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幫你呀。”
“幫我?怎麽幫,而且你弄錯了,我沒什麽需要幫助的。”顧城有點蔑視。
“我知道,一向都是你幫你表姐,給她許多幫助,在這裏,我先替她謝謝你幫我照顧她,不過,現在既然她已經走了,我就來幫她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你放心,用不了很久的,不過兩三個月,我也就走了。”綠葦微笑着說完,兩眼真誠的看着樹下的人。
而心裏早已經罵開了,罵白露的過河拆橋,罵自己裝弱,被那個有狐臭的男子帶走,罵自己傻,一定要任憑這些事情發生。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不然也真的是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能夠打入這一批人之中了。
“你是何人?替我家姐姐跟我道謝?先不說這用不着,你似乎也沒有資格。”
“有沒有資格這先不論,反正我會在你家住幾天,你得帶我熟悉這個地方和皇宮,盧蕊的人際關系你也得全部告訴我。”
“以後,我就是你的第二個表姐。”綠葦并不爲顧城說的話生氣,隻是莫名的有點不太開心。
“呵,我的姐姐,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你,永遠都不可能會是我的表姐。”
“你當我想當你的表姐?我一個人向來獨來獨往慣了,若不是我欠了納蘭。。納蘭容若妻子的人情,我定不會來找你,趟這渾水。”
“你,到底是誰?和我家姐姐什麽關系?”
綠葦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又開始做扶額狀:“除了這個問題,你能不能問點新穎的?”
“這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你也明白,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有事搖這玲就好。”
這話一說完,她就消失不見了,而她剛剛躺着的樹上,隻剩一個鈴铛還在搖晃,發出鈴鈴的聲響,清脆悅耳。
“姑娘?這個,剛剛是不是幻覺?”青黛有點不可置信,眼前的人倏忽間,就消失不見了,時間真的有如此輕功的人嗎?
還是,她原本就不是這世間的人?
可是這想法更加荒唐,下一秒,她就立馬否定了。
顧城看了看樹上的那串翡翠綠鈴铛,那顔色,還有色澤,她都覺得似曾相識。
青黛這時才注意到,立馬一個旋轉上升,從樹枝上取下了它,交給了顧城。
“有沒有覺得這。。有點熟悉?”
“應當沒見過。”
“罷了,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收起來吧,派人下去查一查這個女子,也給禾香遞一個消息過去,讓她找機會出來見一面”
“哦,還有,你也去胭雨那邊看看,福哥如何了?”
青黛一一答應着,臨走之前,卻又問了一句:“曹公子那邊,姑娘要去送個口信嗎?你們已經幾天沒有聯系了。”
顧城剛要下意識拒絕,因爲她知道他最近在忙着宮裏發生的事,也在奉命查一些事情,這個時候,撇脫關系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确是有些想他了,隻是看他幾眼,說兩句話,也是好的。
“讓他傍晚有空去,去玲珑坊吧,那裏好說話。”
“是!”青黛微笑着退了下去。
紫禁城裏,玄烨坐在乾清宮裏,翻看着堆積成山的奏折,無非就是一些對這次即将主動出擊對戰吳軍的一些看法,不若就是說宮中不能沒有皇後,勸他立後。
他揉了揉頭,覺得僵的慌,這事,自從上一任皇後走後,就一直題在日程上,推舉的人也非常有意思,正好讓他在這些年中,把他們的正營和小算盤看得清清楚楚。
“陛下,喜貴妃求見。”梁九宮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來。
“何事?”
“說是來瞧瞧陛下。”
“沒空!不見!”
“陛下,喜貴妃懷了身孕了。”
“進!”
“是。。。”
梁九宮聽到那有些無奈又愠怒的聲音,有點後悔剛剛的冒失。
現在原本就是多事之秋,他卻還要摸老虎頭,真的也是嫌命大,更何況,前兩日,沈家的命案也是一個警告。
他下了台階,走到喜貴妃面前:“皇上宣貴妃進去。”
“多謝梁總管。”
“貴妃客氣。”
常喜奉上了一些點心湯羹,玄烨反應卻淡淡的。
“你懷着孕呢,就别操心這些事了,省的動了胎氣。”
“臣妾謝皇上關心,隻是現在國事未安,臣妾擔憂皇上,所以想來看看,還請皇上寬宥則個。”
玄烨看她把東西都擺上了桌,又看她自然的坐在他對面,再看她輕輕粘起一塊糕點,笑盈盈的看着他。
“皇上?”
他覺得有點荒唐,竟然認爲眼前人跟盧蕊有點像。
是了,她的穿着,跟蕊兒的風格有些像,比較淡雅簡單,卻又不失身份,除開幾支必備的金钗,多餘的頭飾,也都沒有了。
她這是故意的,還是以往的風格也是這樣的?他有些記不清了。
“東西放下了你就下去吧,我這裏還有公務要處理,你自己回去好好歇着。”
常喜沒有想到自己今日這麽快就會被趕出來,心頭有些不甘,可是看皇帝那認真的樣子,他也明白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等到乾清宮又隻剩玄烨一人的時候,他頹然的撫了撫額頭。
那天納蘭明珠說,蕊兒沒有死,不過是他和她商量好的,戲要做足,隻有納蘭容若真的悲傷,她也“真的下葬”,這件事才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接下來,入宮是第二步,而阿蕊能成功在宮中露面,且活下來,才是最後一步。
所以,現在的他,才會這麽平靜,至于像那兩個接生姑婆的去處,還有清風的錯誤消息,他都不想深究了,他在聽聞那個可怕消息的時候,他發現,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她活着,那種心疼,他不想經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