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柯石?
蘇然聽到他的話以後則微微愣怔。
根據自己的前世吞服聖人所賜予的仙丹而意外獲得的秘辛,浮柯石乃是一種能夠鍛造神器且同樣可以當作修煉資源的神石。
那麽,這片戈壁灘怎麽會有神石呢?
蘇然一時間倒是十分地好奇。
無尾巨蜥聽到邋遢青年的話以後馬上便朝着地底之中遁去。
不多時,它便叼着一塊發光的石頭鑽出了地面。
蘇然随即便對這塊發光的石頭進行感知,爾後則古怪地看了一眼邋遢青年。
貌似無尾巨蜥所找到的石頭乃是一塊雜質極多且毫無修煉價值的雲母石,雖然它跟浮柯石在外形上極爲相似。
不過邋遢青年隻是看了一眼,也不加辨認,便将其收入囊中,并且繼續進行尋找。
蘇然則不由得搖頭。
這還真是随意啊。
他忽而就理解了邋遢青年爲何不修邊幅了。
當一個人對什麽都不在乎的話,那麽他還會在乎自己的外表嗎?
不過邋遢青年由于修爲境界不低,倒是讓蘇然倍感疑惑。
這麽随便的一個人究竟是如何将修爲境界給提升到仙帝層次的呢?
難道他依靠的全是天賦不成?
還是說他遇到了什麽逆天的機緣?
若真是如此的話,蘇然無疑是極爲羨慕的。
枉他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結果到頭來卻還是落于人後。
不過好在他對修爲境界一向都穩紮穩打,又加上強大的肉身賦予他極強的防禦能力以及擁有神星破空和仙隐之術這樣的逆天技能,所以他如今在同境之内罕有敵手。
随後,蘇然便離開了戈壁灘。
畢竟,人比人氣死人。
他跟邋遢青年目前在修爲境界上根本沒法比。
在戈壁灘邊緣之地有一片廣袤無垠的大草原,由于土地肥沃,且芳草如茵,所以跟近乎不毛之地的戈壁灘形成了極爲鮮明的對比。
蘇然感受到大草原之中綠意盎然,心中自然有些舒暢。
貌似無論什麽時候看到生機勃勃的景物都會讓他感到心情愉悅。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大草原上空也出現了很多修煉者的身影。
發覺到他們的修爲境界莫不都是仙王,與自己處于同一層次,所以蘇然倒是并沒有避讓,而是從他們的身邊一飛而過。
誰知即使他處于隐身狀态,一名長相猥瑣的錦衣青年還是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并且驟然朝着他撲了過來。
蘇然猝不及防之下遭到了襲擊,于是隻得施展縮地之術險之又險地遁入了地底之中。
當然,若不是錦衣青年的前世乃是一頭地獄七頭犬,他也不可能如此敏銳地察覺到處于隐身狀态的蘇然。
另外,察覺到他此刻已經遁入了地底之中,錦衣青年立刻追了上去。
這裏的動靜立馬吸引了周圍修煉者的注意。
他們自然充滿了好奇。
畢竟錦衣青年由于具有能夠洞察一切隐秘事物的天賦,所以早就已經在這顆星辰之中揚名立萬了。
如今察覺到他朝着地底遁去,因此所有的修煉者都想要看看這次他又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
不過蘇然可不是吃素的主,而且在同境之中很少有令他爲之忌憚的生物。
眼見錦衣青年目光陰鸷,并且朝着自己隔空發出了攻擊,蘇然馬上便祭出了青玉短刀。
既然對方不依不饒,貌似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那麽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神星破空第二式——斷星河随之便被蘇然給施展出來,而他也随之消耗了體内整整六成的能量。
于是乎,方圓五百萬裏範圍内的所有事物盡數都化爲了烏有。
不僅隻是錦衣青年,凡是在這個範圍内的其他修煉者也莫不都死于非命。
查看到地面上幾乎是在瞬間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許多朝着這邊查看的修煉者莫不都驚駭莫名。
接下來查看到蘇然忽而從巨坑之中沖了出來,他們多多少少都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這麽一個巨坑是由蘇然制造而成的,那麽他的實力自然可想而知了,恐怕在場的修煉者莫不都得避其鋒芒。
也就在蘇然沖出巨坑的那一刻,一名修爲境界達到了仙帝層次的藍袍男子也随之大踏步而來。
蘇然察覺到他以後頓時意識到了不妙。
因爲此時此刻他貌似已經被藍袍男子的神識給鎖定了。
另外,藍袍男子的身上也攜帶着一股讓蘇然如墜冰窖的殺伐之氣。
此時此刻,藍袍男子可謂憤怒異常,而他随後便對蘇然厲聲喝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爲何出手殘殺老夫愛徒?”
對于蘇然的實力,藍袍男子自然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的。
當然,若是他知道蘇然如今看起來貌似無依無靠,那麽恐怕二話不說便出手将他給抹殺了。
蘇然倒是有些驚懼。
貌似面對修爲境界達到了仙帝層次的藍袍男子,他可謂是毫無招架之力,同時也根本無法逃脫他的魔掌。
或許唯有趁其不備,他才會有借助仙隐之術溜之大吉的可能。
不過此刻面對死亡,他倒是并無多少恐懼。
當然,若是時光能夠倒流,那麽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抹殺錦衣青年。
既然藍袍男子出言質問,蘇然倒是怡然不懼,并且不卑不亢地回道:“前輩,晚輩名叫蘇然。剛才晚輩若是不出手的話,恐怕隻會被前輩那寶貝徒弟給斬殺。”
藍袍男子聽到蘇然的話以後倒是怒氣更盛:“你這卑劣之徒,殘殺老夫愛徒居然還找理由,理當千刀萬剮才是,難道之前你就不能躲着他嗎?又何必出手呢?”
蘇然頓時無言以對。
别人都要殺他了,難道他有能力回擊,居然還要去逃跑,去忍讓嗎?
這時,離藍袍男子很近的一名青年忽而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前輩,這小子姓蘇。”
藍袍男子則微微愣怔。
貌似他在氣頭上,竟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不過接下來他便老氣橫秋地回了一句:“老夫管他姓蘇還是姓什麽,今日都難逃一死!”
“是嗎?”倏然間,一道無比低沉的聲音出現在了藍袍男子的腦海之中。
藍袍男子随即便在驚懼之下放開神識視野對四周進行感知,然而卻查看不到對他的腦海之中傳音之人。
察覺到藍袍男子前一刻還是盛氣淩人,不過此時卻是驚慌失措,蘇然自然不明所以。
接下來,他便查看到藍袍男子忽而僵直在了原地,且一動不動。
不僅如此,蘇然也察覺到他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甚至就連修爲氣息都已經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