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有沒有人呀,放我出去!”小雨師師大聲叫了半天,已然沒有一個人理她。
這些天她一直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除了每日一日三餐有人送來之外,硬是沒有一個人。
“别叫了,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理你的,還是省省力氣吧。”同她一同關在一起的女人倒是想得開。
“哼。”小雨師師輕哼一聲,轉頭望向癱坐在牆角的女人。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呵,你什麽意思?”
“你每天晚上都搗鼓着你那破洞你以爲我不知道。”小雨師師走過來,癱坐在女人邊上。
“你想挖洞逃走呀?”
女人沒有回答,隻是閉上眼睛。
“呵,我看你呀,還是别費力氣了,我們現在被關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你要挖到什麽時候,再說……”小雨師師忽然降低聲音,湊到女人耳邊,“你沒看見他們每天送走的那些女子有回來的嗎?八成都被害死了,我看你也别辛苦了,可能還沒等你将地道挖好,就輪到我們了。”
“哼。”女人輕哼一聲,不理會小雨師師,将旁邊的草堆刨開,一個大坑便赫然出現。
“你還要忙活呀?”小雨師師瞪大着眼睛望着女子。
“總比等死的強。”女人拿着鏟子用力的挖起來。
“哎。”小雨師師禁聲,道不同不相爲謀。
隻聽吱嘎一聲,有人打開了門,已到晌午,正是午餐時間。每到這個時候,都有人爲她們送來飯菜,葷素搭配,倒也均勻。
“吃飯了!吃飯了!”
來人将飯菜放在門口……
“大爺求求你放了我吧。”小雨師師連忙跑過去卻被來人一腳踹開。
“老實點兒!”來人兇神惡煞的将飯菜放下,罵罵咧咧的走了。
來人走過去,一位端着飯菜的老婦人又走了進來。
“爺,飯菜做好了。”老婦人動了動手中飯盒。
來人将飯盒打開,拿出銀針試毒。
“送上去吧。”
“是是。”老婦人點頭,提着飯盒上了閣樓。
隻過了幾分鍾,老婦人便下了樓,來人又将老婦人全身上下搜查了個遍,确定無誤後才放老婦人離開。
警惕的檢查了周圍,來人才鎖門離開。
“哼,我看你還是老實點兒吧。”女人一邊吃了飯一邊提醒她。
“唉,翡翠,你看。”小雨師師忽然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看什麽?”叫翡翠的女人早已習慣小雨師師一天神經兮兮的樣子。
“你看上面。”小雨師師擡手指了指。
“上面?”翡翠好奇。
“老婦人每天都會往上面送吃的,你不覺得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上面有人呗,肯定是和我們一樣被抓來的。”
“不不不,我不覺得。”小雨師師望着樓上,連連搖頭。
“你看……”小雨師師一瘸一拐的走到翡翠身邊坐下。
“樓上之人的飯菜每次送來時都要仔細檢查,婦人離開時也要檢查,我看這上面的人對他們肯定很重要。”
“那個我們有什麽關系?”翡翠表示一點都不感興趣。
“那可不一定,他或許是我們出去的關鍵。”小雨師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
皇宮,雍華庭
“娘娘,蘇太子求見。”
“蘇祁?”
“叫他進來吧。”
“是。”
男人腳步帶風,一臉繃緊。
手拿折扇,蘇祁恭敬得行了禮,“拜見皇後娘娘。”
“快快免禮,來人,賜座。”夏若雲淺笑安然。
“本宮和太子有要事相商,你們都退下吧。”夏若雲開口,屏退左右。
偷偷瞥了一眼男子,佩芝不動聲色的行禮,退了出去。
輕輕的關上門,佩芝并未急于離開。
殿裏除了夏若雲和蘇祁再無他人。
“不知太子找本宮何事?”夏若雲眼神示意他屋外有人。
“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爲何親之事想來懇請娘娘幫忙。”蘇祁注意到了夏若雲眼神。
“和親?”
“不知太子可認爲本宮可以幫上太子何忙?”夏若雲笑笑。
“我愛慕穆玉公主想必娘娘應該知道。”
“那日宴會本宮雖然因未能到場,但對宴會之事還是略有耳聞的。”
“可不知……”夏若雲不明其意?
“昨日宴會之事,我回去思慮再三,确實是我考慮不周,我雖愛慕阿傾,阿傾婚姻不和,但畢竟是已嫁做人婦了,我這樣做倒将阿傾至于兩難之地,我本與阿傾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可經過此事之後我也無顔面對阿傾,我聽聞娘娘素來與阿傾交好,我想請娘娘幫我在阿傾面前說說好話。”
“哼。”門外的佩芝輕哼一聲,離開了。
夏若雲望了一眼門口,目光深了下去。
“人走了,太子有話直說吧。”
“不知娘娘怎知宴會之上的那人不是阿傾的。”蘇祁目光冷冽。
“太子懷疑我的用意?”夏若雲深深的望着男人。
“我聽說,馮景軒很寵愛你?馮景軒怎麽對阿傾的,娘娘不會不知道吧。”
“陛下對我怎樣我不知道,但他對公主怎樣,我一清二楚。”夏若雲低頭抿了一口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蘇祁盯着女子的臉。
“沒什麽意思,隻是想告訴太子殿下,本宮與太子的心是一樣的,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害她。”夏若雲說得很真誠。
“娘娘爲何如此?你與阿傾之間?”
“她隻是我的皇姐。”還未等蘇祁說完,夏若雲就直接否認。
“我如此做,隻因我的身份原因,不便出宮,但本宮希望太子殿下能有所提防,一定要平安救出皇姐。”
“好了,本宮乏了,太子請回吧,今日之事,還請太子殿下切記不要告知他人。”
蘇祁緊緊的盯着女子,片刻後才悻悻的收了目光。
“如此,蘇祁便告辭了。”說完,蘇祁又看了一眼,離開了。
殿中無他人,夏若雲眼神有些迷離,似在回憶。
那天晚上,她出去走走,卻在半道上遇見了馮洛傾,她也不知道爲何她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她不是她,果真,她假意試探,她問她上次拜訪時說要邀她進宮坐坐,她本說好了就去,可爲何她一直未來,她的回答是有事分不了身,等有空了,必定親自前來賠罪。
yizhaofuayebianhuang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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