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獨孤九劍》習得進度000。”秦林看着慢如蝸牛爬一樣的進度條,也是無奈。
白天一如既往的,秦林找了個破舊的房屋躲避太陽的照射,雖然來到武俠世界,秦林依然是不能被烈日灼燒,隻能晝伏夜出。
自從下了華山之後,秦林打探出來,原來當今天下盛傳着五絕之說。
第一不敗頑童古三通,曾經以一人之力于太湖力戰六大門派,名震天下。
第二護龍山莊鐵膽神侯當今皇叔朱無視,雖然江湖中沒幾人見識過他出手,但是因爲一役便将其名爲五絕之一,乃是其戰勝古三通,從此古三通便被關押在天牢底下。
第三黑木崖東方不敗,在任我行失蹤後,東方不敗繼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之後以雷厲風行,殘忍狠辣的手段大肆開始擴張,已大有一統武林之勢,江湖盛傳其練就了《葵花寶典》,武功深不可測。
第四便是武林中一處隐世門派,其中全是女子,名喚移花宮,其宮主邀月以《嫁衣神功》名震天下,連曾經的江湖第一劍客燕南飛也死在其手中,故此名列五絕。
第五便是風清揚了,雖然風清揚隐居思過崖,但是還是被江湖中人列爲五絕之一。
“這還真是亂的一批呀。”
秦林乘着夜色趕路,加上其行僵行走如風,不知疲倦,真可謂是夜行千裏。終于在天朦朦亮的時候,看到了京城。
真不愧是大明都城,雖然隻是朦朦亮,可是已經人流湧動,不絕如縷。秦林看了看已經射過來的陽光,隻好找了個鬥笠,戴在頭上,減少太陽的灼燒。但是全身的屍氣仍然暴躁不安起來。
“還是快點進城,找間房子吧,不然的話,真就受不了呀!”
秦林随着人群經過城門的守衛檢查,也進了京城。
“喂,聽說了嗎,出雲國公主要來我們大明了,看來是想聯姻呀。”
“誰說不是呢,我大明如此強盛,邊陲小國自然要巴結我們。”
“是這個道理,可惜呀。雖然我大明國力強盛,萬國來朝,可是朝中卻是有着兩大毒瘤呀!”
“小聲點,你想要死呀,那東廠曹正淳與西廠劉喜,權傾朝野,若非鐵膽神侯苦苦支撐,我大明難逃傾覆之危呀!”
“别說了……還是回家吧,這街上可是有着不少那兩條閹狗的狗腿子。”
“對,對!!~”
雖然那兩人聲音極小,可是秦林六感敏銳無比,将二人的話盡數收了耳裏。
心中也是盤算起來。
“這世界到是越來越有趣了!”
秦林可是知道這曹正淳是《天下第一》裏的前期boss,一身六十年的天罡童子功内力,練得是出神入化,全身刀槍不入,可惜被朱無視給搞死了。而劉喜是《小魚兒與花無缺》裏的前期boss,其練的是《吸功》,也是武功高強之輩。
兩人有着很多的相同點,都是太監,武功高強。
秦林穿過人群,看着頭頂越來越強烈的陽光,仿佛整個身體都置入烤爐一樣。
“咦?那裏沒被陽光照到!”
整個京城,秦林也不熟悉,看了看前方的房屋,頓時喜上心頭,嘴角一楊,徑直走了進去。
京城大賭坊!
“來喽,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開喽!
四五六,大!”
“哎呀,早知道老子買小呀。”
“哈哈,真是走運了,我的,全是我的。”
“……”
賭坊裏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有的因爲赢的缽滿盆滿而狂笑,有的人輸了個傾家蕩産而昏死過去。
走近賭坊的秦林,一掃那股炙熱感,屍氣也正常的運行起來。
天下所有的賭坊都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必須建立在太陽照不到的地方,畢竟賭博中有些事是見不得光。
因爲賭坊一年四季都不會被陽光給照射到,因此陰氣極重,感受到那股陰寒感,讓秦林舒适無比。
“來對了!反正現在外面陽光正盛,要不玩兩把?”
