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衣服找好了。”小綠雙手托着一個托盤,裏面是自家小姐今日要穿的衣物。
本來這些她應該在小姐還未起床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可是因爲昨晚擔心小姐,她也一晚沒睡好,所以早上才沒來得及的準備。
想到這,小綠就有些惱自己,要是被夫人知道,肯定又要挨罵了。
秦時看了一眼托盤,頗爲嫌棄的移開了眼睛“我今兒不穿白色,也不穿黑色!”
她現在看到這兩種顔色的衣服,就容易想起昨天剛剛醒來重生經曆的一幕,瑪特的,不要太刺激了好不好!
小綠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小姐,忍不住反問道“可是,小姐你平時就最喜歡這種白色的衣服啊,還說··”
秦時打斷了小綠的話,一本正經的看着小綠“你是聽我現在的話,還是聽我原來的話!”
小綠立馬站直了身子,筆直的嚴肅了臉色“自然是一直聽小姐的話,我馬上去拿其他顔色的衣服!”
秦時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帶了一些笑意,伸手突然捏了一把小綠的圓圓臉頰“這就對了,去吧!”
小綠瞪着圓圓的眼睛看向了自家小姐,小姐好壞,捏她臉了!
于是,她紅撲撲的臉頰更紅了,再次拿着托盤走去了隔壁的廂房。
秦二還跪在地上,秦時等着小綠走出了房間就收了笑意,淡淡的看向了秦二,依舊是記憶中那樣軟弱白蓮,一看就很可憐的樣子。
可秦時是末世重生而來的一個星球的首領,秦二這點道行,在她面前還不夠看。
“秦二,你自己說,還是我來替你說?”秦時并不打算放過要害原主的人,她的重生,得益于原主的身體,因果這個東西,秦時還是知道的。
跪在地上的秦二低着頭,隻能看到她的身子微微顫了顫,随後頭頂晃動了一下“不知道大小姐想讓我說什麽?”
聲音依舊小的可憐,甚至帶了幾分哽咽。
秦時盤腿坐着,緊了緊遮着自己的毛毯,淡淡的開了口“你的丫鬟從哪得來的消息?我相府一個小小的丫鬟,都能手眼通天,消息靈通比我這個大小姐還要厲害?”
言下之意,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一個小丫鬟是怎麽知道的?
“大小姐!”秦二的聲音直接委屈至極的哽咽上了,低着的頭顱微微晃動“環兒的消息從何而來我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我一直在院子裏都沒出去過,更加不知道環兒來過您這裏!”
“你說你不知道,那你怎麽知道環兒是來我院子裏告訴我這個消息的?而不是通過小綠傳話過來的?”秦時看着秦二的頭頂,這麽漏洞百出的謊言,所以原主到底是個什麽腦子,居然上當了,還把命都給送了出去!
難道是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秦時想不明白原主的腦容量是怎麽想的,但她知道,此時面前的秦二已經有些慌了。
秦二也是不明白這個嫡女姐姐怎麽突然這麽威嚴,氣勢迫人,簡直壓的她想喘口氣都不敢!
明明就是一個草包,卻偏偏是相府的寶。
“大小姐!”秦二微微擡頭,眼眶已經紅腫了起來,滿臉的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我真的不知道環兒爲什麽要這麽做?大小姐,這麽多年,您也知道,我是極其的知道自己的分量的,所以我怎麽敢做出騙您的事情呢?”
要是以前的原主,秦時估計就會信了,畢竟這個秦二一貫表現的都是特别的敬畏原主。
“你是不敢!可是你那背後的人敢!”秦時冷哼了一聲“秦二,你要是老實招了,我還能看在同爲姓秦的份上,放你一馬,可你要是不老實,就别怪我不客氣!”
秦二卻是眼眶含淚,好似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大小姐想要罰我,又何須找什麽理由,直接罰就是了,我隻是沒想到,我就是來看看大小姐,卻惹大小姐不痛快了,既如此,大小姐您要打要罰的,直接來就是,不用說環兒什麽的。”
秦時感覺自己腦中有團亂麻,這還能給曲解成這樣?
她是在逼供,可怎麽這秦二一說,弄的她好像在無端端的找事欺負人一樣。
小綠這個時候也重新找了一件淺綠色的衣服進來,看見秦二小姐滿眼的淚水也沒多奇怪,眼神都沒多給一個,隻是徑直朝自己家小姐走去“小姐,這件怎麽樣?”
秦時眼神瞟了一眼,點了點頭。
随後,秦時的目光看向依舊跪着的秦二,淡淡開口“小綠,去讓人把環兒帶過來!”
本來她沒打算這麽快就動手的,可看這情況,必須盡快的抓出那個幕後兇手!
拿着衣服的小綠立馬領命“是!”随後,她将衣服放在了一邊,拿出了一件鬥篷道“小姐,要不還是先批件狐狸毛的鬥篷,不然等會凍着了!”
