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小團子圓滾滾的向兩人跑來。
男人臉上露出慈愛的笑,蹲下身抱起糯香糯香的小女孩。
“小叔叔,晥兒好想你。”小肥手環住江梧的脖子,江晥坐在男人身上撒嬌。
“小叔叔也甚是想念晥兒,這些日子有沒有調皮呀。”江梧聲音輕呢,但仍然露着威嚴。
“我沒有。”晥兒撇着嘴。
“晥兒可是很聽爺爺的話呢,每天都幫爺爺采草藥,而且晥兒已經熟記了好幾種藥材呢。”
“是嗎,那待會兒,小叔叔可要考考晥兒。”男人一直緊繃的嘴角扯出淡淡一笑。
“小叔叔盡管放馬過來,晥兒才不怕。”小妮子一臉驕傲的樣子。
望着叔侄倆之間打打鬧鬧的樣子,馮洛傾笑笑。
“原來你就是晥兒的小叔叔。”
男人扭頭望着女子,亦是嘴角一笑,眉間一挑,“不像嗎?”
“呵。”馮洛傾低頭笑笑,不回答男人。
“小姑姑我沒說錯吧,我小叔叔長得很好看吧,”晥兒望着馮洛傾,笑着露出兩顆小虎牙。
“江公子長得風流倜傥,難怪晥兒經常把公子放在嘴邊。”小雨師師跟上來。
經過江晥的開導,雖然眼睛還有些紅腫,但是她想開了,隻是心中,小雨師師一定要将翡翠的屍體帶回來,讓她能夠永遠沉睡在這片與世無争的花海,下輩子可以投胎去個好人家。
“在下小雨師師。”
“江梧。”江梧面色如常,淡然開口。
“咦,雪若?”江晥忽然看到銀杏樹下雪白的一團。
從男人懷裏掙紮出來,小短腿跑向雪狐。
“雪若你怎麽了,你怎麽受傷了。”
女孩将雪狐抱進懷裏,小狐狸雖然不大,但晥兒小小的手掌根本就不能握住雪狐的全部,似乎扯到了傷口,小狐狸在女孩懷裏嗚咽了兩聲,應該是知道女孩沒有惡意,小狐狸嗚咽的叫着,但卻并沒有傷她。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扯到它的傷口了,你趕緊放開它。”
聽到雪狐求救的哀嚎,小雨師師連忙上前。
晥兒有些被吓到了,乖乖将雪若放回原位。
男人慢慢上前,望着蹲在地上的一團,開口,“晥兒,小叔叔将雪若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它的。”男人聲音平靜,聽不出半點責怪之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我……”江晥将頭埋得很低。
“對不起。”聲音軟軟的,讓人心生憐依。
一旁的 馮洛傾了然,原來這隻狐狸是他的,難怪剛才他靠近時,狐狸沒有抓他。
隻是男人剛才還對晥兒寵愛有加,轉眼又嚴厲責問,但是有些喜怒無常,他的心思,不好揣測。
小雨師師望着男人,想爲女孩說說話,無奈也不好開口,隻能默默地立在那裏。
“晥兒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有些事情也不明白,這狐狸天性野,也不能全怪了晥兒不是。”女子聲音清甜好聽。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立在原地。
“來,晥兒,到小姑姑這兒來。”馮洛傾輕輕朝女孩招着玉手。
晥兒擡眸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小短腿跑到女人身邊。
雖然她平時經常粘着她的小叔叔,可是當他露出這種不露自威的表情時,她還是很怕他。
“呵。”男人忽然嘴角一勾,面色些許緩和,轉頭望着女子,“我這隻小狐狸天性是有些野,在下有時實在拿它沒法,不知姑娘能否替我管教管教它。”男人說着将地上雪白通透的狐狸抱起來,一步一步朝着女子走去。
銀杏樹下,女人眉黛如畫話,男人風采卓越,女子牽着的小女孩更是靈氣逼人。
一旁的小雨師師是怎麽看都像是一家三口,在外帶一隻靈狐做寵物。
“我。”馮洛傾不相信的睜大着眼睛望着男人。
“他要做什麽?”
“嗯。”男人輕嗯一聲,挑眉低頭看了一眼女人牽着的小女孩。
江晥亦是睜着圓鼓鼓的大眼睛望着江梧,腦袋一轉,“小叔叔是在說小狐狸性子野還是再說她?”
“姑娘若是覺得此狐吵鬧,在下也不強求,在下隻好讓别人來照看了。”男人說得風輕雲淡,江晥可是從裏面聽出了威脅。
心裏搗鼓,“是不是小姑姑不照顧小狐狸,她就要被别人管了,不會是那個兇巴巴的常姐姐吧。”
“不行不行,那個常姐姐兇巴巴的,她才不要和她一起呢!”小腦袋一股勁兒的搖着,江晥輕輕的拉了拉馮洛傾的手,馮洛傾低頭,江晥正用着可憐巴巴的眸子望着她,那眼神,别提有多惹人憐了。
一旁的男人看在眼裏,臉上雖然神色如常,但嘴邊深處的孤光點點以及眼角的一絲狡黠還是讓男人原形畢露。
心裏有些得意。
“不知姑娘……”
心裏一軟,馮洛傾還是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江晥深吐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拍拍胸脯。
嘴角偷偷一勾,“如此,就多謝姑娘了。”
江梧走進,将懷中的狐狸交給馮洛傾,女人雙手接過,馮洛傾暖暖的體溫以及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傳來,男人不覺有些留戀。
狐狸也感受到女人軟香的身子,頭朝裏面拱了拱,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享受着閉目養神。
男人将狐狸的動作看在眼裏,嘴角微微抽搐,“這隻色狐狸。”江梧忽然有點後悔将狐狸交給馮洛傾。
一切完成,江梧擡手理了理衣服,“我才回來,也該去看看義父了,在下就先告辭了。”
“嗯。”馮洛傾微微點頭。
遠處的小雨師師也是朝男人點點頭,隻是江梧目光全部在馮洛傾身上根本沒往他這邊巧。
悻悻的将頭轉向别處,小雨師師自顧自的緩解自己的尴尬。
“嗯。”江梧颔首,盯了一眼江晥,翩翩離開。
“叔叔再見!”江晥高興的朝着男子的背影揮着手,臉上如釋重負的笑意包不住,與剛才畏畏縮縮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小丫頭,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你怕你叔叔呀,這下可被我抓到把柄了吧。”小雨師師一臉幸災樂禍的望着江晥。
像是說中了心事,女孩臉蛋兒被氣得紅鼓鼓的,“哼,我才不怕我小叔叔呢!”
“你?不怕?那你剛才一副要哭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哈哈哈!”小雨師師不停嘲笑着江晥。
“哼!”江晥掙脫開女人的手,“我怕叔叔,你還不是怕他!”
“我會怕他,我爲什麽要怕他?”小雨師師撇嘴。
“你要是不怕他,爲何方才我小叔叔在的時候你什麽都不敢說?”
“我………我那是不想說話!”
“我才不信,你就是怕他!”
“我不怕!”小雨師師狡辯。
“你就是怕!就是怕!”江晥使出排山倒海之氣。
“我不怕!你才怕!”小雨師師亦是不會甘拜下風。
“我怕!你也怕!”
……
………
馮洛傾望着兩人又開始了,低頭笑笑,無奈的擡手扶着額頭,這樣無意義的争吵,她們每天都要來上好幾遍,她也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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