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發生了什麽事情?”蘇然帶着疑惑忍不住問道。
餘殇則搖了搖頭:“不清楚。”
這個時候,原本破碎的封閉結界之處,那一縷星光也開始忽明忽暗。
四周空間當中也開始充斥着一股無比冰冷的氣息。
事實上,這是封閉結界當中釋放出了一股奇異的能量所緻。
另外,這股奇異的能量貌似屬于黑暗能量的範疇。
直到那一縷星光漸漸晦暗下來,并且最終徹底熄滅之時,無論是餘殇還是蘇然都渾身發冷。
另外,他們的身體似乎也遭到了某種禁锢,以至于兩人察覺到以後卻爲時已晚。
緊接着,無邊的黑暗開始急劇收縮,而它不僅帶走了所有的生物,同時也吸收了整個大型世界當中所有的能量。
最終,封閉結界破碎之地出現了一顆略大于蘇然頭顱的黑暗能量球。
直到這個時候,四周的空間似乎根本承受不住黑暗能量球而出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紋。
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型世界也變得支離破碎,最終土崩瓦解。
然而,即使意識到了危機,處于黑暗能量球當中的所有修煉者也都無能爲力。
幸運的是,黑暗能量球内部别有洞天,因此凡是被收入其中的生物一時間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相反,由于整個大型世界當中的能量也被收入其中,所以被困于黑暗能量球當中的所有生物可謂受益匪淺。
不過接下來,當禁锢在蘇然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之時,一場大戰也随之爆發。
這場大戰的雙方自然是離天宗與大型世界當中的所有生物之間的戰争。
如今空間可謂大幅度縮小,将大型世界當中所有的生物都聚集到了一起。
雖然離天宗的修煉者數量并不是很多,但由于蓦然出現的琴聲給予了他們強大的輔助,因此僅僅不到兩天時間,所有大型世界當中的生物便被一網打盡。
察覺到這一切的蘇然倒是覺得如今當務之急還是需要逃離他們所在的空間爲好。
當然,如今即使是合衆人之力也根本無法打破黑暗能量球。
不過,西伯川卻顯得泰然自若,并且還安慰衆人:“大家别慌,掌門定然會出手解救我們。”
直到這時,蘇然才百分百确定離天宗掌門是一位神者。
某一刻,黑暗能量球旁邊出現了一位滿面虬髯的中年壯漢。
他看起來其貌不揚,似乎也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修煉者而已,甚至全身上下都沒有釋放出一絲修爲境界的氣息。
不過在他伸手觸及到黑暗能量球的那一瞬間,無盡神光便從他的體内驟然釋放出來。
緊接着,黑暗能量球仿佛縮小了一大圈。
與此同時,一股神光也已經将整個黑暗能量球都給籠罩在内。
不過一盞茶功夫,黑暗能量球當中的無盡能量便被盡數剝奪。
最終,處于黑暗能量球當中的無數修煉者也在黑暗能量球消失的那一刻徹底暴露出來。
“拜見掌門。”随後,西伯川便恭恭敬敬地拜倒在中年壯漢跟前。
其他修煉者也莫不都跟着跪拜。
蘇然查看着四周衆人一一拜倒在中年壯漢面前,又見他全身都沐浴在神光之中,心中自然感到訝異。
貌似這位離天宗掌門竟然如此年紀輕輕便達到了神者層次?
這需要怎樣逆天的天賦才能夠做到?
發現蘇然并不跪拜,餘殇不由得伸手拉了他一把,并且低聲提醒道:“這是掌門,還不快跪下。”
中年壯漢聽到以後倒是适時說了一句:“衆位免禮。”
接下來查看到衆多修煉者紛紛起身,蘇然自然有些尴尬。
幸好中年壯漢并不計較,并且快速轉身離開。
畢竟,神者的胸懷遠非常人可比,也從不拘泥于世俗。
如今大型世界已經徹底消失了。
衆人的危機也已經徹底解除了。
另外,蘇然卻沒有察覺到呂盧的蹤影。
莫非他已經遭遇了不測?
正在蘇然思考之時,一輪皎潔的明月赫然出現在他的頭頂。
貌似有人将無邊的雲層都給清空了。
另外,星光也随之普照大地,仿佛是要與皓月争輝一般。
曆練結束,衆多修煉者也都有說有笑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而這一次進入大型世界當中的修煉者也幾乎折損過半。
對于離天宗來說,這的确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不過,離天宗的中堅力量似乎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而死于大型世界當中的修煉者也基本上都是修爲境界低下的弟子。
另外,每年離天宗都會适當地去招收一些弟子,确保宗門後繼有人。
蘇然則安心地跟随餘殇在小山峰上修煉。
不到七十年時間,他的修爲境界就變得相當穩固。
如今即使他動用體内全部的仙氣來作戰,似乎也不至于出現透支能量而引起修爲境界上下浮動的情況。
某一日,餘殇略顯平靜的聲音忽然從草舍之中傳出:“徒兒,你應該出去多曆練,而不是整日呆在這裏修煉,畢竟若是長此以往的話,你的人生閱曆不足,必然會落後于人。”
蘇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若想未來比别的修煉者飛得高,飛得更遠一些,他就必須去曆練。
因此,蘇然便對着草舍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禮道:“謹遵師父教誨,徒兒這就離開宗門去曆練。”
“嗯,你若是在外曆練之時碰到同宗弟子,能幫則幫,不能幫的話便選擇自保。”餘殇忽而颔首,并且像是囑咐道。
“是,師父。”蘇然随即便回了一句,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不過他還沒有走出三百萬裏之地便被一名黑衣青年攔住了去路。
随後,隻見他對蘇然惡狠狠道:“小子,我師父死在大型世界,肯定與你師父脫不了幹系,今日你我之間便較量一番,你若是勝得過我,我便放你離去!”
蘇然當即愣怔。
另外,查看到黑衣青年此時此刻目眦欲裂,他倒是有些無奈。
這究竟從何說起啊?
畢竟在大型世界當中,想對他們師徒不利的是呂盧,而至于他如何喪生,恐怕也無人知曉。
不過,黑衣青年竟然如此笃定是餘殇所爲,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然而,查看到越來越多的修煉者圍攏過來,蘇然不由得如實說道:“你師父在大型世界之中一路尾随我們,想要對我們不利,我師父念在同宗之誼,都沒有與他交過手,而是盡量選擇遠離。至于他爲何遭遇不測,我們也不得而知。當然,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我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