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不惜一切代價,要将戒徒找回,活要見人,死。。你們也别回來了。”金老對身邊的人下達了一個讓即使是熟悉他的人也感到很不安的命令。
此聲雖然不大,但是秦長老在後面聽得很是清楚,背後一股涼意襲來,這一位戒徒到底是什麽背景,居然讓金老頭不顧一切的要撕破臉,剛才的自作聰明如今看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從這裏跳下去,看看下面是什麽情況。”秦長老對着一位長老會的成員吼道。
“這。。”
看着黝黑的洞口,這人哪裏敢跳
不過他不跳自然有人幫他,不知誰出了一腳,直接踹到這人的屁股上将他踹到了通道之内。
一時間,聶一凡被段家抓走的消息在刺客聯盟和長老會中瘋狂的傳遞着。
而此時的聶一凡也在絕望中急速的下降。
自己的精神力不能使用了,連儲物戒子都不能開啓,隻要是自己的精神力産生一點波動,脖子上面的骨爪便會夾緊一分。
何況段長老已經在下落的過程中将自己手上的儲物戒子全部取走,連同身上的地級鬥铠都被扒了下來。
唯有那一枚吊在胸前的儲物戒子由于有衣物遮擋而沒有暴露。
足足速降十來分鍾,聶一凡才感覺到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個十米寬的管狀空間,而一架小型的飛行器正靜靜的落在管壁上。
“嘿嘿,你居然會完整版的神禁,不過你學藝不精還未領悟到神禁的精髓,也罷,看在你讓老夫脫險的份上,讓你嘗嘗真正的神禁之術,一會出了
蒼穹也能讓你死個明白。”
段長老雖然進階被人打斷,但是能脫險,心情似乎還不錯。
将被禁锢的聶一凡按在飛行器的座位上後,五根骨指直接按在了聶一凡的頭頂。
“神之禁,禁神。”
聽見段長老說完這五個字後,聶一凡發現自己的頭頂和脖子同時一松,自己居然被放開了。
再次嘗試溝通精神力,聶一凡突然發現如今的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精神力的存在,仿佛回到了覺醒前的狀态,甚至連鴻蒙都消失了。
不僅如此,自己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渾身除了頭部能運轉,沒有一個地方能動的,渾身上下如面條一樣軟踏踏的。
限制我精神力還能忍,軟是什麽回事!
聶一凡頓時火冒三丈。
段長老可不管那麽多,坐上飛行器一個加速就讓聶一凡的臉貼在了飛行器的玻璃護罩上。
聶一凡一聲不吭的忍住了鼻梁被近乎撞斷的痛楚,腦海急劇的思索着脫困之法。
身子随着慣性翻滾,聶一凡想到了儲獸環中的段浪。
“喂,老頭,你準備什麽時候殺我?”
聶一凡開口問道。
“呵呵,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等我安全的出了蒼穹,就是你的死期。”段長老并沒有隐瞞,在他的眼中聶一凡的生死隻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我告訴你一位段家後輩的下落,我們一命換一命如何?”聶一凡平靜道。
“一命換一命?哼,你說的是段安吧,要不是不能回去,我真想親手捏碎他們父
子的脖子。”段長老的怒意被勾起。
看來這老頭子看似閉了死關,其實對于外面的事情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啊,不過不管你是心疼段安還是痛恨段安,隻要你對他有情緒,就有破綻。
“他在我的儲獸環裏面,你要是想,現在就可以做。”聶一凡發現在和段長老說話後,飛行器越發的颠簸了。
“當真。”即使在急速逃亡中,段長老也是将目光投向儲獸環,一查之下發現段安真的在裏面沉睡。
直接将段安喚出,狹小的後排空間頓時更加的小了。
在段安出了儲獸環後的迷茫期間,段長老直接伸出骨爪将其四肢捏的粉碎,随後甩在了身後。
段安被巨大的痛楚驚醒,滿臉的驚恐,但是發現出手之人是自己的老祖宗後,驚恐變成了絕望。
“逆子,段家如今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一會見到段家人,我要他們每人都飲你血,噬你肉,方解心頭之恨。”
段長老咬着牙,仿佛現在就開始吞噬起段安的血肉了。
如今的段家到底怎麽了?老祖宗爲何變成了這樣?難道段家真的背叛了蒼穹?還有,這人怎麽也在這裏?
段安頭頂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忍痛間内心充滿了疑惑,但是誰都不想死,他頃刻間便推測出,一定是聶一凡去了段家導緻段家發生了巨變。
難道他真的去了段家祠堂?如今老祖宗似乎在逃亡,這麽說來,段家一定是與刺客聯盟發生了沖突并且落敗了。
段安看向身邊同樣不能動彈的聶一凡,眼中閃過一絲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