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過後聶一凡并沒有停下來,儲物戒子中的各種利器開始不間歇的朝着段浪飛去,每一柄利刃都帶着一抹精神力。
丢到最後,聶一凡甚至将蝰蛇儲物戒子中的一些雜碎兵刃都用了出來。
十分鍾後段浪的傀儡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要不是趕時間,我還能陪你再玩一會。”段浪五指一緊,傀儡朝着聶一凡反撲過來。
聶一凡身子一側,連千影都沒用出便躲過了傀儡的攻擊。
段浪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五指連動,傀儡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朝聶一凡襲來。
一分鍾後,傀儡急速移動形成的虛影終于逐漸重合,最後聚集在了一起,傀儡的身體停止了移動。
而聶一凡居然毫發未損。
“這不可能。”段浪心中出現了一絲不安。
聶一凡沒有多言,拙劍的劍尖帶着利刃奧義的鋒芒點向了傀儡的脖頸。
傀儡側身一避,一道同樣的利刃沿着聶一凡剛才釋放軌迹反彈而回。
聶一凡腦袋一偏,利刃擦着脖子劃過,一滴血珠在空中飛舞。
果然能反彈攻擊,傷害有我一擊的百分之八十,這是什麽奧義?
聶一凡手腕一抖,三劍連點,三道利刃分别攻向傀儡的脖頸胸腹部位。
緊接着,三道攻擊反射而回,聶一凡來不及躲避,硬接了三道利刃,五髒一震,胸口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傀儡反應很快,在聶一凡被反射攻擊擊中之時,雙手指尖的十根利爪朝着聶一凡的頭頂抓去。
聶一凡低頭一探,
躲過了利爪的襲擊。
這一躲看似無比兇險,但是又給人一種雲淡風輕的怪異之感,仿佛傀儡的身體和聶一凡是兩個磁鐵的同級一樣,隻要是靠近便會相互排斥一般。
“你是怎麽做到的?”段浪此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聶一凡沒有答話,面色古井無波,拙劍運起,這次攻擊的不是傀儡,而是段浪的本體。
段浪五指飛快的移動,試圖利用傀儡阻攔住聶一凡的腳步,但是上下翻飛的傀儡本體總是會與聶一凡完美的錯過。
“你能預知傀儡的移動?”段浪終于看出了一些端倪。
拙劍一挑,正好斬在了段浪與傀儡的中間。
聶一凡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精神力被自己的吞噬之力吸入了拙劍之中,超控傀儡的果然是精神力絲線。
刹那間,段浪與傀儡間的聯系徹底的斷裂,傀儡失去控制後直接從空中掉落在地。
飛身後退間段浪面色大駭,他到底是如何斬斷精神力連接這種虛化之物的?
“你犯了一個錯誤。”聶一凡拙劍一掃,精神力化作利刃形成了一個半月的弧度将段浪直接斬倒在地。
“什麽錯誤?”段浪忍痛爬起身後躲藏在了幾顆大樹之後,同時射出一柄短刀将聶一凡逼退後,這才低聲問道。
“你一開始說三術合一,暴露了你傀儡的能力。三術,應該是傀儡術,幻形術以及反彈術,他們分别操控着傀儡的身子,将傀儡拟化成你的模樣,以及反彈我的攻擊。”
聶一凡将秘銀盾橫檔在身前,防止段浪的偷襲,而雙耳則是豎起,利用聽聲辯位的
辦法感知着段浪的具體位置。
“呵呵,這也不至于讓你能避開傀儡的攻擊吧。”段浪再次發問。
“傀儡的攻擊雖然不含精神力,并且能違反人體的身體結構随意變向,導緻其行蹤變幻莫測。但是,有一點是不會變的。”聶一凡說到這裏略作停頓,就在剛才,聶一凡聽出了段浪身位的變化。
“哪一點?”段浪停下來後問道。
“操控的人!你十指晃動其實就是在控制傀儡,隻要能讀懂你十指晃動的規律以及與傀儡的動作向對應,判斷傀儡的行爲軌迹并非難事,剛才我在投擲兵刃中你的手一共懂了六千五百下,其中卻隻有不到一百個動作實際的動作,剩下的都是這一百個動作的重複,識别起來并不難。”
聶一凡說完,暗中附加在拙劍上的精神力已經到了極限,段浪的下一次說話就是攻擊之時。
“原來如此,能以極緻的觀察力破解傀儡這種古老的術法,連我這個對手都有點佩服你了。”
段浪話音剛落,便感覺身前的大樹一顫,一點烏光穿透樹心後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段浪拿在手上的短刀一挑,将拙劍的劍鋒挑了開來。
聶一凡手腕發麻,拙劍幾乎脫手,這厮好大的力道。
身前的大樹在兩人的攻擊下猛然間爆裂開來,原來攻擊又被反彈而回,無數樹屑像子彈一樣打在了兩人身上。
聶一凡往後一滾,避開了絕大多數樹屑。
待樹屑散去,聶一凡看見段浪在十米之外靜靜的站立,一道清晰的裂口正在其鬥铠的眉心處很是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