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已派侍衛送長玉公主回府了。”秋離擡頭望着馮洛傾,禀報到。
“那就好。”馮洛傾微微松氣。
“咦~”
“這是什麽?”馮洛傾好奇秋離手裏的東西。
“哦。”秋離想起。
“奴婢方才陪公主出來散心,路過芳沁園,看公主瞧着芳沁園中的等春來十分專注,心知公主喜歡,送走公主後又折回去摘了兩朵送予公主。”
“還望公主喜歡。”秋離說着将花束交于馮洛傾。
馮洛傾接過等春來,眸光不經意得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芳沁園中的等春來還真是不錯,你倒是有心了。”馮洛傾擡手摸了摸花瓣,望着秋離。
“原來公主是賞花去了。”莫北柒瞥了一眼花束,嘴角微微勾起。
“這等春來花香四溢,聽說宮中的妃嫔們都喜歡用等春來制花粉。”馮洛傾對莫北柒笑笑。
“這花雖然漂亮,不過摘下來過不了多久就焉了。”馮洛傾顯得有些可惜。
“秋離?”
“奴婢在。”
“你将這些等春來做成香粉吧,這樣也能保存得久些。”馮洛傾又将花交還給了秋離。
“是。”秋離連忙接過。
“驸馬,我們回府吧。”馮洛傾眉目如畫。
莫北柒沒有回答,鳳眸不明深意的望着女子,淡如白水。
隻是片刻
莫北柒慢慢的擡起頭,慢慢的靠近女子的臉,馮洛傾不想男子會如此,睜大着眼睛望着男人的手不斷地靠近自己的臉。
邊上捧着花的秋離眉眼不經察覺的深了深,雙目更是緊緊的盯着男子,手不知不覺的移向藏着暗器的腰間。
隻要……
絕不會手下留情。
隻要在前進一點點,莫北柒的手就會碰到女子。
一觸即發……
隻有分毫之距,男人的手移開了手,慢慢的往下停在了女人的腰間。
隻是微微用力,女人腰間的手帕便被抽了出來。
“别人的東西,公主莫要當自己的東西用,還是還給人家爲好。”莫北柒嘴角上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馮洛傾緊緊的盯着男子。
兩人對峙着,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飛來的利箭。
“公主驸馬小心。”是秋離驚恐的叫聲。
望着箭,馮洛傾臉色一變,莫北柒亦是鳳眸一斂,男人眼疾手快,一把環住女子的腰,将女人護在懷裏,無奈莫北柒雖反應極快,但在躲散時,箭離兩人的距離太近,莫北柒的肩膀還是被箭劃傷。
“你沒事吧。”馮洛傾眉眼裏滿是擔心。
“我沒事。”莫北柒鳳眸眯了一眼女子,另一隻手捂住了傷口。
秋離連忙上前扶住男子。
“沒想到在皇宮裏也會遇刺。”馮洛傾望了望四處。
“皇宮本就是勾心鬥角之地,隻是不知此人行刺的目的。”莫北柒開口。
“是非之地,驸馬公主我們還是快走吧。”秋離語氣微微發抖。
“參見公主驸馬爺!”是一群巡宮的侍衛。
“發生了何事,驸馬怎會受傷。”侍衛頭領發現了莫北柒肩膀上的傷。
“我們遇到了刺客。”秋離連忙開口。
“秋離!”馮洛傾呵斥到。
“刺客?”侍衛大驚。
“皇宮出現刺客,你們今日務必要搜查仔細些,定要抓住刺客。”莫北柒臨危不亂的說道。
“是!屬下這就部署!”
“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幾個跟我走。”
“公主,我們回府吧。”
“好。”
………
一駕馬車使出宮門
“停車!例行檢查!”侍衛攔住了馬車。
“大膽,長玉公主的車攆你也敢攔。”醒梅從車窗支出頭來,大罵道。
“陛下有令,任何人都必須檢查。”侍衛聽了是長玉公主也不怕。
“陛下何時下了令?我怎麽不知道。”醒梅還是不讓步。
“發生了何事?”清冷的男聲響起。
“參見沈将軍。”侍衛向男人行禮。
“這聲音?沈将軍?”
