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徐甯坤以每個月十萬軟妹币的價格,有償豢養了一隻九尾狐,還有一根會說話的木頭。
不過徐甯坤可不會落下自己的本職工作,他已經在群裏暗示了,想要去真正的修真門派見識見識。
吞雲老祖聽出了徐甯坤的意思,直接二話沒說,在私聊裏發了個荒山野嶺的地址,讓他随時來便是。
不過讓徐甯坤訝異的是,平日裏逗比的大德尊者,還有高冷的魚玄機魚仙子,竟一同表示,十分歡迎自己去做客。
高冷如魚玄機魚仙子,更是在私聊裏,數次邀請自己去她的玄機觀看看,并且表示可以爲自己有償提供很多修真資源。
徐甯坤本來對這些修真資源沒有什麽具體概念的,可是當他在群文件裏,知曉了那些修真資源的價值之後,他卻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魚仙子失散多年的親戚了。
無他,隻因爲那些修真資源,以群文件上面标明的價值來看,魚玄機開的那些所謂“有償”的條件,幾乎就是相當于是白送。
對此徐甯坤也在和魚仙子開黑打遊戲當中,隐晦的詢問過自己憑什麽得到仙子青睐啊,但是都被高冷寡言的魚姐姐給完全忽略。
不過還是覺得其中有古怪的徐甯坤,還是沒有接受魚玄機的好意,反而高傲的表示,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即便我像,徐叔陽也不像啊!
拿人手短的道理徐小黑僅僅似懂非懂,可是徐叔陽又不缺錢,更是不缺弄到這些修真資源的途徑,自己又何必坑爹的替他落下個人情債呢。
雖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世界鍾愛的過頭了,但是在幾番衡量之後,徐甯坤還是決定,就這兩天,自己就去離自己最近的,位于H市太玄山的翁牛寺長長見識吧。
大德尊者可說了,自己的翁牛寺可和徐家是多年合作關系,畢竟就在一個省内嘛,拿你徐家的軟妹币都拿了幾十億了,吃穿住行包完倒還是能做到的。
徐甯坤這才知道,原來自家和大德尊者,還有這層關系啊,那麽也就不怕大德尊者說的,隻是客套話了。
那這兩天就和九尾狐姑娘,好好做做旅遊攻略,去太玄山旅遊一遭吧。
“呼~每天三頁,小半年就做完了~”
徐甯坤伸個懶腰,将桌上的入門練習冊合上,準備好好消化消化,然後繼續修煉《紫霞映龍月》的第五層。
雖然自己佛系,但是好歹也要在去太玄山之前,突破到凝氣六層,學習幾個炫酷的神通吧,不然連個掌心雷也不會的話,自己僞裝的築基八層修士,那也有些太假了。
是的,入門練習冊表示,當修士到達凝氣六層,就可以做到真氣外放,也就可以學習那些炫酷的神通了。
甚至也就可以開始煉制自己的靈器,譬如飛劍。
飛劍啊,那可是萬千少男的夢想啊,雖然腦中的“我可能修了個假仙”的念頭總是揮不去,但是徐甯坤早就給他老爹做好了報備。
徐叔陽自那晚過後,就從來沒有問過徐甯坤的修仙進程如何,但是當兒子打電話給他報備的時候,他隻說了一句話:“最好的劍胚,最好的靈藥,最好的丹藥,三天内順豐到家。”
瞧瞧,自己這仙修的,那是太惬意了。
徐甯坤真的是懷疑自己和金恩胖一樣,上輩子和他一起拯救了銀河系,因爲僅僅是拯救了個地球,也不至于投個這麽好的胎吧?
就在徐甯坤複盤了一邊剛才記下的修真知識,準備開始突破凝氣第五層的時候,他的房門外卻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隻見一臉複雜的阿杉,正咬着嘴唇看着自己。
徐甯坤疑惑道:“怎麽了阿杉?”
阿杉卻在徐甯坤愣神之間,一下子抱住了他,眼眶中陡然淚花閃耀。
徐甯坤的手也不知道往哪放,隻好摸着她的腦袋,道:“咋地了?有人欺負你?你給少爺說,少爺讓旁屋那個正在做光合作用的門客去砍他。”
“我是來辭行的!”阿杉緊緊的抱着徐甯坤不撒手道。
徐甯坤皺眉道:“辭行?甭開玩笑了,你都陪了我十年了,以後還等你幫我帶小徐甯坤呢,要想去看看詩和遠方的話,你就給我說啊,我給你帶薪修個小半年假。”
“我要結婚了!”阿杉堅定道。
“……”
徐甯坤沉默,他這才回過神來,是啊,阿杉可比自己大五歲啊,如今都算是個小齡剩女了。
自己以前可從來沒這個概念,也沒曾去想,這幾個陪自己十年如一日胡鬧的大姐姐,會有一天要結婚,從徐家剝離出去。
隻是爲什麽總有點不是滋味啊……
徐甯坤緩緩将阿杉從自己胸口推開,複雜的看着她道:“多久啊?”
“明天……”阿杉迷離的看着徐甯坤的盛世容顔道。
“明天?!爲什麽現在才給我說?”徐甯坤皺眉道。
“前些天就想給你說的,但是因爲二叔公的事情,我看你不高興……”
阿杉有些哽咽,而後繼續道:“我兩周前就給張伯做了辭行,這兩周一直在忙婚禮的事情,但是閑下來還是想呆在這裏,替你洗洗衣服掃掃院子,十年啊,我的半輩子都是和你胡鬧過來的……”
徐甯坤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替阿杉抹着眼淚。
這晚。
徐家大院被一股即喜又悲的氣氛籠罩着。
不過比起徐甯坤來,其他人好像早有準備,他這個大少爺,估摸才是最後知道這個消息的。
阿杉在跟徐甯坤辭行之後,便退出了徐家大院,徐甯坤知道,這一退便再也回不到十年前初見時的羞笑滿面。
這一晚,徐甯坤帶着不知道哪裏來的愁緒,突破到了凝氣五層,縱身一躍便跳上屋頂,呆呆的看着月亮咬着手指甲。
這一晚,一個廚子默默的在廚房裏,爲明天的新人,做着九層蛋糕。
老周木讷卻仔細的用白色奶油,在蛋糕頂端,描繪出了一個身着婚紗、笑靥如花的絕美新娘,凝視良久,才憋出了一句:
“多好。”
有些艱難的撤回目光,木讷廚子又在奶油新娘旁邊,雙手有些遲緩的描繪出了一個身着西裝的奶油新郎,最後千言萬語化爲一句歎息:
“唉,可惜不是個廚子……”
(下章打架,啊不,被打。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