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陽也吓了一跳,之後便是欣喜,以爲是孟繁星,但是出現在眼前的人是蘇音。
有些失落。
蘇音看到葉希陽那張漂亮的臉蛋,她有印象,有名的鋼琴家,這幾年也是風頭正盛,跟商陸站在一起倒是有些金童玉女的感覺。
隻是金玉其外。
她冷眸冷冷的掃視着兩人,商陸有種被捉奸在床的窘迫,“蘇音,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了?怕了?”蘇音說話也帶刺兒,“擔心我會告訴繁星?商陸你在外面也學着其他男人沾花惹草?”
商陸的眉頭擰着,葉希陽聽到蘇音這質問的語氣,不悅,“我和商陸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蘇音冷笑,“大晚上你出現在别人家裏,跟一個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還能夠這樣理直氣壯,一般人也做不到。&qut
葉希陽想說話但是被商陸的眼神逼回去。
見到蘇音是要走的樣子,問,“這麽晚了,外面不安,今天晚上就在家裏住下吧。”
蘇音聽到他關切的話語可不會覺得他還是自己記憶裏面那個高高在上充滿光環的大佬。
“哈,商陸,是不是對所有人你都不吝啬關心啊?你要是真有這個閑工夫,那就多關心關心繁星才對,别的女人,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對象。你問問自己,真的把繁星當自己的老婆嗎?繁星有什麽事情你知道嗎?”
“商陸,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
蘇音現在看到商陸,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再看到他身邊的女人,恨不得上去教訓他才好。
商陸想到最近孟繁星對自己的故意疏遠。
他最近想找機會跟孟繁星說話,但是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繁星最近怎麽了?”
“繁星怎麽了,難道自己不會去問?”蘇音問,“你肚子餓了,難道還不會自己找吃的?”
再看到葉希陽,蘇音眼眸裏也帶刺,諷刺商陸,“商陸,裝模作樣,帶着幾層皮做事情,難道不會覺得很累嗎?現在還把女人帶回家來?你把繁星放在哪裏?”
葉希陽心裏面也壓着火。
平白無故被不相幹的人教訓,更何況,她心底一直都認爲,商陸本身就屬于自己的。
“你不覺得你太多事了嗎?我跟商陸之間的關系你知道什麽?”葉希陽問,“我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而且……”
“葉希陽……”
蘇音可不管許多,直言不諱,“我管你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也别裝的自己很純情的樣子,大家都是女人,你想什麽,你以爲我會看不出來?商陸已經結婚,葉小姐,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會覺得掉價?”
再看商陸,“你也已經結婚了,也應該時刻記得自己是别人的丈夫!”
商陸自尊心極強。
隻是因爲蘇音是孟繁星的朋友才多有尊重。
“蘇音,這不是你應該過問的。”語氣略沉。
葉希陽聽聞之後微微的笑起來,滿是得意,蘇音見狀隻是嗤笑,“是,我是不該過問,商陸,我就看着你後悔的那一天!”
彼時,商陸不明白,什麽叫做後悔,自己這輩子怎麽會後悔,後來到自己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