“難道是沈枝木?”車裏的女子玉手掀開車簾,望着男人。
果然是沈枝木!
“沈将軍,好久不見。”女人清冷的開口。
“參見公主。”沈枝木未曾想到會是馮玥顔。
“本宮掀簾了,車就這麽大,可曾瞧仔細了?”馮玥顔不想在理會沈枝木。
“瞧仔細了,屬下這就放行。”侍衛下令兩旁士兵回避。
馮玥顔一聲輕嗤,剛想放下轎簾。
“公主?”
“沈将軍還有何事?”
“公主,近日鳳凰城不是很太平,還望公主一路小心。”沈枝木好言相告。
“呸!”馮玥顔罵罵咧咧。
“天子腳下,誰敢放肆,沈枝木,若不是你,我會去和親嗎!”
“别在這裏假好心,本公主不吃這一套!”
“醒梅,我們走。”馮玥顔氣憤的拉下門簾。
車攆駛離皇宮,唯留沈枝木一人在原地望着馬車行駛的方向,久久失神……
今日蘇祁沒有回公主府,也沒有去驿站,而是找了一間客棧住下。
望着窗外月光琉璃,蘇祁眉心扭在一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回想今日光華殿上的事情,蘇祁确實有些莽撞了,朝子奴先提出和親之事,他才會順水推舟提出迎娶阿傾,莫北柒對她如何,他看在眼裏。
阿傾與莫北柒不合他知道,莫北柒心裏有人,他事先查過,這些年來他身邊一直有一位女子相陪,隻是莫北柒的過去似乎被人有意隐瞞,無論他怎麽查也尚未查到那個人是誰。
阿傾會拒絕他,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隻是阿傾看他的眼神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樣了,她對他有些疏離,她心裏在想什麽,他甚至都看不清,阿傾以往絕不會這般看他,她還稱呼他蘇太子,她不是叫他蘇衣耳嗎?
“誰呀!這般沒有公德心。”小斯竹七罵罵咧咧的推門而進。
“怎麽了,竹七?”蘇祁轉身望着竹七。
蘇祁微微吃驚,“你這是掉染缸了?”
“太子,你是不知道,這北淵人真是太沒有公德心了,小的我剛才好端端的走在街上,不知是誰竟從閣樓上那染料潑我,小的我今天真是到了八輩子黴了。”竹七連連抱怨道。
“染料?”蘇祁挑眉。
“好端端的誰會向你潑染料?”
“小的怎知,小的才來北淵,又沒什麽仇家,或許是什麽市井小民以爲下面沒人倒個水而已,隻怪小的倒黴。”竹七倒是想得開。
“隻是我又要去買衣服了。”
“衣服?”
“今日皇後娘娘送了我幾批南國進貢的軟絲玉綢,你拿去做衣服吧。”蘇祁向竹七睇眸桌子上的綢緞。
“不行不行,這是娘娘給太子的,小的不敢。”竹七連忙揮手拒絕。
“你拿去吧,幾批布而已,拿着也是礙事,況且你會被潑也是去替我辦事。”
“這…”竹七還是有些猶豫。
“收下吧,莫再推辭。”
“那小的就謝殿下賞賜了。”竹七最終還是收下。
竹七拿過錦綢,他什麽時候見過這般好的料子,兩眼放光,竹七擡手輕輕撫摸布料。
手感細緻光滑…
果然是好料子!
竹七衣袖上的水有些許遞到了布料上…
“咦?太子,這裏怎麽有字呀?剛才還沒有的。”竹七望着被水打濕的地方竟出現了字。
“字?”蘇祁奇怪。
男子接過布料,果然有字,擡手摩擦着料子,蘇祁将竹七衣服上的水漬擠到了軟絲玉綢上,字便開始慢慢顯露出來。
将字連在一起,蘇祁瞳孔猛的一縮。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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