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秦時,到底是什麽人?真的是秦相府的大小姐嗎?
她怎麽會知道結界的?
能使出結界的必然是實力雄厚的人才行,她說昨晚看見的那幫人···
那幫白衣人麽?花顔慢慢走出了屋子,看着站在院中的秦時以及秦相夫人,也不催促。
忽然,她耳尖動了動,立馬笑着朝秦相夫人走去。
滿院芳菲中,花顔腳步輕移,不過瞬間就到了秦相夫人身邊,擡起寬大的衣袖,素手指着花中的一朵滿月紅道“夫人可願意帶它回家?”
秦相夫人順着花顔的素手看去,一片花海中,她一眼就看到了滿月紅,頓時心生欣喜,急忙點頭“願意,自然是願意的!”
能求得花君子這兒的花,她一萬個願意。
花顔朝着花圃邊走了幾步,随後擡手輕輕招過,滿月紅忽然脫土朝着花顔而來,随後被花顔托在了掌中。
秦相夫人并未看到這一幕,秦時倒是看見了,不過她很快就移開了目光,定在了花顔的鞋子上。
她記得花顔進來的時候鞋上是有泥的,怎麽這···沒了?什麽時候換的鞋?
看來這個花顔,也是個有着很多秘密的人呢!
滿月紅遞向了秦相夫人,她很是歡喜,急忙雙手捧過,用自己的帕子包住了花根,随後就急着回去栽下這株花。
花顔見秦相夫人并未帶移栽花木的盆子過來,臉色沉了一瞬,不過看到她用自己的帕子一點都不嫌棄泥土的髒用來包裹着滿月紅的花根的時候,又好了那麽一點。
“夫人,我這有花盆,您先栽着滿月紅帶回去,然後到家了再移栽吧!”
秦相夫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這怎麽好意思,我車中是帶了花盆的。”
隻是剛剛下車的時候,因爲知道花君子這的規矩,所以她沒有帶仆人過來,自然也就忘記拿着花盆過來了,畢竟她是相府夫人,從來就沒有自己端過那些盆子之類的東西。
“無事,您先用我這個吧!”花顔聽秦相夫人說帶了花盆在車裏,想着一個相爺夫人也不會親自幹這些拿盆子的粗活,心下也就釋然了,愛花之心比之精心照顧花兒,兩者都很是重要。
秦相夫人看向了花顔手指所指之地,那裏正放着幾個素白的陶瓷花盆,潔淨瓷白,倒很是讓她眼前一亮。
傳統的匠人所制作的陶瓷,尤其是送去給達官貴人用的,都是雕花描彩,好不誇張的華麗。
“這瓷盆倒很是新穎。”秦相夫人朝着花盆走去。
秦時也是朝着那些瓷盆子走了過去,看見秦相夫人正要彎身,立馬拉住了她“娘,我來吧!”
這種事情,她來就行。
秦相夫人看了自己閨女一眼,眼中滿是欣慰,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疼娘了。
秦時拿了一個最外邊的瓷盆子,随後放在了院中的空地上。
拿盆這種粗活她可以,栽花這麽細緻的活,她就幹不了了。
秦相夫人也不要她弄,自己正要動手。
花顔卻是忽然道“夫人,我那有花具,可以先借您一用!”
秦相夫人立馬道了謝,這也省了她不少功夫。
等栽好了滿月紅,秦相夫人再次向花顔道謝“花顔姑娘,這滿月紅我就帶回去了,這瓷盆子我改日讓人送來!”
“不用了,這瓷盆就贈予夫人了,隻是秦小姐,這紅菊你真的不要嗎?”
花顔忽然又問着站在院門口的秦時。
秦時聞言看向了那株一開始聞了聞的紅菊,依舊搖了搖頭“我并不是适合養花之人!”
她隻适合扛着大砍刀,打喪屍和變異物種。
至于現在麽,她适合當公主!
那應該會比當星球首領舒适!
花顔見她如此,隻輕輕歎息了一聲,對着紅菊無聲的抿了下嘴,随後不再多言。
倒是秦相夫人怪不好意思的,白求了一顆花,還得了一個瓷盆子。
秦時看了美人娘親一眼,忽然朝花顔走了幾步,唇角揚起一抹微笑“花顔你這瓷盆子不能白送,我們相識一場,我也送你一個小禮物吧!”
說着,秦時的手就伸進了衣袖,随後拿了一根在末世收集的鑽石項鏈。
東西拿出衣袖,她就伸出自己的手掌遞給了花顔“權當是我們之間相識一場的紀念!”
花顔看了她掌心的項鏈一眼,幕簾下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随後道“我就送了個瓷盆子,你就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這不合适。”
“禮物不分價值,重要的是我們認識了!那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秦時此時覺得自己這記憶不太好了,既然想不起來。
呵呵,她隻能幹笑了兩聲。
花顔也是被她這樣給逗笑了“行,那禮物我收下了,得空來我這坐坐!”
