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息上能夠判斷出來,對方是一名頂級靈師。
雖然對我來說,這種級别的人物不值一提。
可對崇雷來說,卻是一個勁敵。
崇雷站起身來,對方已經指揮着手下,把他給圍在當中。
崇雷說道,“我隻是被流放到這裏來的,我從來沒惹過你們,你們别太過分!”
那人怒道,“你殺了我們烏衣幫的老四,還說沒惹過我們?你活膩歪了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方圓數百裏内,得罪我們烏衣幫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個家夥的口氣倒是不小,并且撇着嘴,一副很高傲的模樣。
有人說道,“二當家的,這個小子非常厲害,您要小心些!”
那人哼了一聲說道,“都怪老四那兩下子太差勁,我白永輝可不是好惹的!”
他的話音剛落,忽的舉刀,向着崇雷撲來。
這個家夥還是有些實力的,刀風帶動着周圍的樹葉,都跟着飛舞起來。
而崇雷退路被封死,已經無處可逃。
他咬着牙,冷眼望着對方。
就在他離自己一丈多遠時,他揮動手臂,水團向着對方轟去。
白永輝趕緊停住腳步,揮動大刀,向着水團迎來。
随着轟的一聲響,水團轟在砍刀上面。
白永輝被震得後退好幾步,不過水團也被他給震碎。
白永輝冷着臉說道,“果然有兩下子,可惜在我面前,你這兩下子根本就不管用!”
他的腳在地上踏了一下,再次撲過來。
以崇雷的實力,使用一次一溪之力,就消耗掉很多靈力,已經沒法再使用第二次。
隻得揮動彎刀,跟他動手。
他們兩個之間本來就差了一個層次。
不過幾個照面,崇雷就有些抵擋不住。
随着嗤的一聲響,衣服被對方劃出一道口子來。
如果再稍微慢一些,崇雷的手臂非得被他給斬斷不可。
崇雷臉色煞白,一連後退好幾步,後背靠在山崖上面,已經無處可退。
白永輝冷聲說道,“看你還往哪裏逃!”
寒光向着他身上劈落,崇雷隻得順着崖壁向一邊滾動。
砍刀每次劈到崖壁上面,都會留下一道刀痕,同時濺起幾點火星來。
崇雷一連滾出去好幾丈遠,可仍舊沒法擺脫對方的追擊。
他有些手忙腳亂的,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白永輝把砍刀舉過頭頂,怒道,“去死吧!”
崇雷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這次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法避開了。
我當然不想眼看着他死在面前,我用盡全力,沖擊着聶抗天的靈力。
随着嘭的一聲響,終于,那些殘餘的靈力被震散,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崇雷那邊情況異常危急,我來不及多想,飛身從玉龍府裏沖出。
白永輝的砍刀已經砍到崇雷頭頂處。
他臉上滿是狠色,崇雷則閉目待死。
我手指一彈,一點水滴直接轟到砍刀上面,随着當的一聲響。
白永輝手臂發麻,砍刀脫手飛出去好幾丈遠,直接落進水裏。
他的那條手臂立刻被震斷。
他啊一聲驚呼,一下子退出去好幾丈遠,愣眉愣眼的看着我。
他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出現的。
聽到聲音,崇雷睜開眼睛看着我,忽的有些明白了,問道,“您是師父?”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就是被封在水晶宮殿裏的那個人。”
崇雷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因爲從年齡上來看,我比他還要年輕很多。
他怎麽也想不到,被他稱爲師父的,居然是這個年輕人。
我扶着他站起身來,跟白永輝說道,“聽說你們烏衣幫很狂妄,你帶我去見你們大當家的!從今天開始,烏衣幫就是我的了!”
白永輝手臂被震斷垂了下來,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他怒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口氣居然這麽大?敢不把我們烏衣幫看在眼裏!”
