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秦時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不知道何時,在這些圍繞他們的花朵外圍,已經圍繞了上百朵同樣的花朵。
她這一炸個缺口,立馬就被别的花朵給補了上來。
這些花朵好似都會移動,而且因秦時已經被傷,鮮血更加的刺激它們越加的瘋狂。
這内圍平靜已久,好不容易來了兩個新鮮血液,它們自然是激動不已。
花朵花蕾之中的觸須不斷的朝着兩人淩空鞭打而來,甚至還有從腳底悄悄攻擊的。
那花朵觸須之上的尖刺也是忽的延伸了不少,變的細長細長,好似一根根銀針一般,卻又比銀針粗壯。
秦時手握烏金警惕的看着那些花朵觸須,眼看着觸須越來越多,而她和明月國師待着的圈子越來越小。
她隻感覺自己有些眼前發花,且渾身有一股無力的感覺。
明月國師忽然輕聲開了口:“時時,這是繁花,我記得好似有書說過‘繁花似錦,須生齒,齒生毒!’你趕緊先解毒。”
說着,他擡手就是布下了一道結界,随後猛的一掌拍于地面,霎時就震碎斷了地底蔓延過來的繁花的觸須。
秦時立馬盤腿調息,木之心的靈氣在身體之内飛速的運轉了開來。
随之,她隻感覺漸漸耳清目明,似那繁花之毒都盡給清除幹淨了一般。
明月國師眸中閃過一道道暗芒,忽然擡腳輕踩地面,随後隻見一道無形的餘波似水紋般沿着地底朝着那些花朵的根部而去,斬草除根,滅花自然同理。
秦時閉目清毒,因有着明月國師的結界護着,她也絲毫沒有在意到外界此時的情況。
她将靈力在體内運轉了幾圈之後,忽然發現了她丹田位置的木之心似乎長大了一點般,那葉子也更加的翠綠了,同時還散發着一層淡綠色的光芒。
見此,她的意識立馬準備再度靠近看清一點,卻是忽然被一股阻力擋住,随後将她的意念給彈了出來,她猛的睜開了雙眼。
那是什麽?哪裏來的阻力?她的身體之内,她居然還有不能去到的地方?
不對,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這是原主的身體。
可是原主····
秦時眉頭緊皺了起來,随後聽到了一陣陣的細細嘈雜聲:“那兩個人類怎麽還沒被我們的毒給毒死?”
“這年頭的人類都這般厲害了嗎?”
“好似跟我們的花主一般厲害啊!”
“胡說,這人怎有我們花主厲害!這些人類擅自闖入下界禁地,就該死!”
“這有結界擋着怎麽弄死?”
“想想辦法!”
“剛剛一花傷的不清吧?好似根都被震斷了一般?”
“你自己問一花,我們不知道!”
“還問什麽,一花根被毀了,必死無疑!”
秦時環顧了一圈四周,忽然站起了身來,随後又聽到一陣竊竊私語:“要不請大花出來放個毒?”
“也行,它平日裏就不如我們厲害,如今有了發揮的機會,應該給它展現一次!”
“大花大花!快來!”
·········
一陣竊竊私語過後,秦時聽着那些對話,隻覺得驚奇,随後又忽然看到了結界之外來了唯一一朵有些體型稍小的花朵。
此花顔色不同于那些團團圍住他們花朵,而是顔色稍淡一些,不似那些花朵豔麗迷人,也沒有觸須。
但是,秦時可不會小看這朵看似不同普通的花朵,那竊竊私語的聲音,她若是沒猜錯,就是包圍他們的花朵說出來的。
明月國師見秦時睜開眼睛一言不發的隻站在結界邊緣,當即就有些擔心,等上了一會,終于忍不住開口:“時時,你怎麽樣?”
早知道會傷了時時,他就直接出手了。
秦時聽得明月國師的聲音,這才回神,随後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國師大人:“國師大人,你聽!”
明月國師聽得這個稱呼,頓時愣了愣,他以爲經過了這麽久,秦時應該已經習慣了稱呼的稍顯親近一點的。
“時時,聽什麽?”
秦時立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對明月國師的稱呼:“聽什麽?你沒聽到嗎?”
明月國師搖了搖頭:“沒有聽到什麽啊?”
那些繁花被他那一震,倒是老實了不少。
秦時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結界之外,這是不是說明,隻有她能聽的到?
