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鎮魂釘隻是一個導火索,不管有沒有何小拾受傷以及自己強闖祠堂的事情,段家與其他勢力發生紛争隻是時間問題。
聶一凡抱着何小拾,靜靜的等待着幾位長者的決策。
如今要做的是對整個段家下手,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實力範圍。
眼前幾道光芒亮起,四位異王同時出手攻向地上的祠堂,連招呼都不帶打一個的。
祠堂上方亮起了一個橘黃色的護盾将四道攻擊穩穩的擋了下來,看來又是結界。
出手的四人發現攻擊受阻,臉上并沒有閃過意外之色。
段家将最後的防線設置到祠堂區域看來并非是魯莽之舉,這個結界比之剛才的結界更加的牢固。
出手的四位異王并未言語,三息之後四人不約而同的再次出手,其間的默契仿佛早已商量好了一般。
而這次的四道攻擊比之剛才足足強了三倍。
聶一凡身處金伯和劉伯身邊,即使不是攻擊的目标,此時也是本能的汗毛倒豎,并且在攻擊落到結界表面後,聶一凡突然心生不安。
“危險。”
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聶一凡将地級鬥铠穿上,轉身将何小拾護在了懷中。
下一瞬,四股狂暴的力量從結界上面反彈而回,而其中兩處恰好是朝着聶一凡的方向。
鏡射!
聶一凡的反應速度不可爲不快。
但是面對異王的攻擊反射,即使是隻有八成力道也不是他能防禦得了的。
好在金伯也是敏銳的發現了異樣,揮手間将反彈而回的攻擊化解,甚至連防禦裝備都沒有使用。
在化解攻擊後,再次看向聶一凡時,金老
眼中帶着詫異,這小子好快的反應速度,居然比我還快上一絲。
“這是鏡射,段浪在我身上用過。”聶一凡見金伯将反射的攻擊化解,尴尬的将身上鬥铠解除後解釋道,剛才自己的反應确實是過了些。
不過金伯可不這麽認爲,單憑别人使用過的奧義就能在奧義再次出現時提前做出判斷,這小子的直覺也太吓人了些。
金伯朝着聶一凡點點頭,目中滿是贊許。
其實這是他不知道聶一凡靠着鴻蒙吞噬鏡射之力後也學會鏡射的緣故,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金伯知道了聶一凡的吞噬之能,怕是會驚訝的下巴都要掉落下來,這不是人類應該擁有的力量。
“請四院魯班院的人出手吧,若是硬闖,除了異王級别的人物,旁人怕是讨不到好處。”劉伯建議到。
兩位長老點點頭,利用系統呼喚起魯班院的院長和管事。
但是數分鍾後,兩位長老居然同時搖着頭,秦家長老黑着臉,
“魯班院院長不願意出馬,說他現在很忙,并且他說這是長老會的私事,不方便出手。”
“這幫老小子,專研學術把腦子都搞壞了,這明明是整個蒼穹的大事,我來聯系。”金伯埋怨道。
“他們說明日再來。”
數分鍾後,金伯聳聳肩,不過此事終于算是有了點進展。
看來四院與聯盟和長老會的關系并不好啊。
隻是,明日?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聶一凡的心中隐隐有一種感覺,段家龜縮在裏面必定是在謀劃什麽驚天大事,而今天便是事成的最後一日。
不能等了。
聶一凡一跺腳,開始聯系起小東來。
按照鬥铠學的經驗來推敲,對于結界的理解,小東怕是不輸魯班院之人。
很快,小東那邊傳來了回複,所有結界都有一個共同的破綻,便是力量之源,隻要将力量之源的力量耗盡,再厲害的結界也是發揮不出任何作用。
不過力量之源這種東西必定在結界的内部,所以從内部将其破壞是摧毀結界最簡單的辦法。
而現在難就在難在這裏,這些人如何進的到結界之中,所以這完全就是一個悖論。
若是一般人聽到有人這樣講破解結界,一定會認爲講授之人是個結界學的菜鳥。
但是聶一凡不同,他是完全相信小東的,聽到小東的話後,他還真開始認真思索起如何進入結界的方法來。
結界,其實就是能量所構成的屏障,而不管是什麽能量,我都有鴻蒙在啊。
“金伯,小拾麻煩您幫忙照料一二,那記錄鎖魂釘的功法放在段家第二代老祖的靈牌下面,一會如果我來不及将其找到,您一定要幫我找到然後交給上師。”
聶一凡看着金伯,臉上的微笑背後帶着一絲決絕,一會的行動怕是風險不小。
“你準備幹嗎?”金伯發現聶一凡神色不對。
“我準備去試試,看能不能将結界打開,然後将此物扔進去。”聶一凡拿出了爆裂彈。
“嘿,你要是真能打開結界,得扔這個。”劉伯看見爆裂彈後眼睛一亮,拿出了一個比爆裂彈大上好幾圈的黑色圓球。
“這是裂雲彈,能将一顆完整的三級能源的巨變能瞬間釋放出來,它能傷到穿着地級鬥铠的異王,真要是能扔進去,結界即使不破,段家的人也會死傷慘重。”金伯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