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周茵彩頓時憤怒的嘶吼出聲,随後手中猛的出現一截彎刃,正是她那斷掉的彎钺刃。
隻見她對準秦時的身上就是狠狠的紮了過去,隻是讓她奇怪的,卻是不見秦時流血出來,反之,則是看到了一些綠色的液體。
她頓時明白了什麽一般,冷笑了出聲:“你不是人!”
人的血液是紅色的,而秦時這般,根本就不是人!
秦時也隻是詫異了一番,就沒了反應。
倒是一邊的宇文乙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這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都厲害!
見秦時不出聲,周茵彩卻是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秦時,你等着,我要劃花你的臉,廢了你的修爲,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一輩子當個廢人!”
殺一個人簡單,但是她周茵彩對秦時恨之入骨,所以,她要折磨秦時,折磨的秦時痛不欲生!
秦時還是沒有什麽反應,她想掙開這網,卻是沒有絲毫辦法。
而一邊被挂着的青流和紫西炎也已經被他們重新的綁了起來,那宇文乙眼看着又要朝着青流而去。
秦時忍不住出聲:“宇文乙,我有話單獨對你說!”
宇文乙果然頓住了腳步,擡眼看了一眼已經沒了屋頂的書房屋頂一眼,随後擡腳朝着秦時走去:“你要和我說什麽?”
周茵彩并沒有走,而是就蹲在那裏。
秦時看向了她:“你喜歡聽帝王的秘密嗎?”
周茵彩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刀子就朝秦時臉上紮去,霎時傷口深可見骨。
秦時頓時呲了呲牙牙,這也太特麽的疼了,隻是她不能叫,要是叫不是讓這個女人更加得意?
見秦時隻是呲牙,周茵彩頓時更加不悅,手中的刀刃又是朝着秦時另外一邊完好的臉戳了下去。
見着兩邊對稱的兩道傷疤,周茵彩還是不太滿意,又是連續幾刀下去。
秦時也是痛的白眼直翻,随後忍不住的暈了過去。
宇文乙都看的有些不忍直視了,見秦時都暈過去了,周茵彩還要動刀子,頓時出生的道:“一下子弄死了,你還怎麽折磨她?”
周茵彩這才停下手中動作,随後幽幽的看了一眼宇文乙:“也是!那陛下您和她說說話吧,聽聽她想對你說什麽!”
話落,周茵彩身形忽的飄了起來,又朝着暗室而去。
她記得暗室裏面,還關着一個小姑娘,好像是黃城城主的女兒黃莺,那張臉雖然不怎麽樣,可是,那皮囊好歹可以暫時讓她借用一下。
宇文乙頓時無語,人都暈了還說什麽?
“帶走!”他幹脆的揮了揮手,讓屬下帶走了三人。
既然周茵彩沒有說這秦時一時怎麽弄,他就先帶走關起來吧!
啧啧,這小臉可是廢了,真醜,又惡心!
宇文乙心内感歎了一番,又憶起了剛剛周茵彩的舉動,實在是太幹脆利落的狠毒了,那個女人,真是心狠手辣不下于他,不過也正是這樣的女人,才能助他走到今天這一步。
但是···宇文乙心中忽然又略過了一道滿是對他充滿厭惡的臉龐。
那是他少年時的懵懂愛戀,可是卻始終不是當初了!
如今,他已經是這青龍帝國的主宰,這青龍帝國之内的什麽東西,不都是他的?包括她!
正在他沉思間,那暗室門口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宇文乙頓時回神,他可不記得那暗室中還有人存在。
藍城城主和黃城城主以及青城城主全都已經被他另外關了起來,藍湛也是被廢了玄力關到了一起。
而剛剛書房中僅剩的青流和紫西炎還有秦時,也都已經被人帶了下去。
至于周茵彩,她走路是沒聲音的!
宇文乙的目光看向了那道暗門,黑漆漆的一片,很快,他就看到了走出來的人。
“黃莺?”
他頓時皺起了眉頭,黃莺···應該是死了的!
那走出來的黃莺忽然掩嘴輕笑,随後站在原地轉了一個圈:“陛下,這般茵彩,可是好看?”
宇文乙頓時背生冷汗,面上卻還強自鎮定:“好看!”
這般手段,他簡直從未見過。
周茵彩卻是雙眼深深的看向宇文乙:“你說謊!”
話落,她忽然一把抓在了自己的臉上,撕開了自己穿上的人皮。
這般行徑如此暴力的沖擊着宇文乙的眼球,令的宇文乙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倒退了一步。
周茵彩居然會這麽多的邪術,那豈不是說哪日能連他的皮也剝了?
宇文乙的疑心一旦起,就不容易消。
但他同時也明白,他此時所有的一切,得益于周茵彩身後的人,所以,他不僅不能動周茵彩,還得奉承她!
“沒有!”宇文乙冷靜的回了兩個字,随後擡腳朝着周茵彩走了過去,想讓一個女人對自己忠心,那就讓她心中隻有他!
