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元哼了一聲,手腕用力,屈俊豪的寶劍被他繼續壓下去,劍鋒已經抵在屈俊豪肩膀上。
隻要朱永元再用些力氣,他的身體就會被劍芒劈成兩半。
朱永元冷冷的說道,“你要記住,在這個世上,比你們強大的人多得是,凡事給别人留條生路!否則對你們沒有什麽好處!”
朱永元并沒打算要他的命,飛起一腳來,踢在他胸口處。
屈俊豪一聲慘叫,像斷線風筝似的,向着平台下面飛去。
屈俊豪趕緊飛身跳過去,把他接住。
屈俊豪臉色煞白,他的胸骨被踢斷好幾根。
如果不是朱永元手裏留情,這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屈慶淵鐵青着臉,讓人把他扶到一邊去,并且安排人給他療傷。
永元擦了擦寶劍上的血迹,目不轉睛的盯着屈家這邊的人,問道,“你們哪個還來?”
屈慶淵向着我們這邊看了看。
他的目标是我,怕跟朱永元動手,影響他的實力。
李琛淡淡的說道,“讓我去收拾他吧!”
蘇進宇站起身來,說道,“副會長,您先休息一會。等遇到實力更強的對手時,您再上場,把他交給我吧。”
李琛笑着說道,“這樣也好,我也想看看,你這個會長的得意弟子實力如何!”
蘇進宇笑着說道,“我這兩下子,在您面前根本就拿不出手!”
李琛笑着說道,“你可不能這麽說,我像你這麽年輕時,還隻是一名頂級靈師。會長不會看錯人的!你可别讓他失望哦。”
蘇進宇點點頭走到台下。
他根本就沒有走台階,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飛身跳到平台上面。
他這下異常幹淨利落,連我都暗自點頭,尋思着,“這個家夥果然有了很大長進。能在這麽短時間内,把一個纨绔子弟,調教成一名靈王級别的高手,天寅會會長很了不起,”
我提醒着朱永元,“朱叔叔,您小心一些。”
朱永元微微點頭,望着蘇進宇,他臉上的神色也很凝重。
蘇進宇淡淡的說道,“聽說你們四大家族聯合在一起。我們是屈家的朋友,那麽我今天就不客氣了!四大家族的人都得死!”
朱永元皺着眉頭看着他,他能夠感受到,強大的氣息迎面而來。
可他心裏很清楚,絕對不能不戰而退,就算明知道不是對方對手,也不能讓他占到便宜!
他冷聲說道,“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口氣倒是不小!”蘇進宇冷笑着說道,“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們朱家的水遁術吧!”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掌緩緩攤開,一個拳頭大小的火團漂浮在他掌心處。
跟普通火團不同,它是銀白色的,更像一團劍芒。
火團在他掌心上方跳躍着,周圍的溫度立刻跟着升高好幾度。
連地面上都出現了一道裂紋。
看到這一幕,我也是吃驚不已。
我見過周華清使用火遁術,他最擅長的是火蓮。
可火蓮的溫度跟它相比,還是相差甚遠的。
火團緩緩的升到半空之中,更像是夜空中的一點寒星。
整個平台都被強大的熱浪給籠罩住。
連李琛臉上都浮現出一絲豔羨的神色來,并且微微點頭表示贊許。
蘇進宇說道,“我們蘇家最擅長控火術,我師父就利用這一點,讓我專們修煉這種術法,幸好我修煉出,祖上好幾代都沒能修煉出來的白骨火,今天就讓你嘗嘗白骨火的厲害!”
