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坐在外面等候,沒多久,他接到了莫月心的電話。
“陳陽,你和孔老師先回去吧,我在這裏要和凱瑟琳公主一同吃晚飯,順便,還有一些人,要和他們談論關于天陽商廈招租的事宜。”莫月心興奮的開口說。
陳陽恩了下,“那你小心點,到時候讓凱瑟琳的人送你回去。”x
放下手機,陳陽開口說:“莫月心還有事,讓咱們先回去。”
回到了公司後,陳陽松了口氣。
想了下,他給曼靈打了個電話。
“曼靈,巫家的事情,怎麽樣了”陳陽開口詢問。
曼靈機械的回答說道:“回主上,巫家惡毒,的确該死,我們正往巫家祖祠進發,我會一個不留,除掉那些競争者。”
陳陽恩了一下,“注意安全,你們雖然是,海戰高手。但是,面對巫蠱之術,還是要時時防備。”
“是,主上。”
陳陽挂掉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叮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陳陽看了看,是谷曉雅打來的。
陳陽眉頭微皺,開口問道:“什麽事”
“房東,江湖救急!快來接我,快來快來!”對面的谷曉雅,扯着清脆的嗓音呼喊着。
陳陽有些無語,“你是特約獻唱歌手,我想,公主會給你,派專車吧。”
“對,的确是有,但那是回家的,我現在有一個急事,快來啊。”谷曉雅開口說着,“求你了房東,這一次幫了我,下一次我免費再給你的莫總唱幾首歌。”
陳陽想了下,答應下來。
開了奇瑞qq,直奔海管大樓。
谷曉雅已經在樓下面等待,她穿着一襲碎花長裙,婉約俏麗。
陳陽停下車,朝着谷曉雅招招手,“上車。”
谷曉雅朝着陳陽俏皮的吐了下舌頭,她立即上了車,嘀咕着說:“房東,能不能換一輛車子,要不你把我住的那套房子,賣給我,我給你兩百萬,你換個好一點的車子行不行。不說是瑪莎拉蒂、保時捷之類的,最起碼也得是奔馳寶馬吧。”
“不想坐就下去。”陳陽淡淡的說。
谷曉雅立即不說話了,隻能忍着,心裏恨恨的嘀咕:該死的直男,就你這樣還想追你的老總,活該被拒絕。
陳陽正想要開車離開。
一輛奔馳車,吱嘎一下,在陳陽的車子旁邊,停了下來。
王娟把車窗搖下來,看着陳陽,突然間不屑的笑了起來,“陳陽,你現在,肯定很後悔了吧。”
“我後悔”陳陽冷冷的掃了眼王娟。
王娟大笑着說:“當然!以前你這麽嚣張,在我奶奶的壽宴上大鬧,砍斷了我弟弟的胳膊,還有楊家繼承人楊濤的胳膊,呵呵,那時候,你自以爲有了巫家護着你,就可以爲非作歹了。但是,告訴你,巫歡昵已經完蛋了!哈哈哈,她現在完全消失,說不定已經死了!陳陽,你就等着,被報複吧!”
陳陽把窗戶搖了上來,他根本不想和王娟,多費口舌。
王家,雖然可惡至極,但是,他們隻是一條狗。
陳陽要用王家,把背後的所有劊子手,全都給引誘出來!連根拔起!
一踩油門,陳陽帶着谷曉雅,快速的離開。
谷曉雅看到剛剛那一幕,俏眉微皺,她開口說:“房東,看起來,你好像是得罪了王家啊。王家現在,在蘇市名頭正盛,我覺的,啧啧,房東你要倒黴了。”
“閉嘴,不關你的事。隻是你記住了,現在你欠了我人情,以後我找你去給别人哼唱,你可得去。”陳陽說,“雖然我覺得,你唱的很一般,但是好像,其他人都挺喜歡你的。”
“什麽一般!我隻是沒有資源而已,如果有大人物要捧我,我分分鍾能夠成爲第一線的歌手!”顧小雅憤怒的揮舞着小拳頭,“還有,房東,你雖然有幾套房子,但是,和莫月心比起來,你還差得遠,所以說,如果你追不上你們莫總,也别太傷心了。”
陳陽不想理會谷曉雅。
一直行了大半個小時,最終,車子到了騰陽大學校門口。
“你來這裏做什麽難道你還在上大學”陳陽問道,他沒想到,拍賣會結束了,谷曉雅不回家,反而來了這個大學裏。
谷曉雅嘻嘻的笑了起來,“我知道我長得很水嫩,但是,你這麽直白的誇我,說我像二十歲的大學生,我還是很歡喜的。”
陳陽:“”
谷曉雅指着前面說:“去那裏,音樂學院,嘻嘻,我可不是學生,我是這裏的特聘老師,當然了,今天來,是爲了跟随羅老學習的。你往左拐,然後進入裏面那個家屬區。”
陳陽的車子往前面走,穿過騰陽大學音樂學院,是一個很僻靜的家屬區小院。
剛剛到門口。
四個衛兵突然間出現,腰闆挺直,攔住了陳陽的破爛小車。
谷曉雅立即探出頭,說道:“是我是我,我來找羅老的。”
四個衛兵看了看,然後讓開。
陳陽皺着眉頭,一邊開車一邊說:“那四個人,不簡單。”
“你說那四個保安啊,我跟你說陳陽,雖然你和他們一樣,都是保安,但是,地位可是差得遠了,那四個保安,據說一個月工資有五萬多呢!啧啧,你工資有五千嗎”谷曉雅八卦的問道。
陳陽呵呵一笑,“我有租金,收你一個月一萬。”
谷曉雅:“鄙視你,社會的寄生蟲。”
前面,一陣悠揚的古琴聲,叮叮咚咚的傳來。
陳陽聽到這琴聲,愣了下,然後下了車,循着琴聲,走了過去。
谷曉雅說道:“房東,你等我一個小時哈,等我上課結束了,你再送我回家。”
谷曉雅說完,朝着一個院子裏跑去。
而陳陽,循着古琴聲,到了一棵樹下。
那裏,一個老頭,穿着道袍,正在輕撫一把伏羲式古琴,琴聲悠然動聽,如若自然天籁之音。
陳陽腳步停下,他看向老道身下的那張古琴,突然間,眼眶濕潤。
一陣悲思,再也難以抑制。
“媽媽生前,最喜歡的古琴,爲何,會在這老道士手裏”
陳陽目光如炬,帶着幾分敵意,朝着老道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