他對于自己的外表,還是有着幾分信心。
這般想着,他就靠着周茵彩更近了一些,随後擡手就是勾起了周茵彩那慘白的下巴,低頭低頭緩緩靠近那毫無血色的紅唇。
周茵彩就那麽冷冷的看着宇文乙的靠近,她不信宇文乙不怕她,她可不是人了!
哪知,宇文乙毫不猶豫的将自己帶着溫度的唇瓣印在了周茵彩那毫無溫度的雙唇之上,随後輾轉反側,長驅直入。
周茵彩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這宇文乙,是真的不怕她???
但是···他怎麽可以這般冒犯她?
周茵彩頓時就是一掌朝着宇文乙胸口拍去:“滾開!”
宇文乙被這一掌推開,也不惱,隻笑了笑:“我隻是向你證明一下,我真的沒有害怕你!”
“哼!”周茵彩冷哼了一聲,算是暫時相信了宇文乙,但是證明的方法多的是,這個宇文乙卻偏偏這般證明,果然不是什麽好男人!
況且,誰不知道這宇文乙爲了那個鄭靈惜,不惜圍了四大家族。
周家若不是她不允許宇文乙動,宇文乙怕是都要爲了鄭靈惜殺個幹淨!
宇文乙見周茵彩這般反應,頓時心中就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眼看着五城即将落入他的手中,而他也不可能将自己好不容易謀奪來的帝國拱手讓别人操控!
周茵彩冷哼之後,不過停頓一會,就忽然再次進了暗室,與此同時,帶走的還有黃莺的那層皮囊。
再出來之時,她又穿上了黃莺的皮囊,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宇文乙的面前。
宇文乙這次更是直接上前迎去,随後道:“那個秦時我已經關起來了,你看要怎麽處置?”
“你派去秦郡的人有消息傳來嗎?”
周茵彩頂着黃莺的皮囊看向了宇文乙,一副看起來不谙世事的俏皮模樣,内裏的靈魂,卻是腐朽不堪。
宇文乙搖了搖頭:“海域那邊有情況,我的人暫時還停留在海邊漁村,過不去那海域!”
“淩空飛渡也不行嗎?”周茵彩頓時皺了皺眉頭,可随後她想到了這是别人的皮囊,皺眉會影響美觀,也就立馬舒展了眉頭。
“過不去!”宇文乙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樣:“那海域海浪高達咫尺,不管是飛鳥還是什麽過去,都會被吞噬。”
“哼!”周茵彩冷哼了一聲,擡腳朝着書房之外走去:“那就隻好先攻其餘三國了。”
“可是···”宇文乙想說現在國師不在,他青龍帝國,根本不可能拿下其餘三國!
周茵彩冷眼看向了宇文乙:“我就是你現在的國師,你盡管出兵,我師傅說了,保你拿下三國!但是隻是拿下,讓其餘三國對你俯首稱臣即可,不需要滅國!”
“殺人還要簡單一些!”宇文乙揉了揉了自己的眉頭:“封你國師沒問題,但是曆屆國師都是男子,你···”
“給我找身男子皮不就行了!”周茵彩橫了宇文乙一眼:“要好看一點的。”
宇文乙隻覺得這周茵彩還真是不客氣,但是面上他笑眯眯的沒表現出些什麽,隻是道:“這是自然,那你什麽時候要?”
“藍城已經是我們的了,黃城也是,黃聲亦已死,那麽青城那個十一去辦了之後,青城也是我們的,隻剩紫城和赤城了。”
周茵彩咧了咧嘴:“将紫西炎的手跺下來,送去紫城。”
“至于赤城,之前你不是讓十一将那城主夫人騙出城麽,計劃改變一下,讓十一親手跺了那城主夫人的手臂送去赤城。”
周茵彩眯了眯眼睛,擡眼看向了忽然變的有些陰沉的天空:“大概就這些了,你還是不夠心狠!”
宇文乙無聲的勾了勾唇間,忽然上前摟住了周茵彩的細腰:“這不是有你在幫我。”
周茵彩回眸看了他一眼,沒反駁,這是事實。
宇文乙很快松了手,兩人出了書房之後就各自散去。
周茵彩去帶走了秦時,宇文乙則是準備去廢掉青流和紫西炎的玄力。
之前他還沒完成這件事就被幾次打斷,此次該繼續了。
至于那些老家夥,先關着吧!
此時,周茵彩将秦時帶離了藍城城主府,一路出城往最近的山頭而去。
白日間,這日光還是太過耀眼,她隻想去一些陰涼的地方處置了秦時。
至于秦時身上的那網,是鲛人身上獨有的一種軟鱗織就,連帶着鲛人魚皮一起,趁着鲛人還活着的時候,一寸一寸扒下,之後取鲛人血肉鍛造,這才有了這困住秦時的這張網的奇效,又名爲鲛人活網。
距離藍城最近的一座山頭,不過約莫兩個時辰左右的光景,周茵彩帶着秦時花了一個時辰就到了這座山頭的最中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