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多年沒見的公子哥聚在了一塊兒,沒人知道這屆盛宴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
“那人是誰啊?爲什麽前兩年沒看到過他,你們知道他是怎麽搭上那幾個公子的嗎?”一個新晉公子向旁人問到。
“呵呵,徐甯坤,徐小黑,小醜殺人狂,這幾個名字聽過嗎?”一個資深公子哥回答道。
“這……沒有啊,小醜殺人狂是什麽東西?”新晉公子迷茫道。
資深公子哥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道:“他是什麽東西?你還是回家玩蛋去吧,來什麽盛宴聚會啊,你隻用知道前幾年你沒看見過他,不是因爲他沒收到邀請,隻是因爲他不想帶那幾個公子哥混了而已。”
……
盛宴中一聲聲小聲談論,與驚異的目光,并沒有打斷五個超級大纨绔的相聚,徐甯坤幾人正坐在圍欄旁的特制卡座,訴說着這些年的變化。
五人分别是被稱爲東南九省五大豪門的公子哥,除去徐甯坤,剩下四人分别是李、趙、薛、歐陽家的四個大纨绔,分别是李星宇、趙雪鏡、薛白和歐陽賢。
前面也說了,并不是豪門盛産纨绔,反而比起普通富豪,他們更擅長對枝葉的教育,隻能說人口多了,總會出幾個性子放誕的大纨绔,而剛好,五大豪門一家出了一個,就組成了這樣一個小集體。
趙雪鏡拎着杯紅酒,不羁的靠在座椅上,面向大海感歎道:“時光可真是磨人,我真沒想到過,我會這麽早結婚,徐哥兒到時候給我來當伴郎嗎?”
徐甯坤叼着支煙,道:“到時候再說吧,聽說你未婚妻還是個圓明園職業技術學院的碩士生?”
趙雪鏡苦着個臉,道:“是啊,這讓我很有壓力啊,我雖然是牛京出身,但是我是特招生啊,咱們都懂豪門的特招生是個什麽尿性,你讓我怎麽跟她有共同話題啊,我爸估摸着真把我這個敗家子給放棄了,聯姻都讓我碰到了。”
徐甯坤搖搖頭,道:“算了吧,你上次拿你爸的卡盜刷三個億,都沒見把你手打折,這要換徐叔陽,那還不把我揍成九級傷殘啊。”
趙雪鏡笑笑不說話,而一旁的李星宇卻插嘴道:“對了徐哥兒,這幾年你沒有冒頭,那王家公子又開始蹦跶了,今天他也來了。”
徐甯坤撇了撇他,道:“所以呢?”
李星宇嘿嘿道:“上次咱幾個把他扔海裏去了,我爸可把我收拾慘了,不過那家夥貌似尿性還沒有改啊,你原諒他了嗎?”
徐甯坤呵呵道:“原諒?原諒混蛋是上帝的事情,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送那些混蛋去見上帝。”
一旁的歐陽賢嘿嘿道:“要說我最佩服誰,那還是小黑,瞧瞧這話,咱幾個從小嬌生慣養的軟骨頭,誰能挨了幾頓毒打,還能說出這麽硬氣的話?”
薛白也附和道:“是啊徐哥兒,你知道我家裏怎麽說你的嗎?他們說你是混世魔王,硬要讓我和你斷絕來往,可我怎麽舍得啊,現在這個光景,君子之交來得容易,可是臭味相投可就難得了。”
徐甯坤不再說什麽,表示你們開心就好,把目光看向了周圍,道:“舞會什麽時候開始?咋沒看到往年的熟面孔呢?”
薛白瞬間反應過來,道:“徐哥兒說的熟面孔可是那些個嫩模?放心吧,現在還沒到她們出場的時候,那幾個小娘皮可忘不了你,咋地,有想法啊?”
徐甯坤挑挑眉,道:“我就問問。”
趙雪鏡哈哈一笑,道:“看來小醜殺人狂準備重出江湖了,準備拿幾個祭劍?”
徐甯坤還想說點什麽,可是他的目光,卻被遠處一個嬌美的身影吸引了,沖趙雪鏡問道:“你堂姐怎麽也來了?她不是最厭惡這種聚會嗎?”
趙雪鏡一愣,而後順着徐甯坤的目光看去,道:“徐哥兒,你可能誤會了,她厭惡的隻是你,不是這種宴會……你忘了你當年怎麽招惹她的了?”
徐甯坤癟癟嘴,道:“不就是拿了隻王八吓她嗎,誰知道她差點暈了過去。”
說着,徐甯坤便端着杯酒站了起來,向遠處正審視着周圍的趙霜走了過去。
“嘿,趙妹妹……诶,你别怕,我這次拿的是酒,不是王八。”徐甯坤走到趙霜旁邊,吊兒郎當的笑道。
趙霜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眼含厭惡的看着徐甯坤道:“你不是三年都沒喘氣了嗎?怎麽又冒頭出來招人厭了?”
徐甯坤聞言也不惱,沖她揚了揚酒道:“什麽叫三年都沒有喘氣兒了啊,這話多難聽,怎麽,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啊?咱們一炮,啊不,一笑泯恩仇如何?好歹小時候還上過同一個補習班呢。”
趙霜哂笑道:“泯恩仇?徐大公子怎麽舍得認慫了?這可不像你啊。”
徐甯坤攤攤手道:“人都是會變的嘛,誰說地主家隻能是傻兒子?除了傻兒子,可還有翩翩公子嘛,你瞧我像不像?”
雖然徐甯坤道歉讨好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是趙霜卻依舊毫不領情,鄙夷道:“你?你除了有個好爹,你還有什麽?”
徐甯坤癟癟嘴,道:“啥都沒了,但是誰讓我有個好爹呢,敗家子也很難做的,我們壓力也很大好不好,要是不努力,就隻能去繼承家産喽。”
趙霜環着手,冷眼審視着徐甯坤,道:“沒出息的東西,不知道你娘是怎麽給你胎教的,能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秉性。”
徐大公子上前來,本來是想了解以前的事情,畢竟當年本就是自己不對,可是當趙霜扯到了自己娘身上,徐甯坤卻完全沒了興緻,他冷冷道:
“沒出息的東西?我以爲你從剛才,就知道我沒出息到極點了。”
趙霜聞言一愣,皺眉道:“什麽意思?你又犯了什麽病?”
徐甯坤呵呵道:“這個宴會上有這麽多漂亮女人,我卻偏偏來和你搭讪,我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