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這次是去幹什麽?”
“爲了左盟主一統江湖的偉業,也爲了我嵩山派名震天下!”
秦林站着樹梢上看着下方的數十名的一行人,其中也有熟面孔,便是秦林剛來到這大明江湖世界時,就夥同封不平,以及數十名黑道高手,逼迫嶽不群的嵩山派的陸柏。
另外兩人内力渾勻,一看就知道是好手,太陽穴鼓鼓脹起,以秦林的猜測應該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
“他們去的方向是京城,這嵩山派爲何要去京城呀?”
秦林看着嵩山派一行人,心中也起了好奇心。
“陸師兄,我嵩山派爲何要依靠朝廷呀,憑我們的實力,一統五嶽劍派,稱霸武林分明是輕而易舉的事,爲何……”
陸柏看了看身旁的男子,歎了口氣,道:“少林,武當的實力絕不是表面那麽簡單,而左盟主可不想以武力統一五嶽劍派,如果以武力統一五嶽劍派,即便最後一統了,可是對于我們的實力也是大大的損傷,那樣的統一,又有何意義?”
“那我們?……”
陸柏道:“此次左盟主叫我們去和東廠結盟,借東廠的力量去除掉阻礙左盟主大計的人。”
“東廠?!”
“對,如今的東廠可了不得,因爲前些日子,不敗頑童古三通沖出天牢第九層,錦衣衛都督,西廠廠主劉喜身亡,借此,東廠曹正淳一統東西兩廠和錦衣衛,黨羽遍布朝野,真可謂勢力滔天。”
“哦,可是,我嵩山派可是名門正派,豈能與閹狗爲伍!”
陸柏哈哈笑了一聲,随即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遠處的秦林将陸柏等人的談話盡收耳裏,“沒想到這嵩山派居然會和曹正淳搞在一起,也不知道那古三通得到那天香豆蔻沒?”
陸柏一行人遠去,秦林也沒有興趣去找他們麻煩,卻是躺在樹梢之上,靜靜的盯着天空之上的月亮出神了。
“劍意?!劍意是什麽,又有那些劍意呢?”一系列的問題環繞在秦林的腦海裏,可是秦林卻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唉,看來需要找個人練練劍了。”
秦林不想去想了,他決定直接找個人來練練手,或許可以悟出自己的劍意。一般小說的主角可都是先大戰一場,就可以領悟出大招了。
“或許可以找他試一試。”
在這個世界裏,所謂的天下五絕,風清揚的劍法秦林也見識過了,古三通的金剛不壞神功,吸功大法亦是得到,能夠和秦林一戰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五絕之中還有個黑木崖上的東方不敗,移花宮的邀月,京城裏的鐵膽神侯朱無視,秦林還未領教,本來秦林是想要追查六壬神骰的下落,可疑似是鐵膽神侯派人奪了六壬神骰,秦林也隻好回京城,會一會這鐵膽神侯了。
不過秦林不想那麽直接,而是……
……
“啊!!~”
“啊呀呀!……”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密室裏傳來,周圍都是武功好手,其中大多數都是太監,整個東廠森羅密布,透露着絲絲詭異之氣。
嵩山派陸柏等人在那會客廳待了許久,可是見東廠曹正淳始終都沒有出現,心中也不免有點不耐煩了。
“陸師兄,我們可都等了一個時辰了,這曹正淳也太過怠慢了吧。”
“閉嘴,我們嵩山派必須要和東廠結盟,你若胡言亂語,誤了左盟主的大計,我都求不了情。”
“……”
嵩山派衆人自好按住内心的不愉,這時門外穿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衆人望去,看到了一衆衛兵擁護着一人走進,這是個滿天銀絲的老者,可是皮膚卻異常的戲膩,如七歲孩童,着實怪異,身着麒麟錦袍、犀角帶,玉圭。
“本督主俗事煩忙,卻是虧待了諸位嵩山派的大俠,請務見慣。”
聽着這兒童一樣稚細卻不清脆,好像女人一樣尖細卻不柔媚,它嘶啞但又能成聲的聲音,陸柏等人卻也見怪不怪了,太監嗎?雖然心中如是想來,可是卻也不敢表達出來,而是一臉恭敬的說道:“我等代左師兄見過曹督主。”
這太監正是曹正淳。
“請坐!”