秦時點了點頭,順從的任由小綠爲她披上了鬥篷,随後小綠走了出去。
秦二跪在地上,半垂着頭,心裏卻是已經算着時間,她怎麽都沒想到,不過是來假惺惺的問候,讨好一下那個秦相父親,卻被質問的她連爬起來都不敢。
身份果然是差距!
秦二心裏豈能不恨!隻是她掩飾的好,抽抽噎噎的可憐巴巴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冤枉的。
等着小綠帶回環兒的功夫,秦時并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讓秦二起來。
秦二願意跪,那就跪着吧。
一開始秦二進來,她可是請人坐了,隻是人自己不願意坐。
鬥篷披在了肩上,身上也要暖和很多。
不過一刻鍾左右,小綠并幾個婆子就押着環兒進了花時院秦時所住廂房的外間屋子。
秦時從内室緊了緊鬥篷,走了出去。
秦二跪在那裏,半響才跟了出去,到了外邊的屋子之後,她又繼續跪着。
環兒是一個很是清秀的小丫鬟,和小綠圓圓的臉龐不用,環兒的臉頰有些尖細。
見自己被婆子押來大小姐的院子,也沒見半分的慌張,反而是十分鎮定的跪下行禮“環兒見過大小姐。”
秦時又翻了翻腦海中的記憶,随後看向了小綠“府中丫鬟都是這般自稱嗎?”
小綠頓時圓圓的臉頰皺了皺,随即就明白了自己小姐的意思“回小姐,府中的規矩奴婢一般是不可以自稱名字的。”
“哦!”秦時長長的哦了一聲,随後對着站在環兒兩側的婆子道“給環兒掌嘴十下。”
那兩婆子一直就想巴結一下大小姐,此時見機會來了,那是争着都想給環兒掌嘴。
隻是礙于大小姐在,她們也沒敢争的太厲害,最後是右邊的婆子略勝一籌,親自給環兒掌嘴十下。
這十下掌嘴,環兒的臉頰頓時就紅腫了起來。
一邊跪着的秦二頓時又是抽抽噎噎的哽咽着求情“大小姐,求您饒了環兒吧!都是我的錯!”
“你錯哪了?”秦時眼神淡淡撇向了秦二。
秦二擡頭似不敢和秦時對視一般,委屈着道“是我惹大小姐不開心了!”
秦時呵了一聲,不再搭理秦二,而是看向了環兒“我且問你,昨日上午在相府假山後,是不是你和我說戰神會從無名山腳下經過?”
環兒一來就被掌嘴,此時有些懵。
猛聽得秦時問話,頓時來了精神,立馬大呼了起來“大小姐,環兒是想效忠您的啊,所以在别處聽來這個消息之後就立馬趕緊來告訴大小姐了,真的沒有别的意思啊!”
秦時沒有表态,神情淡淡的看向環兒“你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環兒頓時左右看了起來,眼神有些閃爍。
可臉上的刺痛卻在提醒她,要是不好好回答,她和自家小姐說不定就都得栽在這了。
“說!”秦時淡淡的呵斥了一聲。
環兒吓的一個激靈,立馬猛的磕頭“環兒也不知道,隻是前日出府的時候,在府外聽來的。”
“前日出府?”秦時冷笑了一聲“前日府中進出都有記錄,是不是要我調出來看看你前日有沒有出府?”
秦二那邊不管任何事情,秦相夫人都把控的極其嚴格,出府那是不可能的!
環兒頓時磕頭的動作一頓,随後張嘴就要說話。
隻是還沒等她說,她就看到了秦二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
“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昨日下午你出城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那消息聽來真的是想效忠您啊!”
“昨日我出城發生什麽事情了?”秦時又是一聲冷笑,昨晚她回來的事情,以及她昨天下午發生了什麽,難道整個相府都已經知道嗎?
這麽破綻百出的話,秦時一個字都不信!
環兒雙眼頓時冒出了淚花,頂着紅腫的臉頰擡頭看向了秦時“大小姐,我知道您在外面受了委屈,奴婢任您打罵···”
環兒的話還沒說完,秦時的屋子外面就傳來了一道呵斥“賤婢,來人,給我拉下去打,打到她招出來爲止!”
秦相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屋子,随後坐在了秦時身邊,看向了自己閨女。
自家傻閨女怎麽還是怎麽不會處理事情!
秦相夫人歎息了一聲,随後看向一邊跪着的秦二,面龐冷了下來,聲音也是冷硬了一點“二姑娘還是回去吧,别在這跪着了,關禁閉一個月。”
秦時不解的看向這個便宜娘親,她是要在今日将真兇揪出來的。
在她末世,從來沒這麽多彎彎繞繞,所以,她不太懂秦相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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