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算不算玩火自焚?真的是玩了一輩子的鷹,最後卻被鷹啄瞎了眼。”柳青暗歎道。
她本來是想折磨折磨林浩,并沒有想法跟他發生什麽,但卻沒想到.......
突然響起了警報聲,很刺耳,林浩吓了一跳,從床上蹦了起來。
看到他從床上蹦了起來,柳青算是知道自己那個地方爲什麽會痛了,暗呸一聲,轉過頭去。
“小色鬼,你夠厲害的啊!連師父都能下的了手。”柳青說道。
“師父,不好意思,那個,确實是意外,我昨晚失控了,失控了,放心,這次我絕對會負責。”林浩結巴的說道。
“行啦!我猜你也是失控了。誰要你負責?你自己都顧全不了自己,還有精力對我負責?等你有那個實力了再說。趕緊把衣服穿上,爲師要去參加合歡門的集體會議了。”柳青說道。
“剛剛那個聲音,是什麽意思?”林浩好奇的問道。
“就是有重大事情需要商讨,才會拉響的警報,召集所有合歡門弟子集合。”柳青說道。
“哦哦!師傅,我衣服穿好了,你可以起來了。”林浩說道。
柳青暗呸一聲,說道:“你在這裏,爲師該怎麽起來?你去客廳等我,等下跟爲師一起去參加會議。”
林浩在客廳等了沒多久,柳青從房間内走了出來。
隻見柳青面色慘白,嘴唇全無血色,林浩失聲道:“師傅,你這是.......剛剛我見師傅不是這般啊!”
“你知道什麽?等下你就清楚了。”柳青說道。
林浩見她不解釋,也不好追問,但他心中很好奇,爲什麽柳青會這般打扮,打扮成身受重傷,連走路都困難的模樣。
林浩在柳青的示意下,攙扶着她,來到城堡大廳,大廳很大,可以同時容納五百個人,而顯得不擁擠,但現在大廳或坐或站,有一百多号人,顯得大廳很空曠。
林浩将柳青送到最中間的那個掌門位置,來到趙敏身後站定。
“你這是怎麽啦?臉色怎麽跟師傅一樣差。”林浩小聲問道。
“沒事。”趙敏沒好氣的說道。
她嘴上說沒事,但林浩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将有大事發生。
在前面一共有十張凳子,算上柳青,一共坐了九個人,還有一個柳青右手邊的凳子,是空着的。
“好了,在合歡門中的弟子,都已經到了,掌門也來了,我們幾個長老商量了一個事情,準備罷黜柳青掌門的位置。”說話這人,是坐在柳青左手邊,年紀最長的一位長老,叫柳豔梅。
此話一出,林浩見趙敏身體顫了一下,環顧四周,隻見少部分幾名弟子在議論,絕大部分弟子都老神在在,像是早已知道此事。
“豔梅長老,不知我柳青做了什麽事情,讓大家想要罷黜我這個掌門的位置?”柳青笑着說道。
“什麽事情?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柳豔梅厲聲說道。
“我還真不清楚,還請豔梅長老明示。”柳青說道。
“枉顧祖訓,執意收男弟子,就憑欺師滅祖這一點,你就不配做掌門。”柳豔梅說道。
“當時各位長老不都是舉手同意的嗎?怎到了此刻,紛紛将罪責怪在我頭上?”柳青還在笑着,一點也瞧不出内心真實想法。
“那都是你用武力逼迫的,并不是我們自願的。”柳豔梅說道。
“各位長老也認同豔梅長老的話嗎?”柳青笑着,朝一個個長老臉上瞧去。
有三位長老在她眼神掃過下,紛紛低下了頭,不說話,其餘五位,雖然擡着頭,但卻不敢跟她對視。
“不說話,就是默認咯?”柳青臉上雖然笑的更開心了,但心中卻失望的很。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柳豔梅說道。
“我簡直無話可說,但我這個掌門是師傅給的,自然隻有師傅才能收回。”柳青說道。
“哈哈哈.......别拿師傅來壓我們,誰不知道你這個掌門是從師傅手中欺騙下來的,要不是你,現在這個掌門是柳爽師姐坐的。”柳豔梅厲聲說道。
“終于說出來,我就知道當年師傅将位置傳給我,你們幾個擁護柳爽師姐爲掌門的心中不爽。柳爽師姐哩?我想聽柳爽師姐親口說起。”柳青說道。
“柳師姐如此深明大義之人,又豈能跟你這奸詐小人一般見識?”柳豔梅說道。
“哈哈......我是奸詐小人,對,我柳青是奸詐小人,你們一個個都是人中君子。”柳青癫狂大笑道。
她的話,讓另外五人中,又有三人羞愧的低下頭去。
“你們難道就不怕你們口中的奸詐小人,又動用武力,讓你們屈服?”柳青說道。
“怕,當然怕,可你現在身受重傷,我們又爲何要怕你?”柳豔梅說道。
“原來昨晚的伏擊,是你們找人安排的。”柳青淡淡的說道,像是早猜到一般。
“休要血口噴人。”柳豔梅像是陰謀被拆除了,老臉一紅,怒喝道。
“不是你們安排的,爲何知道我身受重傷?爲何偏偏是今天召集弟子開集體會議?”柳青質問道。
“我......我看你臉色就知道。”柳豔梅簡直被問的說不出話來。
“是嗎?可惜你錯了,我不僅沒受傷,我還突破到了元嬰初期,很失望吧?”柳青說着,說着,原本病怏怏的氣勢突然一變,變的極其鋒利,極其鋒芒。
“你......你......你突破到元嬰啦?”柳豔梅面如死灰,結巴道。
“托你的福,困擾我多年的問題,在你們昨晚精心安排的伏擊下,突破了。”柳青笑道。
“掌門突破了,她現在是門派中第二個元嬰高手。”
“可不是嗎?老祖宗一直在閉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
“掌門果然天資聰明,年僅三十歲,就突破到了元嬰,這在合歡門中,絕無僅有的事情。”
......
