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怎麽看秦時,都不像一個女的,那通緝令他自然也聽說過,隻是眼前看着這個真實的秦時,他就覺得是個毛頭小子。
哪家姑娘這般膽大外加強大?
紫西炎面色微微嚴肅了些許,正色看向了錢老:“錢老,秦時說有辦法就肯定有辦法,您既然這麽多天都沒有研制出什麽良策,又何不讓秦時一試呢?”
錢老頓時面色有些微僵,随後擡頭看向自家少主,爲了一個所謂的新君通緝之人這般對他,他難免心裏有些落差,卻又不能不承認,自家少主,說的是對的。
“少主,您讓他在這待着吧,老頭我會采納他的意見的!”
這意思,已經是退讓了一步,可以接受秦時在這裏一起研制藥方,但是主治的大夫,卻依舊是他。
隻是紫西炎卻并不滿意:“錢老,人命關天的大事,本少主知道你也心急,不過你既然并沒有什麽辦法,就先退居幕後吧!”
這話說的,委實沒給錢老留下什麽面子。
錢老當即就是面色有些發青的看了一眼秦時,行行行,這小子可以,一來就挑撥少主和他之間的關系!
“既然少主都如此說了,那老頭就從命了!”話落,錢老微微朝着紫西炎拱了拱手,随後就出了這大棚。
紫西炎對于錢老的離去并沒有什麽感想,隻是顧自的看向秦時:“你先看看這兒可還有什麽藥材需要添加的,不要急着出手,我知道你這般肯定是有完全之法的,但是此時,你還是不宜太過耀眼,新君時刻的盯着五城!”
若是知道秦時就藏在紫城,一定會再次派人過來的,而且他拿不準自己父親對秦時,會是什麽态度。
“錢老那邊,你不必憂心,我自會去讓他保守你來了紫城的秘密!”
秦時眨了眨眼:“我不憂心!”
她都敢說她就是秦時了,她還怕什麽?
紫西炎頓時沉默了,隻看了看秦時:“我先去找我父王,你在這等我,需要什麽等我過來了再告訴我!”
秦時點了點頭:“行!”
随後,紫西炎這才不放心的離去。
秦時目送着紫西炎離去,頓時這大棚之内就隻剩她一個人了。
她也不知紫西炎什麽時候會回來,不過,她倒是可以先看看之前那些人用的藥方,挑一張出來改一改,這樣後面給藥方的時候,隻需以她木之心爲引,就可以了!
不然若是她憑一己之力就驅除了瘟疫,隻怕有些太過駭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有藥方的話,就好辦了許多。
而紫西炎離開大棚之後,就是朝着錢老那邊追了過去。
隻是此時的錢老,已經特意的朝着城主那邊去了。
因此等紫西炎追上的時候,除了錢老,還有他自己的父親紫電在旁邊巡視那些百姓。
錢老是一名醫師不假,但是也身具玄力,因此速度上,也隻是比紫西炎慢一點,但是他出來的時間比之紫西炎要早上許多,又一刻不停的奔着城主而來,因此才能趕在紫西炎之前,來到城主身邊。
紫西炎看着錢老的目光有着一絲冷意閃過,随後若無其事的走近了自己的父親身邊。
紫電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他的臉上也是蒙上了一層白紗,此時看見紫西炎,眉眼間略帶了一絲責怪:“你怎麽過來了?”
這個兒子,可是他的希望啊!
“您能來,我爲何不能來?”
紫電沉默了,随後歎息了一聲:“來都來了,也罷,随我一起去西區看看吧!”
他剛剛已經看了東區,那裏的百姓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精神,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沒有感染上什麽瘟疫的症狀。
而西區,則是已經确定感染了瘟疫的地方,那裏攔着的,現在基本都是等死的人!
紫西炎點了點頭,随後狀似不經意的靠近了錢老一點。
錢老沒看他,卻能聽到紫西炎那般小心翼翼叮囑他的聲音,就是讓他不要輕易洩露了秦時的身份!
呵,他是那種人嗎?少主未免喲徐诶太過小瞧他了。
見錢老不回應,紫西炎頓時摸了摸鼻子,這般他也有些尴尬,是他以小人之心去看待錢老了。
紫電走在前方,卻是忽然轉了道:“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大棚。”
西區那邊,暫時沒有瘟疫良藥出來的情況下,他就這般帶着紫西炎進去,隻怕萬一···
沉思片刻,他就決定還是先回大棚。
紫西炎見自己父親忽然改道,心中大概就有些明白了,隻是他也沒點破,而是快步的追上了自己的父親,随後小聲道:“我有一個好友,能解紫城如今困局!”
