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西炎并沒有忘記剛剛黃聲亦說的話,所以他如此推斷,也是沒錯的。
“他呢?”秦時擡了擡下巴。
紫西炎看了一眼被自己制住的黃聲亦:“走吧,會有人救他的!”
這整個城主府,肯定不止這麽點人,那十八衛也隻是輕傷,一會就能爬起來。
隻是紫西炎想了想,和秦時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解了制住黃聲亦的招式。
黃城和藍城交好,有表親來往,就像紫城和青城一般。
紫西炎帶着秦時熟門熟路的出了黃城,随後一路朝着青城而去。
沿途,紫西炎都沒有再說過話,秦時也沒問,隻管跟着走,看來黃城,是黃了。
而且,黃城居然沒有任何瘟疫發生的現象,這也真是···
莫非,黃城背後,就是新君?
隻是紫西炎又說五城一貫同氣連枝,那麽黃城爲何會舍棄五城團結,轉而投奔新君呢?
一路上,紫西炎駕馭着紫光風吟帶着秦時,速度極快,一個上午的時光,他們就到達了青城。
青流并未等在城門口,這青城的人對于紫西炎也很是熟悉。
守城的士兵看見紫西炎進城,直接放心,畢竟這是城主夫人的外甥,少城主的表兄。
因此兩人直接就進入了内城。
相比起黃城,青城卻是還是有着瘟疫蔓延,隻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并沒有死人,都拖着一口氣吊着。
不像紫城和赤城,滿城的瘟疫病人,死的死。
等他們兩人到了城主府門口的時候,這才看到了站在城主府門口的,青流的侍從。
那侍從是認識紫西炎的,紫西炎也識得他。
兩城來往較其餘幾城,還是比較頻繁一些。
“紫少主,您終于來啦!”
那侍從看見紫西炎的時候立馬就迎了上來,臉上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紫西炎淡淡點了點頭:“你家少主呢?”
“少主在府中,您要是再不來,少主估計都···”那侍從說道這裏,又住了口,隻道:“您先跟屬下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過··這位是?”那侍從看向了秦時,眼中帶着幾絲打量,還有幾絲防備。
“這是我和你家少主信中說過的神醫,自己人,你帶路吧!”
“紫少主,這府中您哪兒不熟,哪還用的着屬下帶路,您請!”那侍從說話,頗有些和紫西炎格外熟悉的味道。
紫西炎淡淡點了點頭,一腳朝那侍從踢了過去:“油嘴滑舌的,讓你帶路就帶路!”
“是是是!”那侍從避過了紫西炎那腳,随後在前面帶起了路。
這城主府門口的護衛也都是識得紫西炎的,所以根本就沒有阻攔一說。
隻是進入府中,紫西炎看着滿城主府并沒有多少下人的時候,頓時奇怪了起來:“府中人口怎麽的如此清減?”
這是爲何?
“城主大人憐憫他們家人無人照顧,因此放人回家了,等這次瘟疫過後,能活着的就回來,活不過的···”
那侍從說道這裏,忽然歎息了一聲,細細的和紫西炎說了起來:“紫少主您怕還是不知道,城主前日被黃城城主邀請,一起去了藍城,至今未歸,這府中事務自有夫人撐着,可是城中百姓,卻都是由少主撐着,少主已經兩日未曾休息了!”
頓了頓,侍從繼續道:“可憐少主,一人支撐着城中百姓的生命,之前城主在的時候還要好些,還能有休息的時間,如今···”
“姑父去了藍城?”紫西炎頓時眉頭皺了起來,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
侍從點了點頭:“不錯,城主已經去了加上今日有三日了,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
紫西炎隻覺得腦中似乎閃過什麽,卻又一時沒抓住。
秦時卻是此時在一邊輕聲開了口;“隻怕你們城主,兇多吉少了!”
三日未歸,還未有消息傳來,這不是兇多吉少的征兆麽!
沒那侍從頓時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秦時:“呸,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呢!”
紫西炎看了那侍從一眼:“不得無禮,他說的對!”
他似乎明白了什麽,黃聲亦那般反常,應該跟黃城城主有關,如此看來,問題在藍城。
那侍從聽得紫西炎這般護着這個小神醫,頓時沉默了,沒再多說,而是重新帶領兩人朝着青流的院子走去。
一路走過,這青城城主府中倒是别具一格,到處都是假山流水,小橋樹木。
此時走來,就猶如漫步森林一般。
青城的整體,也是林木頗多,所以一進青城,秦時也就覺得格外的舒心。
幾人很快就到了青流的院子中,這個時候,才見青流急匆匆的開了屋門走了出來。
身形有些消瘦,雙頰凹了進去,眼眶烏青,這是熬夜熬的。
“你們來了!”青流一開口,聲音就有些沙啞的不成樣子。
那侍從頓時急了:“少主,您先回屋坐下,我去給您打水過來!”
