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遙玦的神情透露着無奈與爲難,擡眼幽幽的看了一眼李翩兒,再看看冷臉站在那不動的風隅玿,良久,他開口向風隅玿賠罪道:“大哥,對不住,是我沒有管教好她。你看,翩兒也受到了教訓,你就放過她這次,以後我看住她,絕不再給你惹麻煩。”
風遙玦在來這的路上,細钗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現在主要需要做的就是向風隅玿賠罪外加求情,他知道李翩兒可不止一次觸犯風隅玿的威嚴了,而前幾次風隅玿卻沒有深究,而這都與他有關,他希望這次風隅玿也能息事甯人。
“都是你給慣的!如再有下次,我絕不留情面,直接趕出府去!帶她走吧,别再我面前礙眼。”風隅玿很少對風遙玦說話這樣冷淡嚴肅,隻因這次李翩兒李翩兒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他雖然表面上很氣憤,然而内心卻在李翩兒倒地那一刻平靜了下來,并在心裏自嘲這是他自己遭到了報應。
“細钗,你别拉我,我與大公雞的賬還未算完呢,今天必須讓他給我一個交代,還我人生自由。”揉腰的李翩兒在那與細钗拉拉扯扯。
細钗滿頭黑線,這都什麽人嘛,對方都不追究了,她還沒完沒了了。她擡眼偷偷看了一眼風隅玿冰涼涼的臉色,收回視線勸道:“李夫人,你看,你都傷成這樣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先養好傷。”
李翩兒腦袋一揚,嘟起一張嘴:“不行,他這是家暴行爲,是要坐牢的,我要去衙門告他。但前提是先收拾他一頓再說。”
風隅玿聞言冷笑:“你去告,我看你還怎麽出這府門一步!”
“本小姐與你拼了!”
“李夫人,不可。”細钗強行拖住了她向前撲的身子。
“你要出府可以,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出去。走,先回去,你看大哥這屋子被你攪得,都不成樣子,别再惹大哥生氣。”風遙玦溫聲勸說,話音落下,不忘嗔她一眼。
李翩兒沒有了力氣又渾身酸疼,最終在兩個人好說歹說下,妥協了。被細钗攙扶着回了自己的住處。她這次是将風隅玿坑慘了,早晨一起床就觸了一個大黴頭,最後還要頂着脖子上那幾道能讓人浮想聯翩的傷口出府去茶樓談生意。
雅間内熏香袅袅,歌舞悠悠。風隅玿逆光臨窗而坐,表情是對誰都不曾改變的冷峻,淡然平靜地低垂眼簾微微,好似目無焦點,卻又無比清醒。手端蓋碗的他正在專注的聽右面男子對這次合作中有關細節的闡述,不點點頭。
擺滿點心茶具的桌上包括風隅玿共坐三人,且都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區域種類廣的商業重頭人物,三人合作長久,也算深交,關系自然不錯。
“官府的批文明日便批下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準備,争取在最短的時間。那些瓷器、絲綢、茶葉什麽的還好說,而像瓜果之類的貨物,在這樣的天氣下實在是拖不得”坐于風隅玿右邊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