬼,
“上師。”
“嗯?”
“少時多放縱,老大徒傷悲。”
“你想說明什麽?”
“把那些機會都留給年輕人吧。”
“滾。。”
上師徹底啞了火,聶一凡安心開車,朝着學校疾馳。
到了學校後,聶一凡将車還給上師,與他約定晚上見面,開始殺手的入門訓練。
這個點雖然遲到了,不過好在蒼穹私立中學的管理很是人性化,聶一凡拿着學生證順利的進入了校園之内。
一進校園,聶一凡便看見不少男同學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嘿嘿,聶一凡腼腆一笑,開始與武彩玲和何小拾聯系。
不到三分鍾,兩女面帶喜色的分别從奧義庫和訓練館出來後朝着聶一凡跑來。
“上師說你受傷了,哪裏傷了,我看看?”武彩玲離得近,跑到聶一凡面前一臉關切的問道。
“無妨,休養幾日便好,彩玲,今天你臉上有點東西。”聶一凡指着武彩玲的俏臉道。
“什麽東西?”彩玲疑惑道。
“有點漂亮。”聶一凡笑嘻嘻的誇道。
“就你嘴甜。”彩玲小臉一紅。
“咦~”
将注意力集中在兩人身上的同學們不惜用出了奧義在偷聽兩人的對話,而那些男同學聽到聶一凡的話後紛紛朝他投去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