他并沒急着進攻,而是目不轉睛的盯着朱永元,似乎在等着他使用水遁術。
朱永元頭上滿是汗水。
不知道是因爲台上溫度很高造成的,還是面對着這個強大的對手,心裏很沒底,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可他也是個身經百戰的人物,他讓自己鎮定下來,并使用了水遁術。
銀白色的水龍橫亘在半空之中。
可水龍剛剛浮現出來,水汽便飛快的蒸發掉,水龍的氣勢減弱很多。
一般來說,都是水遁術克制火遁術。
可與此相反,蘇進宇的白骨火對于水遁有着很強的克制作用。
朱永元手臂一震,水龍蜿蜒着着蘇進宇轟去。
蘇進宇雖然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可感受到水龍的氣勢,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手指一彈,那團火焰向着水龍飄去。
距離還遠,就看到火龍的身體像巨大的瀑布似的,水汽正在迅速蒸發。
水龍的體積在以眼見的速度縮小。
兩股力量撞擊到一起,确是無聲無息的。
銀白色的火焰從水龍身體中央穿過。
眼看着水龍被震散,可火團倒是一點變化也沒有,仍舊繼續向着前面飛去。
等它從水龍體内穿過,水龍隻剩下一些水滴,像下了一場大雨似的,落在地面上。
水流順着平台向下面流去。
這下令朱永元目瞪口呆的。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方對手,卻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差距。
眨眼間,白骨火已經飛到他跟前,他的身體像要被烤焦了似的。
匆忙中,他揮動寶劍,向着白骨火迎去。
随着嗤的一聲響,眼看着寶劍上面冒出黑煙來。
他用的雖然不是神器,卻也是一柄中品靈器,當然不是普通兵器所能相比的。
眼看着寶劍都融化了。
這下朱永元徹底有些慌了手腳,同時身上的衣服也跟着着了起來。
白骨火的速度隻是稍微慢了一下,繼續急速飛來。
朱永元能夠感覺到,自己眨眼間就要化成灰燼。
幸虧白骨火速度放慢,并穩穩的停在不遠處。
朱永元被吓得面如土色的。
蘇進宇淡淡的說道,“剛才你放了屈俊豪一馬。并且這些年來,你們朱家也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我就饒你一命!如果你仍舊跟姓沈的混在一起,下次就不會有這樣的好運了!”
雖然朱永元身經百戰,卻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兇險的情況。
頭上的汗水像水流一樣流下來。
他把掌中那柄隻剩下一半的寶劍扔掉,扭頭向着台下走去。
朱文已經迎過來,把他扶到人群中。
朱永元頭發暈,眼前發黑,一到人群裏,就癱軟在地上。
剛才跟蘇進宇交手,靈力損耗很大。
再加上被吓了個夠嗆,立刻就支持不住了。
蘇進宇很得意的望着這邊的人。
馮夷冷聲說道,“這個小子真夠狂的,我去會會他!”
隻是還沒等他上台,蘇進宇便朝着我招招手,說道,“沈潮,輪到你了,我們把新仇舊怨,都好好算算!”
蘇進宇居高臨下的望着我,他背着手,臉上滿是陰狠的神色。
我聽袁朗說過,他之所以這麽辛苦修煉,就是要打敗我。
今天在場的有數百人,如果能夠如願,那他這段時間的功夫也就算沒白費了。
我站起身來,向着平台上走去。
朱永元叮囑着我,“小沈,他的白骨火很邪異,你多加小心。”
我跟他說道,“朱叔叔,你放心養傷,把他交給我了。”
蘇進宇目不轉睛的盯着我,像怕我逃掉似的。
我走到他面前,他的表情很古怪,除了興奮之外,臉上還帶着一種酸楚的神色。
我在離他一丈多遠的地方停住腳步,冷冷的說道,“我來了,你想怎麽樣?”
蘇進宇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嗎?從那天我爺爺死在我面前開始,我就暗自下定決心,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打敗你!也讓你像我一樣,落到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也就是從那次開始,我想明白很多事情,所以這段時間,我修煉得非常用功。因爲我腦海裏想着的就是你!一想到能痛痛快快的殺了你,替家人出口氣,我就忘記了苦和累。”
盯着他的臉,我說道,“估計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勉強裝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來。
在我面前,他才重新找到當初的感覺。
他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被逼無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