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晨練場。
陸豐潤揮汗如雨。
他知道東安問出去曆練了。
爲了盡快突破修爲境界,縮小與東安伯之間的距離,即使快日正當午,他依然在晨練場進行練習。
一旦練體達到了極限,他必然能夠順利突破到納元期。
就在這時,他依稀聽到遠處有家奴繪聲繪色地談論關于東安伯的死訊,因此他不禁有些愣神。
不過爲了确認一番,他将幾名家奴招到了身邊詢問。
接下來當他得知此事如今盡人皆知以後不由得對家奴責備了一句:“這麽大的事怎麽不提前通知我?”
畢竟,這可是他一直以來都很期盼的啊!
同時他也早就看出,東安霂藜隻是對他虛以委蛇罷了。
這時,其中一名家奴弱弱地回了一句:“少爺息怒,我們也是早上才得知此事。”
陸豐潤一聽,心想壞了。
于是,他疾步朝着東安霂藜所居住的廂房走去,同時口中則氣沖沖道:“你們都跟着我!”
家奴們自然都不敢違命,緊跟在他身後。
直到發現人去樓空,東安霂藜似乎早就不知去向,陸豐潤頓時劈頭蓋臉地訓斥着家奴。
不過一名家奴聽到陸豐潤責備的話語以後急聲道:“少爺,我不久前才親眼看見她們拿着包袱離開,現在若是去追的話或許還來得及!”
陸豐潤聽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正當他怒火中燒之時忽然感覺到自己的修爲境界竟然突破了!
因此,他先是一愣,繼而馬上反應過來,然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總算突破了!”
随後,他轉頭看向了家奴:“你們都随我去追她們,若是追不到拿你們是問!”
此時此刻,蘇然、東安問、東安霂藜以及小蓮四人正迅速往九河鎮附近的一座城池趕去。
不過在他們出了鬧市之時就被一夥黑衣人給攔住了去路。
發覺到這夥人是當初追趕他們的潑皮無賴的同夥,東安問和蘇然都不由得皺眉。
就在這時,領頭的一名黑衣青年上下打量着東安霂藜和小蓮,嘴角随即露出了一絲邪笑:“啧啧,居然有兩個美人,看來不枉兄弟們苦等了你們這麽久。”
緊接着,他便對着衆人急不可耐地吩咐道:“兄弟們,男的格殺勿論,女的給我留下!”
“是!”黑衣青年的一幹手下異口同聲回答之後開始手持兵器對着蘇然和東安問沖了過來。
眼見局勢不對,又逃跑無望,蘇然等人頓時陷入了絕望之中。
不過就在此時,幾匹快馬從遠方疾馳而來,徑直沖向了黑衣人。
聽到馬蹄奔跑之聲靠近,黑衣人頓時一哄而散。
蘇然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他們正準備趁此機會逃跑,不過随即便被黑衣人給前後包抄。
“想跑?門兒都沒有!”黑衣青年見狀,再次邪笑道。
眼看腹背受敵,蘇然緊緊握住了雙拳。
其實,他剛才是可以借助精神層面的修爲境界逃脫的,但他不能丢下其他人不管。
同時他隻恨自己不能再施展強大的修爲境界,否則又如何輪得到這些家夥嚣張?
但形勢所逼,他也隻能拼死一搏了。
不過接下來變故陡生,一群騎兵從遠處極速奔來。
黑衣人不得不再次讓開了道路。
蘇然等人在驚慌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慶幸。
不得不說這些騎馬路過之人幫了他們大忙,否則他們還不知道會被黑衣人如何處置呢。
不過當他們再次準備趁亂逃跑,黑衣人也正待攔截之時,卻不想斜刺裏沖出了一群兇獸。
看到這一切,黑衣人再也顧不得去攔截蘇然等人了。
此時此刻,東安問則有些失神。
有誰能夠想到九河鎮裏居然出現了一群兇獸?
還有,那些騎兵又是怎麽一回事?
蘇然見此事一波三折,黑衣人也因此沒有傷到他們半根毫毛,不由得感歎造化弄人。
接下來又感知到東安問正在原地愣神,蘇然拉了他一把:“你想什麽呢!”
東安問馬上反應過來,并且大聲喊道:“快跑!”