曹正淳坐上主位,示意衆嵩山派的人坐下,随即又說道:“左盟主的意思,本督主明白,我東廠與嵩山派結成同盟,以後同進退。”
陸柏拱了拱手,道:“自然,自然!左師兄說了,若是曹督主能助其建立五嶽派,以後曹督主有令,我嵩山派自當全力施爲,聽候差遣。”
“好!好!”
曹正淳連說兩個好字,随即喜笑顔開,道:“東廠與嵩山派已是一家人,自然會助其一臂之力,諸位代本督主提前給左盟主道賀了。”
“不好了,督主!”
就在曹正淳與衆嵩山派談論融洽之時,門外慌張的跑進一名東廠護衛,說道:“督主,東廠門口來了個披着黑大衣鬥篷的男子,聲稱要見你,兄弟們不肯,已經被打傷了好幾個人了。”
曹正淳卻仿佛聽到了什麽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道:“哈哈,莫非是什麽瘋子,竟敢來我東廠找麻煩,來呀,去叫鐵爪飛鷹将那人首級帶回來。”
“是!”
門口的黑衣鬥篷男子自然是秦林,爲了抵禦着白日太陽的照射,秦林隻好找了這件鬥篷,即大,将秦林整個身體都罩進去了,而且又不透光,很大程度的減少了對陽光對他的傷害,雖然除了那濃郁的陽氣讓秦林很不舒服之外,其它的到還好。
“吱呀!”
東廠大門又打開了,走出一隊人,爲首的人對着秦林喝道:“何方歹徒,居然敢來東廠鬧事,找死!”
全身都隐在鬥篷下,根本看不清秦林的樣子,而秦林又不說話,鐵爪飛鷹勃然怒道:“裝神弄鬼!”
鐵爪飛鷹迅速使出鷹爪功直掐秦林脖子,看其内力的程度,已是個一流高手。
看着來人的這一招,秦林卻是眼中一亮,因爲秦林爲了領悟劍意,便決定以劍破敵,鐵爪飛鷹的鷹爪功在秦林眼裏,變得破綻百出。秦林随意出劍,隻是一個輕輕的上挑加鈎刺,便輕而易舉的破掉了鐵爪飛鷹的招術。
“這……”
見秦林根本動都沒動,就破了他的攻擊,剛才若不是他後撤的夠快,現在他的手臂已經沒有了。鐵爪飛鷹知道眼前這個神秘的男子絕不是他能對付的。
秦林根本就沒有把這些小魚小蝦放在眼裏,剛才的一招隻是爲了印證一下他的獨孤九劍,不然的話,豈有活命的機會。
随即不爽的叫道:“趕快叫曹正淳出來,不然我血洗你們東廠!”
鐵爪飛鷹不敢怠慢,剛準備回去時,身後卻是已經響起了曹正淳的聲音。
“不用了,本督主來了。”
鐵爪飛鷹連忙跪在地上,渾身冷顫的說道:“督主,小的沒用,望督主賜罪。”
曹正淳輕笑一聲,五指捏成蘭花指,輕輕一掌推出,正中鐵爪飛鷹的胸口。
“嘭”的一聲,鐵爪飛鷹滿臉意外的看着胸口的大洞,連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憋屈是死了。
“哈哈,沒用的廢物,朱無視居然派這麽個廢物來卧底,當真是沒把我曹正淳放在眼裏呀!”
秦林看着面前的曹正淳,一身真氣内斂,似乎隻是平常的普通太監。
而曹正淳也在凝視着面前的這個神秘男子,全身都隐藏在鬥篷下,似乎不想要人知道他的身份。如今在他東廠門口鬧事,究竟所謂何事?
曹正淳憑着數十年的官宦生涯換來的眼光也看不出秦林的來意,随即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找本督主所謂何事?”
秦林低聲沉呤道:“哈哈,我找曹督主所謂一件事。”
“何事?”
“試試我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