秦時點頭,随後轉身離去。
母女兩人回到馬車那邊的時候,才發現秦允文離開了。
得知秦允文去了西山大營那邊,秦相夫人頓時急了起來,臉色都變了。
“快,找公子去!”
本來今日是不能出城的,畢竟相府現在被很多人盯着。
現在秦允文居然還隻帶了四個人離開,這不是去送死麽!
昨日就有要殺他的人!
秦時倒是沒什麽表情變化,隻扶着秦相夫人上了馬車“娘,您先回去,我去西山大營那邊接應哥哥!”
秦相夫人一把握住了秦時的手“時時,你别去,萬一你也出事了,你要娘怎麽活!”
秦時心中忽然泛起一股酸澀,掙脫了秦相夫人的手轉身就跳下了馬車“我會帶哥哥回來的,娘你放心,我跟着師傅學了本領,自保沒問題!”
秦相夫人還想去拉秦時,秦時卻是已經快步的眨眼離開了原地。
秦相夫人隻能大聲道“娘就在這等你!等你回來!”
她不能自亂陣腳,看着秦時的身影進了一邊的林子後,她才冷下了臉色看向馬車邊的護衛“大公子離去你們爲何不阻攔?”
護衛立馬半跪在了地上“夫人,我們攔不住!”
秦相夫人想到了自己兒子的性子,也是無奈“那你們怎麽不跟去!”
護衛更是無奈“夫人,老爺說了,一切以夫人和小姐的安危爲重,至于公子,是成年人,就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如果出了事,那就····”
後面的話,侍衛聲音越來越小,不敢再說下去了!
“隐一跟去了嗎?”秦相夫人想到了秦相,更是頭疼。
侍衛立馬道“隐一被公子送給了小姐,剛剛跟着小姐離開了!”
“什麽,!”秦相夫人震驚了“他也太胡鬧了!”
昨兒晚上都沒和她還有秦相說起這件事,要是秦相知道,大概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畢竟隐一的厲害,沒有誰比秦相更清楚。
可是此時,她似乎除了等待自己女兒回來的消息,似乎也不能做什麽!
而此時的秦時,在林間借着枝條的力量晃蕩着,不時催生一下不夠長的枝條支撐一下自己。
沒一會,她就到了西山大營。
隻是西山大營是軍營,女子不能進入,上次是扮了男裝混進去的。
她坐在了上次坐過的大樹上,無聊的幹等着。
林間微風拂面,這裏不比花顔的竹屋河畔,沒有結界遮擋,因此這風,吹的秦時臉頰生疼。
她伸手将白色狐狸毛的鬥篷帽子将自己的頭兜了起來,果然暖和好多。
剛剛過來的一路上,她留意了一下路上的馬蹄印記,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本來這東南西北,南邊和西邊的西山大營,距離不算太遠,可也不近,騎馬大約需要半個時辰。
秦時靠在了樹杈上,睫毛微微擡起,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西山大營門口的方向。
平日軍營門口都是有人看守的,隻是今日,卻安靜的有些過分。
明明是陽光充足的白天,雖然是寒冷的天氣,可也不該是如此啊!
記得那天他們來的時候,還沒到門口就能聽到軍營中傳來訓練的聲音。
不對勁!
秦時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猛的站了起來,頭上的鬥篷帽子随着她的站起,滑落到了背後。
秦時也沒有繼續執着于帶帽子,而是單手揮出,控制了一根樹藤,随後輕身從樹杈上滑落了下來,随後從大營的側面奔了過去。
如今她的異能,或者不如說在這個古地球被稱作修爲的地方上,已經是大有長進,幾乎可以随心而動,控制一些樹木樹藤什麽的,都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隻是這個屬性還是沒變,可能是草木之心的關系,她的屬性依舊是木屬性,就是隻能控制樹木這樣的。
西山大營側面,秦時找了一處看起來比較薄弱的地方,随後雙手撐起,忽然身形跳躍而起,好在身手也還在,就算不用異能,基本的武術她也是沒有什麽問題。
軍營内靜悄悄的一片,并不見任何一個士兵。
這西山大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時眉頭微微皺起,想着秦允文既然來了西山大營,她一路過來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那人應該就是在軍營裏才對!
隻是這軍營沒有士兵操練就算了,也該有士兵走動吧,畢竟是快中午的時分了!
一路來到主将的屋子,秦時側身聽了聽動靜,并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遂才推開了主将的屋子大門走了進去。
裏面也是靜悄悄的一片,但是在屏風的那處,秦時看到了一處衣角,那是秦允文早上穿出門的衣服。
那花紋和顔色,絕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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