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秦時卻又忽然想起了秦父秦母,國師肯定已經去過秦郡尋找她的,那麽她是否要回一趟秦郡确認一下秦父秦母是否安好?
還有老杏,她是不是也要去告個别?
如此這樣一來,隻怕又要耽擱幾天····
秦允文···
秦時眉頭狠狠皺起,身形頓時停住在了原地,擡頭看了看上方的天空,沒有救活秦允文,她也不知回去如何面對秦父秦母的關切。
算了,國師既然已經去過秦郡,那應該是沒什麽危險的。
況且,如今宇文乙已經死了,他的人,也沒有什麽威脅。
暗中跟随秦時的兩人也是猛的頓住身形,差點就被發現了,不過,他們倒是要快點趕到秦時的前頭去。
這般想着,暗中跟随的兩人趁着這個機會,直接悄悄地繞了一下,随後趁着秦時還在靜思的時候,直接奔到了秦時的前頭去。
秦時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之後,就再次晃蕩起了身形,她的身法相比剛來的時候,運用靈氣要熟練的很多了,尤其是修了一下那九昭決,肉體的強度以及精神力的強度,都在增加。
等着她追上了青流和紫西炎的時候,三人這才一并朝着皇城而去。
在皇城邊上,他們就下了飛行法器,選擇了步行進入皇城。
皇城并沒有多少的變化,隻是經曆了短期内連換兩任帝王的重大事情,多少有些失去了往日的味道。
秦時也已經不是初來皇城的秦時,需要處處小心,處處留意。
如今,她的心境,再次發生了變化。
隻是才入城不久,他們就遇上了吳家的車馬隊,似乎也正是從城外歸來。
那馬車之中的人偶然掀開馬車窗的簾子,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三人。
秦時也看的分明,那馬車之中,正是吳家主。
不過是幾月未見,那吳家主就好似老上了不少一般。
也是,當初她剛來的時候,吳家在宮中有吳妃,吳妃深的帝寵,這也是她後來聽說的。
也就不奇怪當時吳家旁支,能那般闖進大行宮。
這一切,都是因爲吳家勢大,外加廣闊的根系支撐。
但是自宇文乙上台之後,打壓吳家,也是打壓的最狠的,畢竟對他帝位有威脅的,就是當初吳妃之子,吳妃受寵,吳家勢大,對于宇文乙來說,都并不是什麽好事。
因此上位之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殺了吳妃的兒子,随後火速的包抄了吳家。
至于吳家爲何還能在宇文乙的如此包抄之下保存下來,這就得益于當時的吳家主,舍棄了吳家多年的經營根系了。
吳家身爲四大家族之一,财富自然不容小觑,如今,也算是給新帝宇文星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
如今青龍皇城,四大家族之中,早就已經沒有了吳家,重新排名上來的,是新的四大家族。
秦時腦海中想着自己聽說的事情,一時竟然都沒發現吳家的車馬隊已經遠去。
還是一邊的紫西炎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走,吃飯去!”
秦時這才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後避開紫西炎拉過來的手:“男子漢大丈夫的,當街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吃飯就吃飯,走!”
紫西炎縮回了手,似乎不在意的咧嘴笑了一下,跟在秦時身側:“你算什麽男人,你現在是女人!話說你到底什麽時候穿次女裝給我看看!”
秦時無語的側頭看了一眼紫西炎:“你沒機會看!”
她才不穿那勞什子女子衣衫,累贅!
青流側目看了兩人一眼,随後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走在了秦時另外一側。
三人朝着最近的一處酒樓走了過去,此時正是飯點,還未靠近,就能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因紫西炎有言在先,他做東,因此秦時也沒客氣,點了好幾道肉菜。
青流還側目看了秦時好幾眼,都不怕吃多了肉,長肥肉嗎?
秦時可就沒那麽多顧忌,她隻知道自己今晚要幹一件大事,所以吃好喝好才是最重要的。
飯後,幾人出了酒樓,直接朝着大行宮而去。
大行宮的守衛并未怎麽換過,基本還是原來的人,看到三人的時候都是一愣。
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胡郡的質子失蹤不說,就連···
此時猛的看到秦時主動回來,看守大行宮的幾人頓時難免吃驚。
隻是有着青流和紫西炎在,那些守衛即使奇怪,也并不敢攔下秦時詢問。
畢竟這個秦郡主和國師···是真的有一腿。
前幾天國師可是在找她呢!