青流點了點頭,請了紫西炎和秦時進了屋:“你們來了,我就可以歇息一會了!”
紫西炎撇了青流一眼:“你這也太慘了點。”
青流卻是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了秦時,道:“你可以把面紗摘下來,我不會傷害你,是我沒有完成師傅的囑托,照顧好你!”
秦時····這是什麽情況?但是摘了面紗她也是願意的。
見秦時不說話,青流又是笑了笑:“師傅對我說過你的身份,隻是我沒想到···”
沒想到會就這般曝光了出來。
秦時搖了搖頭:“沒事,此時你還是擔心一下你師傅吧!”
秦郡鬼族出現,花顔都沒有過什麽動靜,可見是離開了秦郡。
青流卻是苦笑了一聲:“秦時,從來都隻有我師傅來找我,我是找不到她的,擔心也沒用,我相信師傅那麽厲害,一定會沒事的!”
此時四國雖然已經平定了下來,但是青龍國内部卻是混亂了起來。
紫西炎狐疑的看了看倆個人:“你們···”
青流這時卻是忽然看向了他:“西炎,事不宜遲,你去找我母妃,開始熬制清瘟湯藥吧,我與秦時,有些私下的話要說!”
紫西炎·····他不能聽?
青流緩緩的搖了搖頭。
紫西炎這才不滿的走了出去,随後立即就去了自己姑姑的住處,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可不能耽擱。
秦時好奇的看向青流,不知道青流有什麽話要對她說。
等着紫西炎出去了之後,青流率先關上了房門,随後走到了秦時跟前,卻沒坐下。
而是反手拉下了自己束起的發鬓,随後隻見一頭烏黑長發飄然垂落。
再看青流,卻已經是有了幾分女子形态。
“你···”秦時有些震驚了,原來青流,居然也是女子!
“沒錯!”青流淡笑了一聲:“我從小就被當成男兒來養,因我青城城主府并無男兒,因此久而久之,所有人幾乎都忘記了我的性别,直到看到你的通緝令,我才想起,我也是女兒身!”
青流眼中有一抹苦澀一閃而過:“不過我比你幸運一些,至今身份隻有師傅以及我母妃知曉,别人都還不曾知曉。”
“秦時,我父王去了藍城,你知道嗎?”
秦時點了點頭,進來的時候那個侍從說過了。
“秦時,我需要你幫我!”青流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秦時,眼中滿是希翼。
秦時卻是迷惑了一瞬:“我能怎麽幫你?”
青流卻是堅定的看着秦時,坐在了秦時旁邊,拉起了秦時的手:“師傅說過,你身上修煉的靈力,在這靈玉大陸修至大成,天下無敵手!”
秦時····她有這麽厲害的嗎?
“雖然我看不出你現在的修爲,但是想必你定然不低于玄神了。”青流有些激動的對着秦時道。
秦時默默點了點頭,玄神一階應該是有的。
青流見秦時點頭,就更加激動了:“你我聯手,定然無人能攔住我們。”
秦時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青流紫西炎已經修至玄神境界的事情,就聽青流又道:“我已是玄神二階,隻差一步就能飛升,秦時,我們聯手吧!”
聯手,就算是新君有衆多将士又如何?
隻要秦時和他聯手,天下花草林木,皆是爲他們所控。
到時候,他就能從新君手中,救回自己父親了。
“爲何我們要聯手?”秦時有些不解。
青流見秦時這般問,才記起自己還未說緣由。
“我父王三日前被邀請去了藍城,而藍城背後,就是新君,藍城,早就背叛了五城。”
青流臉上有着氣憤:“如今我父王一直未歸,可見是兇多吉少,五城一貫同氣連枝,此時,其餘四城,我誰都不信,紫城,我都不敢信!”
“那你信我?”秦時好奇的問道。
“自然,你是師傅信的過的人,我自然信的過你,不過此時看來,紫城應該還沒出什麽問題吧?”
不然,紫西炎何曾有時間來這四城到處竄。
“紫城瘟疫已經大好,赤城也差不多,唯獨黃城···”
秦時剛說到黃城,青流就已經冷哼了一聲:“就是黃城城主邀請的我父王去了藍城。”
“秦時,新君是要逐個擊破五城,而你,新君正在通緝你,若是等新君空出手來,必然是要對秦郡下手的,所以,你與我聯手,我們定然能推翻新君。”
“你爲何這麽肯定?”秦時就好奇青流的信心哪裏來的。
“我們都是木屬性,秦時,木掌生命之息,我一人之力,控制不了,但是我們聯手,必然能控制這青龍帝國的生命之息,到時,新君就算有千軍萬馬,都不是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