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明天自己的飛劍就到了,徐甯坤也難以抑制住心中那一絲激動。
在煉制了飛劍之後,自己這兩天就去大德尊者的翁牛寺瞧瞧,現代修真界就算再現代,也總不會全是西裝革履吧?
莫不說自己還能來得及參加,幾個月之後的神州全運會呢,啧啧,飙飛劍,想想真是既操蛋又好奇。
“叮咚~”
就在徐甯坤瞎想之際,他的手機卻響起了企鵝提示音。
徐甯坤笑着點開手機,這次可全多虧了這些大佬啊,徐叔陽的面子可以保住自己不死,但是從階下囚到座上賓,可全是因爲這些大佬那天大的面子啊。
神州論道群。
吞雲老祖:“徐小友到家了吧?”
徐甯坤笑着打字道:“到了,謝謝前輩們了。”
大德尊者立馬蹭出來道:“别搭理那個狗屁組織,都忘了自己是怎麽發家的了,這些年越來越偏激了。”
吞雲老祖:“無妨無妨,徐小友沒事就好,我既然受了那個前輩所托,自然就要照顧好你。”
魚玄機:“無妨。”
徐小黑:“嘿嘿,要是我有錢的話,一定要給前輩們修幾座廟以緻恩懷。”
大德尊者立馬道:“修廟?這個可以啊,我出人力你出物力,六四分股怎麽樣?我們翁牛寺什麽都不多,就是見習住持多得是,正愁沒地方實習呢。”
徐小黑:“……咳咳,但是我沒錢啊……”
大德尊者:“你沒錢徐叔陽多得是啊,一看你小子就沒有誠心,投資建廟可賺錢了,跟辦學校和醫院一樣,你要相信我們住持培訓班的能力啊。”
徐甯坤被這世間首屈一指的“得道高僧”的言論,給震驚到了,雖說不拘小節、大開大合是徐甯坤所欣賞的,但是當着這麽多人呢,你丫就不掩飾一下?
再說,這充滿銅臭味的話,都已經超出了不拘小節的層次了好嗎,您好歹還是個世間最頂級的高僧啊……
徐甯坤表情精彩的打字道:“大……大佬,你老還真是實在啊。”
大德尊者不屑道:“修仙很費錢的,你家大業大自然沒感覺,我坐下可還有幾百顆光頭嗷嗷待哺呢,再說,咱們拿錢辦事而已,又不坑人,你給功德錢,我們就給你三分佛性,保你惹不上魑魅魍魉,這都是有證的!又不是江湖騙子。”
魚玄機:“是的。蔔算也一樣。”
徐甯坤被他們說的一愣一愣的,隻好道:“好……好吧,我要是有錢了,一定和你們投資……”
藥師黃真人這時候冒出來唉聲歎氣道:“唉~~阿莫西林、布洛芬什麽的,果然比老夫的培元丹好賣,進了一點,幾天就賣完了,這都是什麽世道啊,真羨慕你們這些有一技之長的,坐在那動動嘴皮子就能賺錢。”
魚玄機:“你是不是……傻。”
大德尊者:“他要不傻就不會放着各大門派的座上賓不做,去開什麽無證小診所了,入世苦修那不是我們和尚該做的嗎,我覺得藥師黃,你可以考慮來我翁牛寺,我親自給你剃度。”
元陽尊者好奇道:“你們發現沒有,每次徐小友在的時候,魚仙子話就比平時多了?她平時可比我都還高冷的啊……”
經過元陽尊者這麽一說,群裏的人一一回過味來,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所以八卦的妙木仙子就立馬跳了出來,道:“魚姐姐的玄機觀是最近卻資金嗎?還是因爲咱們的小黑……嘿嘿!”
花和尚大德尊者聞言也是坐不住了,自己這幾百年熱臉貼冷靴子啊,咋就好比不過徐小黑幾周的打诨啊,難不成就是因爲那小子長的帥?
不應該啊,魚仙子不可能是這麽庸俗的人,畢竟三百多的年數啊,什麽美男子沒見過,不都化爲了耄耋和枯骨了嗎。
再說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不也是個眉清目秀的俊和尚。
想不通啊想不通。
于是大德尊者毫不掩飾的吃醋道:“魚仙子啊,我年輕的時候,可比小黑還俊呢……”
面對着衆人的打趣,魚玄機這次沒有說話了。
不過沒一會,群裏就又開始炸鍋了。
元陽尊者驚駭道:“哎喲我去!魚仙子你至于嗎?不就是打趣了一句嗎?誰不知道你絕不可能動凡心的啊,怎麽話音才落地,老夫印堂上就多了十幾層黑氣?”
大德尊者悠悠道:“你才十幾層啊……老夫頭上已經坐滿了太歲了,要不是本尊佛法精深,都快被給克死了……”
妙木仙子哈哈打趣道:“哈哈,讓你們打趣魚姐姐,還是我和魚姐姐關系好,有的事情閨蜜能說,但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可不能說。”
但是沒一會,本來還嘲笑着别人的妙木仙子就懵逼了:“诶?魚姐姐,你怎麽把我陰陽師好友删了?!不要啊,‘禦魂副本’你不帶我的話,我一個人過不去啊!”
總之群裏瞬間蒙圈了一片,此後好一陣才恢複正軌,不過衆人對于魚仙子的反常表現,那都是百緘其口,不敢再發言了。
而處于半個當事人的徐甯坤,就顯得萬分尴尬了,他隻能尴尬的打字扯開話題道:“咳……咳咳,神州全運會就隻有幾個月了是吧?選手報名需不需要什麽步驟啊?”
大德尊者仍舊不服道:“呵呵,這個話題扯開的真生硬……”
不過下一秒,大德尊者便立馬撤回了這句話,重新打字道:“行行行我錯了!魚仙子你可真不看重同道感情,連四品滅魂陣都給老夫用上了!不過本尊隻是随口吐槽了徐小友一句啊,你也太護犢子了吧!”
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後的大德尊者,再次立馬的撤回了,抓狂道:“老夫感受到了五品陣法的氣機鎖定了我的位置!我閉嘴行了吧?魚仙子,我翁牛寺可有幾百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