秦時自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她隻一門心思沖着自己之前住過的宮殿走去。
青流和紫西炎不過對視一眼,就跟上了秦時的步伐,兩人都沒有去各自的宮殿歇息。
秦時暫住的宮殿門口,巧手正在打理院中的花草。
猛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頓時驚的立馬站直了身體:“秦公··郡主!”
現在誰人不知,秦時是女的,是秦郡的郡主。
若是秦郡沒有歸順青龍帝國,秦時也算的上是一個真正的公主了。
秦時看到巧手,也是心中一陣親切:“巧手!”
她越發覺得自己有人情味了,秦時默默的點了點頭,朝着巧手走了過去。
巧手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真是秦郡主回來了:“郡主,快,您先進去坐着。”
秦時點了點頭,朝着正廳而去。
青流和紫西炎跟了進去,秦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男女有别,你們不回自己宮殿去嗎?我要休息一會!”
紫西炎找了一張椅子翹着二郎腿坐下:“我也累了,就在你這裏休息一會,回去太遠!”
秦時···你可是修煉之人啊!
青流也跟着坐了下來,溫和道:“時時,你先進内殿休息,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會就走了!”
秦時看了看兩人:“那随便你們了!”
話落,她就朝自己所住的内殿而去。
一切都和原來一模一樣,隻是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般小心翼翼。
秦時放下了床幔,随後慢慢躺了下去。
她還不知,該怎麽和紫西炎還有青流開口說出辭行的話來,就怕那兩人太過聰明,會察覺到她的意圖。
巧手從殿外端着茶水進來的時候,發現秦時已經不在,隻有青少主和紫少主在。
她也沒敢多問,隻放下了茶水,随後悄悄退了出去。
這兩人一坐,就坐到了日暮時分。
秦時從内殿出來的時候,乍一看這兩人還在,頓時愣住了神:“你們這···”
紫西炎擡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們等你吃晚飯啊!”
秦時···她怎麽覺得這兩人跟盯梢似的盯着她一般?
青流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一個人吃飯,太寂寞!”
秦時也不好多說什麽,巧手一直候在殿外,察覺到了殿内的動靜之後,立馬走了進來:“郡主,可要開始用膳了?”
秦時點了點頭,她這待遇似乎沒變。
三人移步去了偏廳,準備用膳。
巧手領着一些人魚貫而入,随後隻見桌上很快就擺滿了飯菜,看着相當的精緻。
秦時看着滿桌的飯菜,頓時疑惑叢生,一邊正等着伺候秦時用飯的巧手似乎看出了秦時的疑惑,立馬輕聲開了口:“郡主,這是陛下所賜的禦膳!”
秦時這才點了點頭,看向巧手:“那邊還有空位,坐下一起用點!”
怕是以後,都沒機會了,這次破界,成敗都難說!
巧手急忙退後幾步,面色有點驚慌:“郡主,婢女有另外的飯食,這是陛下禦賜給您與兩位少主的,您··”
秦時還不太懂,一邊的青流已經開了口:“時時,要不讓巧手先下去吧!”
秦時點了點頭:“你先下去吧!”
等着巧手走了以後,青流才開口道:“陛下所賜禦膳,是不能這般随意的,要不然巧手該沒命了!”
秦時點了點頭:“還有這般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聞!”
紫西炎看了她一眼:“快點吃飯。”話落,他又看了青流一眼,總覺得這小子和這秦時,不一般!
被紫西炎這般一說,青流也就沒有再開口,秦時也執起了筷子。
飯後,秦時看着兩人還沒有離去的意思,隻好再次開了口:“你們還不回去休息嗎!”
紫西炎看了她一眼:“你困了?下午不是睡了一下午!”
秦時心中這個急啊!
“對,我困了!女人就是靠睡覺來保養的!”
這說法,青流第一次聽,紫西炎也是第一次聽!
秦時也是第一次覺得女子身份如此好用:“你們趕緊回去,一直待在這裏,我還怎麽洗漱啊!”
紫西炎這才意識到了什麽,匆匆站起了身:“那我先走了!”
青流也是緩慢的站了起來:“時時,我···”
秦時橫了她一眼:“你什麽你,趕緊回去睡覺保養!”
青流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轉身離去。
秦時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總算走了。
她走至門邊,看了看外邊的天色,發現巧手還守在門口,立馬就開始趕人:“回去睡覺!”
巧手自然是遵命退下,秦時這才站到了院子中間看向暗色的夜空。
隻是她不知,被她趕走的兩人,也隐在暗處看着她。
算了算時間,秦時無聲無息的上了牆頭,随後朝着出大行宮的宮牆而去,正門她肯定是不會走的,隻希望,那新帝不要因爲她的失蹤,去牽扯到秦郡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