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在下方看見這一幕,立馬大喊了一聲“小心!”
秦時并不知道巨蟒打算做什麽,因此也就沒有在意星痕所喊的那一聲小心。
卻見巨蟒紅色眼珠中紅光不斷溢出,随後紅光如同流星一般朝着秦時射去。
秦時想到了剛剛巨蟒眼珠紅光中的一幕,頓時整個人控制着樹藤極速後退。
打了這麽久,其實她的異能此時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強撐着,她估計剛剛那一撞,就暈了過去。
這古地球的身體素質,确實不能比她在末世的身體。
雖然長的漂亮,可沒啥用啊!
隻是紅色的光芒太多,巨蟒還在不斷的産生着變化,她就算後退也沒有那麽全面,要不是正好一顆樹幹夠粗她閃身躲過的話,估計就要被那其中的一道紅光毒液灼傷了。
巨蟒見秦時并沒有被自己的毒液擊中,更加的惱怒,忽然整個蛇身停止了變化,猛的朝着秦時撲了過去。
秦時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纏鬥,有些身體素質扛不住。
巨蟒這一撲一卷,将秦時卷了個結實。
頓時秦時白眼一翻,隻感覺自己這次怕是要栽在一條蛇身上。
卻是突然間,巨蟒的身形忽然松動了起來,随後猛的松開了秦時,整個蛇身朝着無名山内圍而去。
秦時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聽見星痕喊了一句“尊上!”
這一喊,秦時立馬轉頭看去,就看見夜色下,穿着一身鑲着金邊的黑衣男人,長發用着一根絲帶微微豎起,還有着一顆紅色的大寶石在夜色中格外的顯眼。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低調的富豪啊!
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那人如同星痕一般,帶着一個金色的面具。
面具下的眼睛正毫無感情的看着逃走的巨蟒,随後揮手間,手中的一把折扇飛出,就攔住了巨蟒的去路。
秦時半跪在地上看着乖乖爬回來的巨蟒,隻覺得這畜生欺人太甚。
而且還是欺軟怕硬的主。
那人并沒看巨蟒,而是站在一邊看向了星痕,随後隻聽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麽髒!别說你是我的屬下!”
卧槽,無情!
秦時隻覺得枉費星痕忠心一片,而他的尊上卻是一開口就是嫌棄!
星痕也是看着自己尊上,面具下的臉都滿是憋屈,卻還偏偏不能說,于是隻好開口一手指向了那隻巨蟒“還不都是怪那隻畜生!”
隻見那個男人又看向了巨蟒,随後雙眼無情的都不帶再看巨蟒第二眼,而是直接快速給自己帶了一副手套,之後出手如電,随後隻見之前秦時怎麽用麻醉針都紮不透的蛇頭,被那個男人赤手空拳的還帶着手套就一手插了進去。
卧槽,無情!血腥!
秦時啧啧兩聲,随後看見那個男人從蛇腦袋裏取出了一顆透明的水晶一樣的東西,呈菱形,在夜色下,閃着紅色的光芒。
或許是聽見了秦時啧啧的聲音,那個男人将手中的東西扔給了星痕,随後緩緩的摘了手套,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向了秦時。
星痕在一邊急忙出聲“尊上,秦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秦時能感覺到一股殺氣在那個男人身上蔓延開來,随後在聽見星痕的話之後又收了回去。
卧槽,無情!
感情那個男人剛剛看她的那一眼,是打算殺了她!
男人的眼神從秦時的身上移了開,繼續看向星痕“你的修爲呢?”
星痕面具下的臉色有些尴尬,低下了頭“被暗算,失去了!”
那個男人沉默了許久,才低沉着嗓子道“跟我走!”
星痕悄悄看了一眼秦時,随後似乎有些猶豫。
若說他一開始是擔心自己的尊上安危,可此時尊上已經出現,且看起來也并沒有什麽危險,他是不是該履行自己的承諾?
“回禀尊上,屬下···”
“你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的了?”那個男人有些不耐的冷了聲音。
星痕立馬麻利的道“秦小姐能幫我恢複修爲,我已經答應留在相府一個月了!”
那個男人沒有束起的長發随着夜風飛舞,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但能聽到他緩慢不容質疑的聲音“走還是留?”
星痕頓時明白了自家尊上的意思i,爲難的看向了秦時。
秦時也明白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走吧!”
那個男人太過強大,她惹不起。
星痕看向了自己尊上,那個男人眼中毫無波瀾的看着前方的夜色,似乎在等待星痕的決定。
星痕終究是沖着秦時一拱手,微微彎腰行禮“秦小姐,救命之恩星痕銘記在心,來日若有機會,星痕必當報答!”