雖小聲,但是紫城主身後的錢老也聽到了,頓時眼中有些不屑閃過,一個毛頭小子,能解紫城如今困局?
錢老隻覺得自家少主是被蒙蔽了雙眼,居然這般相信那秦時的話!
“哦?何人?”紫城主頓時很有興趣的看向紫西炎,兩父子一邊前行,一邊對話。
“這個等您到了大棚那邊就知道了!”紫西炎沒有說是秦時,因爲他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對于秦時,會是怎麽個态度。
不過如果秦時若真能解了紫城困局,那想必就是自己的父親,都不會····
父子兩很快就到了大棚門口,此時大棚之中也有其他的大夫從别區剛剛出來。
隻是他們都蒙着面紗,就算看到不認識的秦時,也都沒有出聲詢問,畢竟現在能進紫城的,都是經過核實登記的,一般沒人有這麽大的膽子。
秦時百無聊賴的坐在一張桌案後,看着進進出出匆忙的一些人,就在剛才,她腦海中已經有了一道藥方,不過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而是小白給她的。
要說小白和小胖,真是她的寶貝啊!
小胖說是什麽都知道,小白号稱什麽毒都能解。
而這瘟疫,本身也就是一種毒。
有小白的藥方,再加上木之心,基本可以肯定萬無一失了。
等看到紫西炎和一個蒙着面紗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的時候,她立馬就跳過了桌案:“你可算回來了,來來來,藥方我整好了!”
那中年蒙着面紗的男人還沒說話,倒是跟在後面的錢老立即沖了出來:“不可能,小子,老夫我研制三天整都沒研制出來的瘟疫良方,你區區一刻鍾就研制好了?”
秦時看着錢老,無語至極:“老頭,你三天研制不出來不代表别人也研制不出來啊?換言之别人比你厲害還是别人自己的錯了?”
錢老頓時目瞪口呆,站在那裏久久無語。
蒙着面紗的中年男人這時慢慢開了口:“你是秦時?”
秦時愣了愣,随後看向那蒙着面紗的中年男人,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是紫城城主,也是紫西炎的父親。”紫電緩緩的自我介紹了一下,随後看了一眼錢老:“我倒是相信經過國師調教出來的人,有大才也!”
秦時滿腦子問号,這和國師大人又扯上了什麽關系?
錢老也是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了那私下的流言,甚至後來還有确實消息···
如果秦時真是女的,那想來和國師之間····
如此一來,也就說的通了。
紫西炎看了自己父親一眼,這個态度,是認可??
秦時拱了拱手:“過獎過獎!”應該是這麽回應沒錯吧?
紫電卻是忽然扯下了面紗,露出了他真實的面目,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候的幾分風采,秦時也終于知道紫西炎的相貌更多的遺傳自誰了。
就是當前的這個城主大人。
“你那藥方呢,拿來看看?”紫城城主爲人看起來頗爲和善,秦時心中也安下了一分心。
“在我腦子裏!”秦時總不能說那小白就是給她報了一串藥名,并沒有給她寫出來吧?
她自己則是還沒來的及想,也沒想自己下手寫。
紫城城主聽得秦時這番回答頓時稍愣了一會,随後才笑道:“如此,不如請秦··小姐執筆寫出來?”
秦時點了點頭:“這個并無問題,不過城主大人還是喚我秦公子吧,這樣我更習慣一點!”
紫城城主點了點頭:“如此,那就勞煩秦公子了!”
秦時沒說話,隻是走到了桌案後面擡手執筆,随後寫下了一個一個藥名。
紫西炎好奇的跟了過去,站在她身側看着她執筆,這秦時,倒也寫的一手好字。
不過也是,人家本來就是大戶出身,隻是跟青龍帝國一比,那秦郡就顯得跟個疙瘩一樣。
不多時,滿滿的紙張上面就布滿了黑色的墨色字,白紙黑字,寫的清楚明白。
秦時倒是知道自己這一手好字,來源于原主的記憶。
等着墨迹幹了之後,她就将這藥方傳于了紫城城主。
紫城城主早就坐在了一邊等候,此時立馬雙手接過秦時遞過來的藥方,細細看了起來。
而錢老也是站在了紫城城主一側,就是爲了看看秦時的藥方到底是什麽樣的。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般做屬于偷師,但是他忍不住啊!
秦時倒是不介意那般多,隻靜靜的等着。
忽而,錢老指着藥方中的最後一味藥名問道:“你這前面的蓮心等藥都好找,但是這最後一味辛夜是什麽?”
如此奇怪的藥名,他錢老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秦時抿嘴,她自然不會洩露了木之心的秘密,隻道:“那就是這清瘟方的最爲重要的一味藥引,我身上有,但是不便給你們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