下面弟子議論紛紛,上面長老一個個面如死灰。
“柳師妹,不好意思,你還是比我晚了幾天。”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一股強烈無匹敵的氣勢,突然從門口傳來。
一個看起來比柳青并未大多少的婦女,從門口中走來。
所過之處,合歡門弟子紛紛讓道。
“柳爽師姐來了。”
“柳爽師叔來了。”
“柳爽師叔也突破到了元嬰,好厲害啊。”
.......
“柳青師妹,看在多年的姐妹情分上,還是乖乖将掌門之位讓出來吧!免得動手,難堪。”柳爽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個位置居然姐姐想要,姐姐拿去便是,師妹願意做一名長老,輔助姐姐。”柳青極度大方的說道。
“輔助就不必了,還望柳青妹妹離開合歡門,以後就跟合歡門沒有一點關系。”柳爽無情的說道。
“什麽?”柳青變了變臉色,林浩還是第一次見她臉上沒有帶着笑容。
“難道還想讓師姐趕你不成?”柳豔梅說道。
“哈哈......原來你們早就算計好了的,不僅要這個掌門位置,更要我柳青這人脫離合歡門,你們是怕等師傅閉關出來,你掌門位置不保吧?”柳青說道。
“胡說八道,一意孤行要收男弟子,破壞了祖師留下的祖訓,沒拿你人頭來祭祖師的在天之靈,已經算是便宜你了,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卻還在這滿口胡話。”柳豔梅怒斥道。
“好好好.....很好。師傅,徒兒有虧于你。”柳青朝着師傅閉關的方向,跪了下來,叩了三個響頭。
她早已淚流滿面。
“别在這惺惺作态,博同情,快快離去,再不離去,别怪我們不念姐妹情誼。”柳豔梅說道。
柳青站了起來,在一個個長老臉上一一掃了過去,像是要将他們今天這幅嘴臉,深深記在腦海中。
随後,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師傅,等我。”異口同聲想起三個聲音。
趙敏、林浩、還有不知道名字的師姐,同時來到柳青身邊。
“你們三個可以走,但你......卻不能走。”柳豔梅指着林浩說道。
“爲何?”柳青面露兇光說道。
就連被迫讓出掌門之位,她都沒有流露出一絲兇光,但此時,卻一副保護小雞的母雞模樣。
“他用邪術蠱惑前掌門,讓前掌門鬼迷心竅般,執意收他爲徒,此子留不的。”柳豔梅說道。
“你們誰要是敢動他,先過我這關再說。”柳青怒喝道。
“瞧瞧,瞧瞧,大覺瞧瞧,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情的前掌門,拼死都要護住此子,可見此子邪術有多高超。”柳豔梅說道。
柳青沒說話,她懶得解釋,她知道越解釋,反而越說不清,但她攔在林浩身前,絲毫未動,可見她的決心。
“他要想離開,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他能打過一個人,我們自然可以放他走。”柳豔梅說道。
“誰?”柳青問道。
“譚劍生。”柳豔梅淡淡的說道,接着附道:“生死決鬥,生死不論。”
“譚劍生?是不是那個築基後期的譚劍生?”
“應該是的,我們這裏,隻有一人叫譚劍生。”
“這人死定了,譚劍生築基後期修爲,他才什麽修爲?才築基初期,這還用的着比嗎?”
“你小聲點,你不知道這人得罪過張芸嗎?張芸是豔梅師叔的愛徒,豔梅師叔這是在給愛徒出氣。”
“哦!原來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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