我懶得跟他廢話,倏然向着他沖去。
白永輝隻覺得眼前一花,根本就來不及躲避。
我沖到他跟前,伸手抓住他脖子。
白永輝雖然是一名頂級靈師,可在我面前,簡直就不堪一擊。
他被我捏得直翻白眼,我說道,“按照我說的做,否則立刻就要了你的命!”
白永輝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
他怒道,“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帶你們去!”
我這才松開手,反正也不怕他逃掉,和崇雷跟在他身後。
雖然剛才崇雷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可見我一出手,就制住了白永輝。
他當然知道我的實力很強。
我看了看他手裏那柄彎刀,剛才打鬥時,彎刀被砍得都像鋸子似的。
我從玉龍府裏找到一柄中品靈器彎刀,把它丢給崇雷,說道,“這件兵器,你就湊活着用吧。”
崇雷欣喜若狂的,把它拿到手裏。
不要說修羅場,就算在外面,中品靈器,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連白永輝都有些看得直了眼。
他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樣一個人物來,居然随随便便的就把一件中品靈器送人。
他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恭敬很多,問道,“請問您怎麽稱呼?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四當家的去世,剛好有個空缺,不如您去做四當家的吧。”
我冷笑了一下,說道,“你讓我去給你們當四當家的?簡直是做夢!我不是說過嗎,要你們大當家的把位置讓給我!”
白永輝滿臉怒色,卻不敢發作。
隻得耐着性子說道,“這位朋友,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們烏衣幫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你做得太過分,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敢用這種話來吓唬我。
我踢了他一腳,怒道,“别廢話,否則我這就收拾了你!”
作爲烏衣幫二當家的,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我踢了一腳。
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可他根本就躲不開,幸好我腳上沒有用力,否則這一腳,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倒是很知趣,冷着臉一路都沒有說話。
我們處在山林深處,距離外面,有很遠的距離。
我們走了将近一天一夜時間,才從山嶺裏出來。
白永輝苦着臉,說道,“沈先生,前面就是我們烏衣幫的大本營。你現在答應我的條件還來得及,否則等見到我們大當家時,就悔之晚矣了。”
我怒道,“别廢話,趕緊帶路!”
見我生了氣,怕我再踢他,白永輝不敢再多說什麽。
我們又走了幾裏路,一大塊平原出現在大夥面前。
他們的營地用栅欄圍着,裏面包括數十座茅屋。
在茅屋中央,有一座木質結構的房子,看着很不起眼。
可在修羅場,簡直就跟豪宅一樣。
到修羅場來的人,首先要過烏衣幫這一關。
實力較差的人就算能保住性命,也隻能從事一些勞役工作。
隻有實力較強的人物,才有機會加入烏衣幫,所以烏衣幫的人,一向都飛揚跋扈的。
在入口這方圓百裏内,沒人敢惹他們。
營地門口處,有幾名大漢守在那裏。
當看到白永輝灰頭土臉的走來時,問道,“二當家的,出了什麽事?”
他們的目光落在我和崇雷身上。
我們兩個看着很陌生,一般時候,外人都是被押送到這裏來的。
可這次卻不同,他們二當家的更像我們的俘虜。
白永輝問道,“大當家的在嗎?”
那人點點頭,說道,“大當家和三當家的都在,正在等着你的消息。”
白永輝看了我和崇雷一眼,然後向着營地裏面走去。
那人倒是很機警,領着人把營地出口守住。
我當然不會把他們看在眼裏。
經過這麽多年的經營,烏衣幫的人數倒是不少。
這裏是他們的大本營,其他人都不住在這裏。
估計整個烏衣幫,至少也有上千人。
而整個烏衣幫,都掌控在四名當家的手裏。
如今四當家的丢掉性命,這個二當家又被弄得半死不活的。
在那座房舍門口,白永輝停住腳步。
他臉上的表情很尴尬,說道,“我們大當家的就在裏面。”
我點點頭,直接把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