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點了點頭,對上了青流看向她的目光,頓時眨了眨眼,無聲的咧了下嘴。
青流想到了自己母親的性格,頓時也就放下了心,随後這才喚了院外的小官進來安排分送湯藥的事情。
這間酒樓前面是撲面,後面就是一個獨立的大院子,平時貴人們來了,後院就是給停放馬車的地方。
這次瘟疫,征用了酒樓的後院,酒樓老闆将後門也打開了,方便進出。
城主夫人帶着秦時卻是朝着前面的鋪面那邊走去,直到距離青流等人有一段距離之後,确保不會被偷聽到,她才小聲的開了口。
“我猜,青兒告訴了你她的秘密!”城主夫人無比笃定的看着秦時,說出口的話更是無比肯定。
秦時眼光頓時直視向了城主夫人,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
城主夫人看見秦時的目光趕忙又開了口:“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希望,你多多關照一下青兒,青兒不說,但是我觀她與你多親近,再知道了你的一些經曆,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會告訴你她的秘密的。”
“夫人,我盡量!”她秦時也不是神,并不能保證自己一定就能關照到青流。
“小時,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城主夫人帶着幾分詢問的看向秦時,見秦時點頭,她才繼續說道。
“我相信,能得國師大人欣賞的人,本身就不是多差勁的孩子,青龍曆代國師,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秦時想到了明月國師,點了點頭,國師大人确實是她目前見過最爲強大的人,但是她的一生還有很長,所以也不能确定就是她一生見過最爲強大的人。
城主夫人忽然伸手拉起了秦時的手,相執手間,忽然塞了一塊東西給秦時:“這是一塊木屬性的晶石,你收着吧!”
秦時卻是急急推了回去:“這個我不能要。”
無功不受祿。
城主夫人卻是按住了秦時的手:“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忽然神秘的笑了笑,微微靠近了秦時一點,才開口道:“青流能修煉至玄神,就多虧了這木屬性的綠晶石,我博覽群書,這靈玉大陸若是論誰知道的最多的天下事的話,大抵我是要算上一個的!”
“夫人···你··”秦時有些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城主夫人卻是笑了笑:“孩子,青兒不說,我也知道她的想法的,知子莫若母,而青兒的師傅我也見過,那般女子,又豈是這下界能有的,所以,孩子,既然青兒的師傅都說了,你就一定是比青兒強大的,你拿着這木屬性的晶石,好好提升一下修爲,我···等着你們回來!”
秦時點了點頭:“既然夫人如此信任我,那我定然不會辜負了夫人的好意!”
“孩子,此去,萬萬小心,新君能謀了先帝,可見···并不似外界看到的那般簡單,先帝修幻術,從來沒人能夠從先帝的幻術中走出來,除非先帝願意,否則···”
城主夫人頓了頓,深深的看了秦時一眼:“孩子,國師失蹤一事,你也不必太過煩心,萬般皆有命數,隻是新君那邊,無所顧忌,你小心。”
秦時點了點頭,她對于這位城主夫人倒是一掃之前的映象,明明看起來溫柔優雅沒有什麽震懾力的城主夫人,可實際上,卻是一位很有智慧的女子。
隻是這位女子将自己的一生自願奉獻給了青城城主,甘于嫁人生子,甘于,平凡相夫教子。
秦時不太理解,卻也知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知足者樂。
城主夫人再次拍了拍秦時的手:“物有萬物,界也有千界,孩子,你會再次遇到國師大人的。”
秦時點了點頭,她也這般覺得,但是這城主夫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城主夫人看秦時點頭,也不再多說,很多話點到即止就可以了,多說無益。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孩子,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喊我一聲紫姨。”
“紫姨?”秦時猶豫的喊上了一聲。
城主夫人頓時诶了一聲,目光中的笑容越發的真誠:“走吧,我估計青兒那邊快結束了。”
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但願這次之後,再無災難。
城主夫人這般想着,沒有再去拉秦時的手,畢竟在外界看來,秦時還是一名少年,而她是有家室,有兒子的城主夫人,不合适。
青流和紫西炎那邊确實都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隻是看着遠處還在說話的兩人,他們沒有過去打擾。
此時見兩人走了過來,青流和紫西炎急忙迎了上去。
“姑姑,您和這神醫大人說些什麽說這麽久呢?”紫西炎挽住了城主夫人一邊的胳膊,看似玩笑的問道。
城主夫人橫了紫西炎一眼:“我還能害了她不成?”
難道這小子,喜歡秦時?
“自然不是,我就好奇問問!”