秦林身影一動,順了一兩銀子,便來到了搖骰子的地方,擠了進去。
“誰大媽在擠呀,找死呢?!”
看到秦林一味的往裏面的擠,一滿臉胡子拉碴的漢子大罵道。
面對漢子的辱罵,秦林隻是一眼瞪去,那漢子被秦林這麽一瞪,便感覺墜入了冰窟,随即一溜煙就跑出了賭坊。
“我的天呀,那人簡直恐怖,絕對不是善茬。老子斬牛殺豬這麽年來,還是第一次被另一個的殺氣給擊退。”
一段小插曲過後,秦林看着那骰盅,運轉屍氣付在雙眼之上,便透過了骰盅看清了骰子的點數。
秦林也不知道自己的屍氣居然還可以這樣用,今天他也要過一把賭神的瘾。
“買定離手,開喽!”
“五五六,大!”
秦林看着自己隻不過放了一兩銀子,這一下就赢到了八兩銀子,這世界上還有比這來錢更快的嗎。
“哎呀,小夥子可以嗎,運氣這麽好,下一把押什麽呀?”旁邊的衆人看到秦林赢了,随即想蹭一蹭秦林的運氣。賭場裏就是這樣,那邊運氣旺,他們也會跟投的。
秦林沉默不語,他也不管身後的衆賭徒,他來這不過是爲了打發時間。
“三二一,小!”
“二二一,小!”
“三四六,大!”
“……”
“中了!”
“又赢了!”
“哇,又又赢了!”
……
秦林已經連赢數十把,面前成堆的銀子,看的人兩眼放光,周圍的人也全都聚齊在秦林身後,不管秦林放在哪裏,他們也跟着押。
此時的荷官隻好對秦林說道“客官,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老闆!”
秦林此時卻是閉上眼睛,淡淡道“随便!”
……
過了一會兒,那賭坊的老闆來到桌前,對着秦林恭敬的說道“不知朋友是哪條道的,還望給個方便,我京城大賭坊自有禮物相送。”
“沒興趣,我隻想玩一會兒。莫非你們開賭坊的,還要掃客人出門不成?”
秦林仍然閉着眼睛,淡淡的說道。
“好,好極了,來人呀!”
老闆一聲暴吼,随即沖出十幾名打手将秦林給團團圍住了。其餘的衆人看見形勢不對,早就匆忙離開,以免殃及池魚。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老子打!”
一聲令下,衆打手皆是揮起拳頭,你一拳我一腳,朝秦林身上打去。
“嘭!嘭!……”
~~
“呼呼……呼呼呼……”
“呼呼……”
打手打了許久,可是秦林依然坐在那紋絲不動。見拳腳奈何不了秦林,這些個打手俱抄起座椅朝秦林打去。
“嘭!!~”
座椅斷裂成碎片,可是秦林依然一點事也沒有。
“卧槽,不會遇到鬼了吧,怎麽打不死呀?!”
“這……”
秦林睜開眼睛,掃視了一下賭坊裏的衆人,就這一眼,頓時屋内的溫度極度下降。
“小子,你别狂,告訴你,我們賭坊後面可是有曹督主撐腰……”
“找死,曹正淳?!老子都提不起興趣去殺他!”
“大膽,竟敢辱罵曹督主!”
就在秦林都快要出手時,突然那大門卻是被一腳踹開,看着闖進來的手上拿着一匹磚的精瘦男子,秦林不免有些疑惑,“這是個什麽情況?”
那男子看了秦林一眼,随即大喊道 “大俠,快走,我給你殿後!”
“這是來幫我的?”
秦林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給我将這兩個膽大妄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抓起來。”
秦林手掌一推,掌風重重打出,那賭坊的打手盡數被擊飛,整個賭坊更是被搞的破碎不堪。
秦林随即一把提起那男子,朝賭坊外走去。到了一處陰涼無人的地方,秦林放下那男子,問道“你剛才爲何要救我?”
“大俠,請你教一教我那個賭術吧!剛才在賭坊裏,我可是對大俠那出神入化的賭術欽佩不已,對大俠你的敬佩之情,真是如……”
秦林連忙揮手制止,他不想聽什麽廢話,不過他看眼前的男子總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随即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成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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