秦時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看向了星痕手中的紅色水晶一樣的東西“來日報恩的話我是不信的,這樣好了,你手中的東西我看着很是不凡,不如就拿來抵了救命之恩吧!”
那個男人猛的轉頭看向了秦時,這下等國度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
心可真不小啊!
冷笑了一聲,男人看向秦時“秦小姐!”
聽着星痕是這麽稱呼這個女人的,男人繼續道“剛剛我也救了你一命,要不是我,那個巨蟒不會放過你,你又該怎麽報這救命之恩!”
秦時歪頭眨了眨眼睛,此時她早就取了夜視鏡,眼睛在這黑暗中似乎也是眼中有光一般“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小女以身相許如何?”
男人頓時冷笑了一聲,随後嘲諷的上下看了秦時一眼“醜人多作怪。”
“那,我要報恩的,你自己不要,我們兩清了!”秦時忽然笑了笑,眯起了眼睛,并不在意那句醜人多作怪,在末世,注意自己長的美醜的人不多。
她秦時,恰恰就是其中一個不太注意自己長相的人。
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頓時有些惱怒,看向了一邊站着的星痕“還愣着幹什麽,給她!”
本來這巨蟒腦中的紅晶石,是他打算拿來解毒的。
星痕愣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尊上,尊上居然有些惱怒了?這莫不是假的尊上?
他上前幾步,準備将手中的紅色晶石遞給秦時,卻見紅色晶石忽然淩空飛起,然後朝着秦時砸去。
這力度···星痕又是愣住了。
秦時卻像沒事人一般,立馬控制着樹藤卷起自己飛身接過了紅色晶石。
這麽漂亮的東西,摔壞了可就不好了。
男人見秦時居然接住了紅色的晶石,頓時冷哼了一聲,随後看向一邊還愣着的星痕“走!”
還不走,是等着被這女人再次敲詐一遍嗎!
星痕愣乎乎的跟着自家尊上轉身就走了,雖然他很想說要不要把秦小姐送回去,這無名山還是挺危險的,可是看着自家尊上那泛着冷意的後背,讓他居然一時沒敢說出來。
要他來說,不過一塊紅色晶石,在大千世界的時候,那種玩意扔在地上都不一定有人要的東西,尊上也太小氣了!
救命之恩豈是這麽一塊紅色晶石就能抵消的!星痕在心中暗暗發誓,若有機會,他一定要報答秦時的救命之恩。
秦時看着走遠的二人,也是立馬控制着樹藤放下了自己,剛剛其實她就是強弩之末。
吐掉了口中的鮮血,她彎着腰緩了一會,才緩緩的離開了這裏。
在她走後,之前隐藏在暗處的那些五花蛇和其它的幾條蟒蛇這才緩緩的爬了出來。
整個無名山籠罩在了黑夜的寂靜中,以及,血腥嘶嘶中。
不到一刻鍾,無名山的血腥之氣消散不見,嘶嘶聲也随之散去。
秦時此時已經出了無名山,辨别了一下方向,她拿出了自己的小電驢,随後跨坐了上去,行駛在了這古地球的官道之上。
古地球的夜晚十分的安靜,直到她悄無聲息的撐着回到了自己的相府花時院時,才松了一口氣,倒在了院子門口。
清早,相府的下人開始起床開始一天的活計,花時院看守院子的婆子開了院門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院子門口的大小姐,頓時又是一陣的兵荒馬亂。
就連秦相,都是罕見的沒有去上早朝,而是去太醫院請了太醫回來給自己女兒診治。
對于秦時怎麽出現在花時院外面的事情,秦相不知道,秦相夫人不知道,秦允文就更不知道了,相府的下人也是沒有一個知道點線索的。
一切都等着秦時醒來再說。
秦相都沒去早朝了,老皇帝就更不會出現在朝堂之上。
隸屬秦相一派的人于是早早就回了家,隻有不是秦相一派的人,還想着求見老皇帝。
老皇帝正在後宮和自己的嫔妃樂呵的很,壓根不想理這些破事頗多的老臣,于是壓根不見。
鬧到最後,今天的早朝于是休朝了。
坊間又開始有秦相如今位高權重,沒有把皇權放在眼裏的謠言。
讨厭奸相把持朝政的人繼續讨厭,無所謂的繼續無所謂,巴不得奸相造成成功的也是巴不得奸相趕緊動手。
與其讓一個昏庸的老皇帝占着皇位不拉屎,還不如讓奸相上位算了,反正奸相總比老皇帝好一點。
太醫院的太醫官職論起來就更加的渺小了,秦相的這一請,就來了好幾位太醫院的資深太醫。
得知是秦大小姐病危,有人歡喜有人憂。
在秦時睡了一天都沒醒的時候,第二天老皇帝居然親自駕臨了秦相府,并且把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給帶了過來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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