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進入這個熟悉的地方時,夜謙和魔焰相視一笑。
曾經那種寂靜的氛圍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四處傳來的爆炸聲,樹木倒地聲,野獸的嘶吼聲,悲鳴聲。短短一月,試煉之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你們啊。”老妪看上去似乎年輕了不少,之前的一臉灰暗此時也消失了,“你們又進來玩麽?”
“是啊,前輩。”夜謙笑着和老妪打招呼,“我們先進去了哦。”說着,拉着一言不發的魔焰往裏走去。魔焰的不正常夜謙注意到了,但是夜謙不想問,他這一趟來的目的很簡單,仙劍宗。
而魔焰答應進來的目的,夜謙不知道。
“這老妪,她的時光是倒流了嗎?”魔焰緊緊皺着眉頭,一臉的不解。
“作爲一個守護者,曾經這裏如此凄涼,她可能内心也不開心吧。這一個月這裏充滿了生機,心情好了,對她的影響應該不小。笑一笑,十年少嘛。”夜謙答道,“這個世界,時光怎麽可能可以倒流呢。”說着,笑容卻漸漸消失,眼中盡是懷念。
“是啊,這世界,時光怎麽可能倒流呢。”魔焰笑着,像是在問夜謙,卻更像在對自己說。
魔焰似乎有目的地一般,一直朝着一個方向走着,夜謙也不多問,隻是跟着魔焰走着,距離不遠,魔焰便停下了腳步。
試煉地畢竟還是試煉地,并不會因爲随着進入的人數增多危險系數降低,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隻是還停留在最外圍,沒有深入,而這個位置,已經算是比較深入的位置了。
“嘿嘿,到了。”魔焰猥瑣地笑着。然後看着一個古銅色的身影在一片空地上熱着身,直拳,勾拳,踢腿,鞭腿,每一次她的出手,都伴随着呼呼的風聲。
周圍早已聚滿了人,但是基本上都是男性,雙眼放光,還時不時和身邊的夥伴低語着什麽,但是從他們眼中和笑容中,不難看出,一定不是什麽文明的話題。
“就她了。最近被仙劍宗的人騷擾得不厭其煩,約了來這裏幹一架。”魔焰指了指那個女子,而對方竟然和夜謙有過一面之緣,正是體宗的那個與夜謙有過沖突的女子。
““魔”的人?”夜謙問道。
魔焰點了點頭,“不過很少出現,她在帝院人氣挺高的,不少人加入“魔”也有她的功勞。哇,看這身材,要不是她是體宗宗主的女兒,恐怕在帝院她會過得很艱難。嘿嘿。喔,你看她這腿。”魔焰說着,雙眼同樣放光,和周圍的男性沒有任何區别。
夜謙無奈搖頭,轉頭一看,卻發現魔焰竟然已經和另一個修士勾肩搭背,聊着什麽,兩人時不時瞄向那個體宗的女子,發出“嘿嘿”的笑聲。
夜謙掃視一周,看到了不少身着仙劍宗長袍的人,夜謙對他們的恨,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深了,但是雖然不深,不代表不恨,能讓他們不稱心如意,夜謙還是很願意爲他們制造一點麻煩的。他悄悄後退,然後,身影便消失了。魔焰用餘光瞟了一眼,嘴角微翹,而和魔焰聊得很歡的那人,則是朝這邊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他的腰間,露出又開藍色玉佩的一角,上面,正是一把劍的劍尖,這種玉佩,全大陸隻有一個宗門有,那就是,仙劍宗。
周圍圍觀的人群,許多人看似是在看向那體宗女子,實則四周環顧,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仙劍宗的人。而魔焰這個,沒穿仙劍宗長袍,卻有仙劍宗玉佩,身份,恐怕不簡單。
魔焰依舊和那人聊着,隻是各自心懷鬼胎,不知在盤算着什麽。
女子依舊在熱着身,香汗淋漓,讓周圍的男子雙目越來越炙熱,嘴角更是偶然可見一絲晶瑩。
所有人反而希望那和她約架者慢一點來,他們就可以更長時間地享受此番光景。畢竟在大庭廣衆之下這種穿着的女子,遺仙大陸還是不多見。除了情欲谷和體宗,也就沒有其他女子會穿得那麽清涼了。
夜謙在“隐”字訣的加持下在周圍緩慢地移動着,一片黑暗的試煉之地更加便于他的“隐”字訣發揮。
小心地避開人群,卻偶爾還是會在密集的人群中無法躲避,被碰撞者卻隻能環顧四周,不知撞者何人。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那人終于來了。對方還不掩飾自己的修爲,天級中期的氣勢讓不少修士驚歎。
地級後期的修士多如牛毛,但是地級跨入天級的修士,卻千中無一,即使這裏是帝院,年紀輕輕便達到天級,依舊讓人們驚歎。
“柔柔,你說你是何必呢。跟着我,我們仙劍宗和體宗相當于聯姻了,不是很好麽。”那男子溫柔地說道,隻是眼神卻上下亂瞄,曾經隐藏得很好的欲望,在今天,卻無法掩飾,此時體宗那女子香汗淋漓的樣子,确實是充滿緻命的誘惑力。
“閉嘴。這稱呼不是你能叫的。我叫罡柔。”
“你看,我們都這麽熟了,何必這麽生分呢是不是,既然是朋友了,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談談,不是麽。”那仙劍宗男子已經溫柔的笑着,眼中的浴火也被他壓下,他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張揚,要打就打,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也不嫌害臊。”罡柔悅耳的聲音響起,捏着手指,發出啪啪的響聲,“你不動手,那我可先動了。”
說着,罡柔的身影便動了,草地直接凹下去一大塊。
被稱作張揚的男子輕巧避開罡柔的直拳,“别這麽心急嘛。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成天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對于那麽美麗的容顔簡直就是一種浪費嘛。”張揚一邊躲避着罡柔的各種沖爆發力的進攻,一邊說着:“隻要你跟着我,之後隻要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不好麽。”
罡柔沒有說一句話,隻是不停地進攻,進攻,進攻。她的拳腳充滿爆發力讓在場不少男子自認不是對手,可是張揚卻躲避地十分輕巧。
張揚的神态實在太過輕松,偶爾躲避着還能出手在罡柔的身上占點便宜,讓罡柔羞怒異常,卻無可奈何。而且,她發現越打越吃力,腦袋越重,她隻是以爲是對手太強,她應付得太過吃力,也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