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甯坤被這個聲音吼得一愣,他一腳擦在地上,人工停下了車,沒辦法,沒有刹車嘛。
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隻見一輛明黃色藍波基尼跑車,正停在他身後瘋狂摁喇叭。
“旁邊這麽寬,你丫開的是挖掘機啊過不去?”徐甯坤指了指旁邊寬敞的大道,沒好氣道。
藍波基尼中,一個青年人的腦袋,從車窗中伸了出來,沖徐甯坤吼道:“你騎一個自行車,擋什麽道?這裏是你能來的嗎?!”
“……”
徐甯坤怔怔的看着他好久,才道:“我爲什麽不能來?老子騎三輪車來都沒人敢放讒言,你丫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你?”
那個青年一腳油門轟到了徐甯坤旁邊,把他吓了一跳,連忙拎着小黃車向旁邊一閃,震驚道:“我丢你老母!你還真想撞死我啊?”
駕駛座上,那個衣着華貴的青年,撇了撇徐甯坤的衣着,冷笑道:“穿身假名牌就覺得自己是根蔥了嗎?什麽玩意兒啊,裝也裝的像點吧,一件衣服三十萬,不覺得裝過頭了嗎?你當你是豪門公子啊?老子撞死你就是一個車轱辘的事情。”
徐甯坤看着他那張陌生的面孔,無語道:“老子給你三秒快點滾,不然給你喂兩公斤金三角秘制洗衣粉,讓你體驗體驗什麽是升天。”
那個華貴青年聽到這話,擡腳就要下車,不過這時候,他身後卻傳來了急促的喇叭聲,原來因爲他這一停頓,後面已經囤積了四五輛限量版豪車了。
隻見他猶豫了一陣,沖徐甯坤一瞪眼,道:“别讓老子再看見你!擋道狗。”
說完,便一腳油門下去,明黃色的藍波基尼發出一聲咆哮,揚長而去。
“是啊,别讓老子再看見你!”徐甯坤罵娘道。
這時候,那輛藍波基尼身後的一輛銀灰色帕加尼風之子刹到了徐甯坤旁邊,車窗放下來後,一個胖胖的青年,怔怔的盯着徐甯坤移不開眼睛:“你……你是徐哥哥?”
“你誰啊?”徐甯坤皺眉看着這個小胖子,隻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沒有什麽印象。
那個小胖子聽見徐甯坤回答,立馬激動道:“真的是你啊!我都三年沒看見你了,當年你還揍過我的你忘了?”
徐甯坤狐疑的看着他,道:“李狗蛋?”
“是是是!是我!李天罡。”
小胖子連忙點頭,繼續道:“你今天怎麽騎個這個車,就來了啊?”
徐甯坤沖他一瞪眼,道:“你管老子的,下車!你的車我征用了。”
“啊……”
小胖子李天罡苦着臉,但是依舊沒有忤逆徐甯坤,畏畏縮縮的下車了:“我……我能坐副駕駛嗎?”
……
“嗡~~~”
“啊~~慢點兒徐哥哥!!!”
“嗤~~”
伴随着一個業餘版的漂移,一輛銀灰色的帕加尼風之子,徑直煞進了停車場。
徐甯坤帶着還穿着粗氣的小胖子,就向着盛宴入口走去。
李天罡怯生生道:“徐哥哥,你這些年跑哪去了?剛才那個小子誰啊?你爲什麽沒揍他?”
徐甯坤嗅着四周熟悉的荷爾蒙氣息,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個準則,那就是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也不要太把别人不當回事兒,在裏邊兒總還會遇見他的,到時候再教教他。”
李天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兀自和徐甯坤走到了入口處。
這時候兩個身着清涼制服的漂浪女工作人員,便笑着的迎了上來:“您好兩位公子,請問你們有邀請函嗎?如果沒有的話,請到這邊交入場費,我們是您們今天的特助,會一直跟随你們,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聯系我們。”
徐甯坤聽見這話一愣,而一旁的李天罡,卻從兜裏掏了一封邀請函出來,遞了過去。
徐甯坤眼尖的發現,當看到這封邀請函之後,那兩個女工作人員雖然看似臉色不變,但是卻都紛紛向着信函抓了過去。
因爲她們可知道,這種不需要交納入場費的邀請函,通常不會超過三十份,還盡是分發到了一些超級豪門子弟的手中,這要是今天把這種公子伺候安逸了,那随便刮點油下來,還不十年衣食無憂啊。
那個不着痕迹搶到了李天罡邀請函的美女,象征性的打開邀請函确認了一番之後,便笑着道:“李公子,請跟我進來吧。”
而那個沒有拿到邀請函的工作人員,雖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是仍舊禮儀十足的對徐甯坤道:“請問公子你有邀請函嗎?沒有的話,請跟随我到這邊來繳入場費。”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這個工作人員卻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因爲按照邀請函百分之一的發放幾率,可沒有這麽容易兩封湊一塊兒出現。
果然,當聽到這話之後,徐甯坤尴尬的摸摸兜,道:“媽蛋,當時看了就扔垃圾桶了啊……怎麽今年規則變了嗎?有邀請函就不需要入場費?”
他這話王天罡是信的不得了,因爲一封邀請函而已,徐哥哥怎麽可能放在心上,但是一旁的兩個美女,卻流露出一種隐晦的古怪表情。
她們可不信徐甯坤的話,因爲即便在天朝幾個豪門當中,能夠收到邀請函的公子哥或者大小姐,都是寥寥無幾,這在她們眼中,可就是無上的榮譽了,怎麽會有人不放在心上,看了就扔了啊。
不過那個負責徐甯坤的特助,仍舊有禮儀道:“是的,今年的主辦方,好像因爲某個人要來,就制定了擁有邀請函,就不需要繳入場費的規則。”
徐甯坤揮揮手,道:“算了,入場費多少錢?”
“二十萬。”特助微笑道。
徐甯坤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兜,自己全部身家,剛好二十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