雖然如今突然沖出的兇獸修爲境界都隻是練體期,可也架不住它們數量太多啊,就算修爲境界同爲納元期的蘇然和東安問都對付不了。
不過,九河鎮裏出現了兇獸,修煉者們看到之後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于是,一些修煉者也都自發地組織在一起前來攔截。
蘇然和東安問見狀,也都停下了腳步。
如今形勢好轉,他們自然是要出一份力了。
當然,東安問好歹也學了一些修煉者技能,因此對付一兩隻兇獸還是輕而易舉的,但蘇然可就不同了。
他似乎除了修爲境界之外并沒有任何技能可言。
見到他面對沖過來的一頭兇獸反而愣在了原地,顯得不知所措,東安問大喊了一句:“你那天是怎麽使用技能擊殺土狼的?”
蘇然經他這一喊,立即反應過來。
腦海當中回憶起斬殺土狼的經過,蘇然很快便找到了那種感覺。
眼見兇獸撲到了近前,他情急之下聚集體内的真氣于掌心,繼而對準兇獸一掌推出。
雖然是後發先至,但這淩厲的一掌還是隔空落在了兇獸身上。
眼看兇獸當場斃命,蘇然不由得愣怔。
再次見到兩隻兇獸沖撞過來,他馬上雙掌齊出。
轟轟兩掌下去,兇獸便身受緻命傷害而倒地不起。
直到這時蘇然才知道自己似乎無意之間便掌握了能夠對敵的技能。
接下來,他如魚得水一般,面對兇獸襲來,怡然不懼,而且他每一掌下去必定會有兇獸斃命。
與此同時,衆多修煉者也在斬殺兇獸。
他們并不知道,這些兇獸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完全是因爲有人故意将其從深山密林之中驅趕而來。
如今斬殺兇獸的大部分修煉者都是九河鎮中原有的居民,而湧入這裏的災民們則都處于遠遠觀望的狀态,其中有許多膽小的災民更是早就收拾好包袱逃之夭夭了。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若是他們擁有修爲境界的話,還至于逃難至此嗎?
看到兇獸們似乎越來越多,蘇然和東安問也都聚集在一起,而東安霂藜和小蓮則都站在兩人身後輔助,畢竟她們至今都還隻是練體期而已。
“想不到你小子還是在關鍵時刻掌握了強大的技能,貌似比我都強多了。”東安問看到蘇然連連揮掌将衆多兇獸給擊殺,不由得贊了一句。
蘇然則報以一笑,并帶着感激的口吻回道:“不過還是多虧了你之前的提醒。”
東安問接下來正色說道:“現在兇獸似乎越來越多了,我可能要施放大招才能夠擋住它們的攻勢,你先帶着小蓮和霂藜離開這裏吧,在那座小屋等我,小蓮知道小屋在哪裏。”
聽到他說起此事,蘇然頓時渾身戰栗。
至今他還對東安問的大招心有餘悸。
不得不說,他那大招簡直太恐怖了。
于是,他果斷點頭回道:“那你自己小心。”
東安問似乎顯得胸有成竹:“放心吧,放完大招我就過去找你們。”
“哥,你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們。”小蓮随即帶着擔憂對東安問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跟在蘇然和東安霂藜身後離開。
直到這時,蘇然才一邊走一邊問道:“小蓮,你跟東安問到底是什麽關系?”
誰知小蓮轉過頭來看着她,接着眨了眨美眸,巧笑嫣然道:“你猜猜看。”
蘇然自然不會胡亂去猜測,因此随口回答:“那還是算了吧,反正你不說我早晚也會知道。”
三人一路急匆匆離開,不過還沒走出五裏路就被一夥黑衣人給攔住了。
看到他們似乎陰魂不散,蘇然不由得憤怒。
當然,此一時彼一時也。
如今,他可是身懷技能的修煉者。
因此,蘇然毫不猶豫便隔空拍出了一掌。
真氣外放,從他的掌心湧出。
當初東安問曾經給蘇然講解過修真期的一些嘗識,而他也知道自己目前是在釋放體内的真氣對敵。
隻要修煉者處于修真期的修爲境界,那麽他修煉的便都是真氣,除非他達到飛升期,繼而飛升成仙,将體内積累的真氣轉化爲仙氣。
一名黑衣人看到蘇然真氣外放,徑直沖向自己,于是擡起手掌對敵。
他将蘇然的真氣化解之後卻發現此時蘇然突然雙掌不斷拍出。
這樣一來,黑衣人便應顧不暇了。
緊接着他便被蘇然重傷了一掌,頓時吐血不止。
當然,其他黑衣人也在同時紛紛對着蘇然出招。
蘇然頓時手忙腳亂地應付,而東安霂藜和小蓮則始終都躲在蘇然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