她再次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和明月國師交流了起來:“我們得想法子離開這裏,這些花兒這麽圍着我們,我們不能一直在這兒。”
眼看着那朵不一樣的繁花張開了花瓣,随後猛的朝着結界噴出了一道氣體。
那一股氣體不顯眼,卻也不能輕易忽視,随着那朵不一樣的繁花不停的噴出氣體,也就是毒素,結界外邊周邊頓時都布滿了一層白色的粉末狀的東西,漂浮在結界周邊,久久未散。
明月國師聽得秦時如此說,立馬明白了秦時是想要離開這裏,不欲做太久的糾纏。
他剛想動手直接毀去這些繁花,卻見秦時忽然丢了一件白色的奇怪的衣服給他。
“穿上!”秦時拿出來的,是一套防禦等級十級的防護服,她相信,外邊這點白色的粉末,是能防禦住的,唯一要防備的,就是那些帶着尖刺還有着觸須活動的繁花。
這防護服雖然防火防水防毒,卻不一定能防的住那滿是尖刺的繁花。
“怎麽穿?”明月國師擺弄了一下,看向了秦時。
秦時手中也拿了一件他手中一樣的衣服,這是要穿同樣款式的衣服嗎?
秦時見明月國師不會,這才記起這人是個古人,立馬擡手示範了一下:“看着!”
她拿着手中的防護服拉開了外邊的一層拉鏈,随後耗費了一分鍾才穿上了這套防護服。
隔着護目鏡,她看向了明月國師,眨了眨眼,眼神詢問着:會了嗎?
明月國師看着秦時眨眼,立馬笑了笑,随後将手中奇怪的衣服照着秦時的模樣穿了進去。
秦時暗自感歎了一下這男人的理解力,随後再次打了個手勢,之後自己拿了一把火槍筒在手上。
這些繁花看來是一心想要弄死他們,她也該給這些東西點顔色看看了。
明月國師不知秦時手中拿的是什麽,但是秦時的手勢他看懂了,是讓他跟在她身後沖出去,讓他撤了結界!
他配合的點了點頭,随後擡手撤去了結界。
随着結界撤除,那白色的粉末狀的花粉頓時似煙霧一般朝着兩人圍繞而來。
秦時雙手拿着火槍筒,随後手腕微動,忽然朝着攻擊他們而來的最近的花朵花蕾打去。
頓時轟隆的一聲,一片火光在那繁花花蕾中間崩裂了開來。
繁花立時就是搖晃着觸須,似乎十分痛苦般的仰天抖動。
秦時趁機立馬換了一顆手雷,随後朝着外邊一扔,之後趁機朝着炸出來的缺口走了過去。
繁花大抵是不敢再靠近秦時,有些怕那轟隆的東西,因此都隻遠遠的 伸動觸須朝着兩人抽打而來。
秦時一心顧着前面,眼看着無數的觸須朝他們而來,她立時就是催動了木之心的靈氣進入了烏金,随後烏金瞬間脹大了數倍。
她擡手揮動烏金,立時斬斷了不少繁花。
而随着她灌輸進烏金之内的靈力外洩,那些繁花忽然停止了攻擊,齊齊後退了一大片範圍。
“那是木界之主的氣息?”
“不知道!”
“你活的時間最長,你說說?”
“好似是的!”
秦時眼見那些繁花忽然停止攻擊,正奇怪呢,卻又聽到了那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當即,她也不敢再耽擱下去,而是快步的朝着包圍圈外疾步而去。
明月國師跟在秦時身後,滿含殺意的看了一眼那些繁花,在他的身後,無繁花敢上前。
秦時在前面繼續轟炸性的開路,這一大片的繁花也躲避的躲避,并不想損失自己好不容易修來的實力。
因此兩人倒也沒有耗費多少修爲靈力,就一鼓作氣的出了繁花的包圍圈。
等着終于出了包圍圈的時候,秦時立馬弄出了一輛性能更高一點的越野機甲摩托,随後載着明月國師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滿是繁花的地方,直到大約朝着平穩的半山棧道跑了百裏路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那些繁花沒有追上來。
明月國師也脫下了那防護服,随後給秦時和他自己施展了一道清潔小術法,立馬清楚幹淨了防護服上殘留的一些毒粉。
秦時也脫了防護服,随後一屁股随意的坐了下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她也不知道,但是滿地青草,也不似他們一開始待的那塊山頭。
明月國師也是第一次來這餘晖之森的内圍,雖然他查看了鬼族特使的記憶,卻是也沒見過這兒。
這裏卻是有些跑偏了他一開始按照鬼族特使記憶之中行走的路線,如此,他也一時間有些摸不着方向。
這餘晖之森内圍範圍很大,大約有着二十座山頭,再加上這裏面又有限制,不能飛行,不能淩空,甚至駕馭法器飛行都是不能,所以,他們要是找人,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秦時觀察了一番四周,他們此時待着的地方更似一塊盆地,大約是處在兩座山頭山腳相連的位置,而因這餘晖之森内部有着二十座山頭,這些山頭的形狀分布,才造就了她現在待着的這個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