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來越多的修煉者踏足蘇然所在的區域時,他頓然意識到再修煉下去似乎意義不大,于是毅然選擇了離開。
畢竟巨獸若是全部都被斬殺了,巨蛋自然也無從指望了。
重新回到了地界,蘇然擡頭望着頭頂的一大片陰雲,他頓然意識到天似乎快要下大雨了。
沒過多久,大雨便傾盆而至。
蘇然恍若不覺,開始在雨中進行探索。
另外,他也發現四周有許多的修煉者出沒。
貌似如今的地界挺熱鬧,幾乎到處都有修煉者曆練。
蘇然四處查探之時也經常看到打鬥的痕迹。
直到兩天過去,他才收獲了一隻四眼松鼠。
意識到自己的修爲境界離突破到人仙境已經不遠了,偏偏修煉資源缺失,蘇然倒是有些郁悶。
當然,他也不時牽挂穆紫韻的安危。
不知道如今她怎麽樣了?
蘇然在經過一處他和穆紫韻當初到過的地方之時忍不住想道。
當然,因爲穆紫韻同樣擁有移神幻影技能,所以多少還是讓他感到心安。
這一日,豔陽高照。
蘇然的心情也沒來由地舒暢,而他在經過一條由沙石鋪就而成的道路上時遇到一位滿鬓斑白的老妪牽着一名孩童迎面走來。
隻聽老妪一邊走一邊說道:“孩子,其實修不修煉沒有什麽關系,人生即使平凡一世,未嘗不是一種福分。”
孩童則聽得似懂非懂。
蘇然見狀,随即便察看到孩童似乎剛剛踏足修煉的門檻。
不難看出,他因爲獲取不到修煉資源而感到苦惱,因此老妪才拿話寬慰他。
不過,此事既然被蘇然給遇到,他自然是要助其突破到練體期再說。
畢竟,如今的地界到處都充滿着未知的兇險,一些修爲境界低微的修煉者都很難生存下來,更遑論毫無修爲的普通人了。
至少,孩童若是踏足練體期,且擁有不錯的根基,必然在将來能夠一路披荊斬棘,從而有機會踏足仙人層次,而非因爲修煉資源的缺失,結果平凡一生。
接下來蘇然與孩童擦肩而過之後,他忽然原地消失了。
孩童似是察覺到了,于是回頭看了一眼,見并無任何人影,爾後便驚叫道:“祖母,剛才那位叔叔突然不見了呢!”
老妪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她倒是不以爲然,而是撫摸着孩童的腦袋,和藹地回道:“這世間奇人無數,又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呢?”
一老一少在大半天過後便進入了一座宅院當中。
看着孩童與老妪分開,獨自嬉戲,藏身于孩童胸前懸挂的長命鎖之中的蘇然便開始使用體内的真氣緩緩輸送到孩童肉身之中。
孩童由于第一次接受到大量的真氣入體而昏昏欲睡,最後便躺倒在了地上。
直到半天過後,蘇然才潛入了地底之中。
他也因此而感到體内的氣息略微有些虛浮。
不過,他卻非常地高興。
貌似能夠幫助到他人也是一種樂趣。
此時此刻,他的體内隻剩下了由真氣轉化而成的仙氣,而所有的真氣都已經輸送給了孩童。
不知道多久才能夠恢複過來呢!
蘇然不由得默默想道。
在地底之中潛行了許久,蘇然才回到了地面,繼而進入了一座坊市附近。
此時此刻,坊市之中攤販不多,過往行人也是寥寥無幾,因此顯得冷冷清清。
蘇然則快速走出了坊市,繼而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然後才折身返回,并且悠閑地漫步在一條街道上,同時放開了神識四處查看。
貌似他好久都沒有進入有人居住的區域了。
在坊市之中尋了一處地方将如意袋中的不少妖獸皮毛便宜出手以後,他便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翌日清晨時分,蘇然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
他随即便從床榻上起身,繼而穿好衣服,快速來到了一條大街上。
此時此刻,大街上有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随後,隻聽一名少年憤怒說道:“你們天界之人在我們地界肆意妄爲,其行徑令人發指,這裏不歡迎你們,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爲好!”
“我們若是不走呢?”站在少年對面的一名頭戴金冠的華服青年高昂着腦袋傲慢回道。
這時,站在少年旁邊的一名壯漢目眦欲裂,同時義憤填膺喊道:“那我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讓你們知道地界并不是你們胡作非爲之地!”
華服青年頓時從鼻子裏冷哼出聲,繼而冷笑道:“說狠話誰不會?不過我們在地界胡作非爲又如何?就憑你們莫非還想阻止我們不成?”
看到他似是不屑一顧的張狂模樣,少年血脈噴張,而其緊握的雙拳上更是青筋暴露。
不過,隻要他不說動手,站在他旁邊的許多壯漢自然也不會貿然攻擊站在他們對面的數十名來自于天界的青年。
看到少年等人雖然怒不可遏,不過依然忍氣吞聲,華服青年忽然放聲狂笑。
爾後,他便收住了笑聲,繼而提高了嗓門,獅子大開口道:“從今日起,這座坊市每月必須交給我們三十顆元石,否則就沒開下去的必要了!”
聽到華服青年的話語,在場所有的地界修煉者莫不都聳然動容。
不過懾于對方強大的實力,愣是沒有人出手。
直到此時,蘇然才大踏步來到了少年跟前。
見他突然出現,所有人都感到詫異。
蘇然則放眼望了一下四周,同時微微一笑,然後才對華服青年正色說道:“你們想要從這座坊市之中獲得好處,可曾問過我?”
他此話一出,在場衆人莫不震驚。
華服青年忽而上下打量了一番蘇然,繼而鄙夷道:“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多管閑事?”
蘇然聽到他的話,非但并不生氣,反而笑道:“我當然不是東西,而是地界微不足道的一名修煉者罷了。既然此事讓我碰到,我自然要管。”
“地界居然也有不怕死的,哈哈!”站在華服青年身旁的一名錦衣少年在這個時候忽然輕蔑笑道。
華服青年随即便轉過頭來對錦衣少年道:“你去擺平他。”
錦衣少年馬上點頭:“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下一刻,錦衣少年便閃身出現在了蘇然的面前。
與此同時,他也一掌印在了蘇然的胸膛之處。
蘇然則不閃不避,任由他一掌拍中自己,同時祭出了寶如意,狠狠砸向了錦衣少年的腦袋。
在場衆人眼見蘇然挨了錦衣少年的一掌,仿佛若無其事,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錦衣少年的腦袋連同上半身卻在瞬間暴碎開來,莫不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