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十五分鍾左右,一行人才出迷陣,當出了迷陣,林浩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小山峰被攔腰斬斷,在山頂位置,蓋了一座極大的城堡,城堡外,是很高的圍牆,圍牆上刻畫着讓人看了就臉紅心跳的雙修圖,看磚塊成色,應該有些曆史了。
“怎麽樣?壯觀吧?這就是我們合歡門總部,現在是不感覺做合歡門的弟子很自豪啊?”柳青炫耀般說道。
“這城堡确實壯觀,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宏偉的建築。”林浩由衷的感歎道。
“這隻是冰山一角,進去後你将更加震驚。”柳青說完,帶着林浩朝裏面走去。
但經過圍牆城門時,林浩注意到,到處都是攝像頭,可以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柳青帶他觀看了一圈,林浩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城堡裏有遊泳池,健身房,酒吧......隻要外面有的,你想的到的或想不到的休閑娛樂,這裏幾乎都有。
“這也太奢侈了吧?這簡直就是人家天堂,這的花多大手筆,才能建成這樣?”林浩吞了一口吐沫,說道。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是我們合歡門一貫的宗旨。”柳青笑着說道。
“這跟我想象中的魔教根本不一樣。”林浩說道。
“你想象中的魔教是怎麽樣的?”柳青問道。
林浩竟一時答不上來。
“是不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過的日子是昏天黑地的那種?反正跟光明沾不上邊,怎麽黑暗怎麽來?”柳青說道。
林浩點了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卻就是這樣想的。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們都是這樣認爲的。”柳青說道。
“難道不是?”林浩迷惑問道。
“你見過魔教殺過普通人?”柳青說道。
“沒有,但見過殺正派的人。”林浩說道。
“正派?如果我們不殺正派,正派就要殺我們,本來就是你死我亡的事情,我們爲何要手軟?正派那副嘴臉,你也見識到了,臭的要命。”柳青好像真的聞到了一股臭味般,妩媚的用手扇了扇鼻子。
“沒幹什麽壞事,爲什麽被安了一頂魔教的帽子?”林浩心中更加迷惑。
“魔教跟正派原本是同一個陣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正派看不慣魔教的修煉方式,說是邪門歪道,魔教看不慣正派滿嘴仁義道德,私底下做的事情,比誰都肮髒,兩邊就大打出手,徹底鬧翻,直到你現在看到這個樣子。魔教這頂帽子,還不是正派按得。”柳青說道。
“爲什麽?”林浩問道。
“因爲我們修煉功法詭異。血影宗、五毒門、長生堂、合歡門、鬼王宗,修煉的功法分别跟血、毒、骨、鬼魂有關,說到這些東西,你會想到什麽?”柳青說道。
“負面的,害怕的,讓人恐懼的。”林浩說道。
“是的,雖然我們什麽都沒做,但别人就認爲我們什麽壞事都幹盡了。”柳青說道。
“爲什麽不解釋?”林浩說道。
“開始被扣上這個帽子,我們也試圖解釋過,但一看你施展的功法,普通人根本不信,要不被直接吓暈過去,要不就是落荒而逃,根部沒機會解釋。所以時間一長,我們也就懶得解釋了。”柳青說道。
“所以一直誤會到現在?”林浩說道。
“是的,我說的這些你都相信?”柳青說道。
“相信。”林浩說道。
“難道你不怕我是在說謊,騙你的?”柳青說道。
“在秘境中跟你們魔教接觸過,比正派靠譜多了,至少不會背後捅刀子。”這是林浩真實想法。
柳青見他并不是說違心的話來哄自己開心,滿意的點了點頭。
“難道你不好奇我爲什麽跟你說這些?”柳青說道。
“是想讓我心甘情願加入合歡門?”林浩說道。
“聰明。”柳青滿意的點了點頭。
“爲什麽覺得我之前不是心甘情願?”林浩說道。
“我知道,當時就算我不出面,你也有辦法從樊城手中逃脫,我說的對不對?”柳青玩味的看着林浩說道。
林浩心底直冒冷汗,正如柳青所說,就算她不出面,他也可以利用日耀離開。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利用日耀離開,是因爲樊海那一掌将自己體内氣機擊散了,一時難以彙聚真氣。
林浩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不管你是爲了逃避正派無休止的追殺,還是出于其他目的加入合歡門,但你入了合歡門,就要守合歡門的規矩。”柳青眼中露出皎潔神光,說道。
“規矩?什麽規矩?”林浩好奇的問道。
如果趙敏在這,心中一定很迷惑,規矩?什麽時候合歡門還有規矩啦?合歡門不是一直都是怎麽快活怎麽來嗎?
“當然有規矩,就是新入門弟子,必須要伺候掌門一個月。”柳青滿眼笑意的說道。
林浩心中暗松了一口氣,還以爲是什麽規矩,原來是這個,這算的上哪門子規矩?
“就這個?”
“恩,就這個。”柳青說道。
“可是不行啊!我還有不到半個月就要開學了。”林浩說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柳青不講理的說道。
......
樊城回到梧桐派,跟掌門上報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掌門樊天成一掌拍碎了身前大理石桌,氣憤的怒喝道:“魔教是越來越放肆了,居然敢去秘境殺我派弟子,真是該死。”
“此子更是該死,居然敢當着你的面殺樊海,他以爲躲入合歡門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嗎?我就不信,他永遠都不出合歡門。傳我令下去,我派弟子見到此子,格殺勿論。”
他聲音未落,一個哭聲從遠處傳來。
“掌門師兄,你一定要替海兒做主啊!”一個四十來歲,下巴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從遠處帶着哭腔跑過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樊海的父親,樊天成的師弟,樊天水。
樊天水一到,撲通一聲跪在樊天成跟前。
“師弟放心,我一直當海兒如半個兒子,這個仇,我一定替海兒報。”樊天成上前去扶師弟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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