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人都愣住了。
看到殺氣騰騰的張友虎,全都瑟瑟發抖。
蔡莉芬硬着頭皮說:“你們嚣張什麽!做騙子還有理了。剛剛就是孟律師打的電話,孟律師一個電話,你們還不是乖乖的把錢給退回來了”
張友虎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孟冬的臉上。
孟冬吓的臉色蒼白,他顫抖着說:“你們要幹什麽現在是法律社會,你們”
“法尼瑪啊!”張友虎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孟冬給扇的跪倒在地上。
“你特麽算個逑!要不是看在陳先生的面子上,我會把錢給退回去”張友虎擡起腳,朝着孟冬腦袋上就踹。
這時候,陳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條短信,言簡意赅。
“有殺手靠近家屬院,人數,三十。戰鬥力,強大。”
陳陽站起身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下了樓,開着奇瑞qq,陳陽朝着家屬院快速行去。
能被自己的下屬評價爲戰鬥力強大,那的确是對方很強了。
現在,曼靈不在,其他的下屬面對強大的敵人,并不一定能夠占據絕對優勢。
宴會廳裏。
張友虎呸了一聲,一口痰吐到孟冬臉上,随後,大步的離開了。
整個餐桌,寂靜無聲。
“兒砸,兒砸你沒事吧,這群混蛋,你打電話讓他們被抓走!”邵芬芬心疼的呼喊着。
孟冬頭上都是血,他氣的不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熟人的電話。
“張友虎這個混蛋,他當衆打我,還開非法的金融公司,老窦,你一定要把他給繩之以法。”
對面的老律師歎了口氣,“孟冬啊,我勸你還是忍一忍吧,你也知道張友虎是跟着誰混的,你這一次如果真的和他對着幹,我敢說,以後你在蘇市,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另外,他那個公司,是合法的,在用戶存款前,都會告訴的很明白,有可能會有風險,但是,仍然有人想占便宜往裏面存錢。你這一次和張友虎的糾紛,最多是個人糾紛,即便是把他抓走,也關一天就放了。”
孟冬氣的肺都炸了,“那那就沒别的辦法了嗎”
老窦無奈的說:“這一次,是你太蠢,竟然主動的招惹他,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不要去過問,你非不聽,你看看你就忍了吧,不然的話,指不定哪天你腿都要斷了。”
孟冬放下了手機,氣的胳膊顫抖。
莫月麗噗哧一下,笑了起來,“這位帥哥,我姐夫早就告訴你了,不要裝比,你非不聽,還非要攔功勞,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别幸災樂禍!這關你姐夫那個廢物什麽事”邵芬芬氣的瞪着莫月麗。x
莫月麗聳聳肩,“剛剛那個人都說了,之所以把我三姨的錢退回去,那都是因爲陳先生。陳先生是誰,可不就是姐夫嗎!我說了姐夫是很厲害的,你們還都不信。”
莫月麗不再理會這些人,她抱着莫月心的胳膊,開口說:“姐,你要是哪天不想要姐夫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接盤,我是人真的。”
“滾一邊玩去!”莫月心瞪了眼莫月麗。
莫月麗笑着跑開。
莫月心疑惑的低頭吃飯,心中一直在嘀咕着:難道,剛剛張友虎說的那個陳先生,真的是陳陽嗎
桌子上的人,全都面色尴尬,坐在那裏。
特别是蔡莉芬,剛剛還罵陳陽罵的最兇,現在發現,錢竟然是陳陽找回來的。
蔡莉芬讪笑了一下,“沒想到,陳陽一個保安,還認識不少朋友的。”
邵芬芬冷哼一下,“什麽朋友,就是一群破皮流氓,無賴渣子!陳陽這種人,和他們認識,那也不稀奇,說不定是在某個洗腳城認識的呢!”
孟冬低着頭,再也沒臉說話和吃飯了。
蔡雲月一聽,也是恍然大悟,她立即推了下莫月心,說:“乖女兒,你給我小心一點,說不定陳陽真的是在那種地方,和吳一刀、張友虎這些人結識的!”
“媽!陳陽不是那種人,再說了,認識這些人又怎麽不好了吳一刀可是讓一流家族都忌憚的大人物,其他人想要結識還沒機會呢!”莫月心說。x
蔡雲月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總歸是不好的。陳陽已經是個沒用的保安了,以後要是再成了小混混我的天啊!堅決不行!”
此刻,陳陽的奇瑞車子,已經行駛到了音樂學院家屬區。
下了車,周圍空氣,仿佛凝固一樣,從内到外散發着寒氣。
一隻狸花貓,突然驚叫一聲,朝着外面就跑,一頭撞在了陳陽的車子上。
狸花貓慘叫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
陳陽淡定的關上車門,朝着大樹下走去。
樹下,鐵臂山人,一臉警惕,身上的肌肉,根根隆起,如同一隻随時跳躍而起的野獸。
孫有道坐在樹下,身前擺放着古琴,他的手指放在琴弦上,卻始終,彈奏不出完整的樂符。
“你指法,錯了。”陳陽慢慢走來,淡淡開口說。
孫有道苦笑一下,“老師,你不該來的。”
“既然是答應了,要教授你琴技,爲何不來”陳陽走到鐵臂山人身邊。
伸手,拍了拍鐵臂山人的肩膀。
鐵臂山人原本緊繃的神經,突然間放松,他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驚恐的看了眼陳陽,随即拱手說:“陳陳先生,來的是海西國,最爲精銳的神風忍者,我們怕是走不掉了。”
“放輕松。”陳陽淡淡的開口,他盤腿坐下,說:“今天,傳你一曲,殺破狼。”
孫有道驚愕的看着陳陽,然後,他恭恭敬敬的跪下來,“還請陳先生,離開吧。今日之日,與你無關,我不想再連累他人。我不知道陳先生到底是何身份,但是,能在死之前,以琴會友,聽聞仙曲,已經很知足了。”
陳陽掃了一眼孫有道,接着,他修長手指,突然間在琴弦上猛然波動。
“咚!”
一聲琴鳴,下一刻,兩米外的空氣,突然間爆炸開來。
同時,一個與大樹融爲一體的神風忍者,直接身體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