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又是經曆了漫長的内耗期,在此期間,有一脈在背後悄然壯大,便是科技一脈,這一脈繼承了大破滅前人類的智慧結晶,但是在神修和煉器士強大的實力面前,科技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這直接導緻科技一脈幾乎在與妖獸的戰争中被排擠出人類的隊列而自生自滅,但是在神修、煉器士和妖獸三者的夾縫中,科技一脈找到了三者間的平衡,即鬥铠。
如今在蒼穹之上,利用元氣和精神力相結合的力量,讓身體浮弱的人類能适應高階鬥铠的強大增幅,不會因爲力量的突然爆發而解體。
如此人類隻要經過十數年的修行便有了能夠媲美玄級妖獸的實力,而不用如神修和煉器士一樣得從人群中精挑細選有天賦之輩再加以常年累月的培養才能初具戰力。
最爲關鍵的是蒼穹之上的人們利用系統将被神修和煉器士奴隸的普通人連接起來,大家擰成一股繩,每一個人不管天賦如何都能爲人類的生存出一份力,同時反重力的蒼穹之城的出現将科技一脈與地面的諸多危險隔絕開來,如此曆經百年才有了現在的安甯盛世。
原來世間還有這麽多具備強大力量的族群,隻是神修和煉器士如今到底在何處?聶一凡遙望天柱山的方向,心中隐約覺得那邊應該是煉器士的所在,因爲夢幻一家就是修行的元氣。
聽了一日的課,聶一凡将何小拾和武彩玲送到校門口後便回到了訓練場等待屠夫的到來。
如今受傷這種事情幾乎成了每日的必修課,何況屠夫出手很有分寸,不會傷及根本,當然
,痛苦是難免的。
這次對練聶一凡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屠夫才進來,巫家的自殘尖刺便遍布聶一凡的全身,南宮家的灼目被暗中捏在了左手掌心,而右手的雷公電球早已是蓄勢待發。
“有意思。”屠夫将單棍拿出,第一次擺了一個弓步,不再是那麽随意。
朝着聶一凡招招手,屠夫示意對練開始。
右手往下按去,雷公電芒覆蓋住周身十米地界,将屠夫逼離了地面,灼目在屠夫彈起間突然出現,讓屠夫避之不及,雙目隻能暫時閉合。
好機會,聶一凡奔狼運起,化作一道流光朝屠夫的側面突襲,臨近屠夫身體,第二個雷公電球已經握在了手中。
右手貼向屠夫的側身,眼見電球就要撞擊在屠夫的左肋之下。
但是屠夫的右手從左臂腋下穿出,整隻手掌被精神力包裹,五指一握将電球抓在了掌心。
聶一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若是這樣就能将屠夫解決,那麽前幾日的自己也不至于被打得如此之慘。
如今屠夫雙腳懸空,右手被占,雙目暴盲,隻有左手可以用。
聶一凡在空中猛地一扭身,一個懸空側踢直接瞄準了屠夫的面門。
屠夫左手伸出一擋。
好機會,電光火石間聶一凡找到了決勝之機。
手上憑空而出的一柄短棍直接朝着屠夫當頭劈下。
屠夫猛地擡頭看向頭頂,雙目緊閉眼睑周圍微微泛紅,依舊不能視物。但是此時他卻是像長了眼睛一般在空
中猛地一扭身避開了聶一凡的當頭一擊。
這一擊撲空讓聶一凡很是意外,如今力道已老,這一棍又敲在了空氣中,聶一凡用盡全力收縮着力道保持着身體的平衡。
但是就是這麽刹那間的破綻被屠夫敏銳的捕捉到了,屠夫圓圓的大腦袋直接朝上一頂直擊聶一凡的胸口。
我。。去。。
胸口大力襲來,聶一凡感覺自己胸骨似乎都已經碎了。
這還是有鬥铠的防護,若是靠肉身抵抗,聶一凡覺得此時已經可以發表臨終感言了。
身子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之上,聶一凡利用慣性一個後滾翻準備彈起,但是肩膀一沉,一雙大手按在了上面。
聶一凡周身的自殘尖刺開始引爆,數聲爆鳴之後,聶一凡在煙塵中看見了渾身衣物被炸爛的屠夫正邁着穩健的步伐朝自己走來。
“這都不受傷?”聶一凡吐了一口老血,這是被尖刺自傷的。
“我這身肉可不是白長的。”屠夫用大拇指摸了下鼻子,朝着不斷往後縮着脖子的聶一凡報以一記老拳。
“你眼睛都看不見怎麽打得這麽準?”感受着臉上傳來熟悉的疼痛,聶一凡郁悶了。
精神力是可以用來在黑暗中視物的,但是剛才這一拳的過程中他沒有感覺到屠夫身上有絲毫的精神力溢出。
“稱職的殺手是不需要眼睛的。”屠夫咧嘴一笑,雙拳如雨點般朝着聶一凡的臉部落下。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