另外一邊的青流則是走到了秦時的身側,無聲的淡笑了一下,看向了秦時,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秦時。
秦時搖了搖頭。
城主夫人看到青流這般,頓時歎息了一聲。
幾人等着确定了一番所有百姓都已經服下清瘟湯藥,這才離開了這裏回了城主府。
剩下的一些善後以及恢複青城日常營業生活的事情,青流都已經安排的盡然有序。
城主府的下人,畢竟就隻有城主夫人一人在府中,因此并沒有讓那些伺候的下人盡快回歸府中,而是讓他們在家中繼續多待上一天。
城主府中,青流召集了城中主管城牆之事的城主親兵守衛,安排好了嚴密的入城關卡,防止新君的人再次入城暗中下手。
随後,三人乘着夜色一人一坐騎的悄悄出發去了藍城。
而在幾人前往藍城的途中,殘血卻是忽然出現,擋住了三人前行的步伐。
不過他找的,隻是秦時。
“秦時,還記得約定嗎?”
青流和紫西炎彼此對視了一眼,随後不約而同的将秦時擋在了身後。
漆黑的夜空中,幾人都是居高在半空之中。
看不清幾人面上的表情,但是能聽出秦時平靜的聲音:“記得!”
青流正欲發問,就聽得秦時的回應。
她并不知道前面攔路的是何人,但是那人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青流和紫西炎面色變了變。
“那就一戰決生死!”殘血似乎看向了青流和紫西炎:“兩位少城主還是讓開吧,殘血的劍,刀劍無眼。”
說實話,殘血并不願意這個時候動手,他是殺手不錯,但是他堂堂第一殺手,居然要來殺一個沒什麽戰鬥力的普通秦郡來的凡人,這是在挑戰他殺手的尊名。
但是閣主此時,一時間,殘血眼底閃過了喋血的光芒,閣主之恩,他必報,隻是那宇文乙,若他還活着,必誅之。
若是死了,他也不介意将幕後之人是誰的事情,告訴一下眼前這兩位少城主。
看他們對秦時的維護程度,估計也是不能容忍宇文乙在幕後這般做的吧?
而青流和紫西炎一聽殘血報出名号,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天下第一殺手!
紫西炎正欲說話,就聽得在他們身後的秦時道:“你們讓讓,這是我的挑戰,正好也該讓你們看看我真正的實力了!”
她一直覺得需要隐藏隐藏,可是現在,她還隐藏什麽。
青流想了想,默默的讓開了身形,唯獨紫西炎還擋在那裏。
秦時乘坐飛行騎獸上前了去,看向紫西炎:“這是我和殘血的約定戰局,你們都别出手!”
哪知對面的殘血卻是冷冷的擡起了劍:“拿出你的兵器!”
他根本不在乎那兩人動手還是不動手,這天下,沒人能夠快過他的劍,即使是已經修行至玄神的那兩位少城主,也不能。
是的,他一眼就能夠根據前面兩人洩露的玄力,猜測出兩人的修爲。
這兩位少城主,倒也算的上是少年天才了,但是他殘血···
頓時,殘血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擡頭看向秦時:“還戰不戰?”
秦時···這麽心急的?
“戰。”
秦時對于上門來的挑戰更是不會拒絕,這是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也是檢測自己實力的機會。
紫西炎看了一眼秦時,随後和青流一起退開了身形。
四人降落至地面,此時,夜空黑暗,似乎也知道有這麽一場暴風雨一般,連月亮都沒有。
秦時拿出的,還是烏金,以劍對劍,也算是她對這殘血最後的一點尊重了。
畢竟殘血,一開始并沒有直接取她性命。
殘血見秦時拿出了劍,立時身形微晃,随後眨眼間就朝秦時靠近了些許,身形飄渺。
手中的利劍更是霎時就展開了一片獨特的領域,這是劍域。
這片領域一出現,就瞬間将秦時和殘血籠罩在内,青流和紫西炎頓時就失去了眼前秦時和殘血的身影。
秦時也是微微吃驚,這殘血,居然有領域?
她多少還是知道一些領域的來源的,看來這殘血真的,是有備而來,這次可不是玩笑,她要小心了。
而領域之外,紫西炎看向了青流:“這是什麽?”
之所以問青流,除了這裏隻有他們兩人之外,還有就是因爲自己的姑姑博覽群書,青流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青流卻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像是領域,但是又不像。”
領域是那些大能者才能使出來的一門自身空間控制法術,比如在原地開辟一片屬于自己的空地,别人卻又觸摸不到,也無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