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然接下來兩天時間内所查看到的事物貌似都隻有無盡灰黑色的土壤。
當然,若不是這些土壤之中富含能量,蘇然恐怕早就已經放棄了繼續探尋。
另外,越往地底之中探索,蘇然也發現其中的能量貌似更加得濃郁,而這倒是讓他覺得地底極深之處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直到某一刻,感受到一股令人爲之心悸的氣息以後,蘇然才果斷刹住了腳步。
此時此刻在他的神識視野邊緣之處莫不都是近乎虛無飄渺的巨型生物,而它們莫不都是由宇宙規則所化。
查看到這些巨型生物莫不都處于沉睡狀态,蘇然也立即悄然後退。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自從深入地底之中以後所吸收到的能量莫不都是從這些巨型生物的體表釋放出來的。
爲了不驚擾它們,蘇然自然需要選擇遠離了。
直到某一刻,蘇然回到了地面,繼而發現頭頂天空之中雷聲隆隆。
他一開始還以爲這是有雷獸作怪,不過在他還未來得及逃離這片區域之時,一道神雷忽然從天而降,且将距離他僅僅隻有七千萬裏之遙的一大塊區域之中所有的事物全部都化爲了虛無。
蘇然頓時膽戰心驚。
他自然意識到這道神雷若是落在他的身上,那豈不是同樣會讓他灰飛煙滅?
接下來,蘇然便開始逃離他所在的區域。
畢竟此時此刻,雷聲響徹蒼穹,且無比刺目的雷光将四周空間全部都給照亮,任誰處在這種恐怖的環境之下不得被迫選擇逃之夭夭?
蘇然則爲了以防萬一,于是遁入了聖刀之中。
如今他必須盡快遠離這片區域,否則接下來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麽樣可怕的事情呢。
然而,蘇然極速飛行了大半天時間,依然還是沒有逃出無盡神雷所籠罩的區域,這讓他無所适從。
如今他可以肯定,這哪裏是什麽雷獸作怪,簡直可以說是一場宇宙浩劫。
隻不過這場宇宙浩劫的波及範圍到底有多廣闊,蘇然至今也都并不清楚。
畢竟在他看來,恐怕唯有修爲境界達到了神帝或者以上層次的修煉者才可以徹底無視這場宇宙浩劫。
這個時候,四周空間當中已經布滿了神雷。
蘇然則查看到聖刀表面盡數都被神雷所包裹。
不過由于他躲藏在聖刀之中,所以并未受到任何的傷害。
另外,他發現聖刀似乎正在吸收神雷當中的能量,這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不過查看到聖刀吸收神雷能量,而其品質也在不斷提升以後,蘇然倒是覺得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他如今身處險境之中。
此時此刻,蘇然仍然還在控制着聖刀不斷飛行。
直到某一刻,所有的神雷忽然間盡數消失,且有無盡無比柔和的聖光充斥着周圍的空間,蘇然這才下意識地停止了逃跑。
聖人驟然出現,并且将這場宇宙浩劫給終止了!
蘇然随後便從聖刀之中飛出。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聖刀似乎也大變模樣,而其上也布滿了許多看起來極爲神秘的銘紋。
蘇然當即震驚。
貌似他手中的聖刀恐怕已經超過了聖器等級。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披聖光的白發老者忽而出現在了蘇然的面前。
與此同時,蘇然也查看到白發老者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他。
由于白發老者在随後将體表的聖光盡數都給手斂,且看起來普普通通,所以蘇然在無比震撼的同時不由得開口問道:“前輩前來有何貴幹?”
白發老者則聲如洪鍾道:“小友可否将寶刀交與老朽。當然,作爲回報,老朽可以滿足小友一個願望。”
蘇然聽到他的話以後當即愣怔,即使他已經猜測到了對方的意圖。
不過白發老者說要滿足他一個願望,他自然聽得怦然心動。
于是乎,他将聖刀略帶恭敬地遞給了白發老者,并且在這同時解除了與聖刀之間的一絲聯系。
接下來,他便正色說道:“前輩,可否将晚輩的心愛之人白雪雪和晚輩的女兒蘇白給複活過來?”
“這個…”白發老者似乎欲言又止,不過下一刻他還是對蘇然平靜說道:“小友,那你在這裏等待一千年時間即可。”
蘇然聽後頓時喜悅,于是便對着白發老者拱手抱拳道:“那就有勞前輩了。”
畢竟隻要花費一千年時間便能夠見到白雪雪和蘇白,何樂而不爲呢?
接下來查看到白發老者忽而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蘇然便翹首以待。
由于他的周圍空間當中并無任何事物,所以便選擇了就地盤膝而坐,并且閉目修煉。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轉眼之間,一千年時間便過去大半。
由于蘇然所在的空間當中空無一物,且早就已經被無盡虛空能量給充斥,所以他也并沒有查看到有什麽生物出現在他的神識視野當中。
另外,他也急切盼望一千年時間快點過去,從而快點與白雪雪和蘇白相見。
另外,他的修爲境界也随之提升了一點點,并且就連修煉根基也變得更加穩固。
離一千年時間還有兩日之時,蘇然也沒有了再修煉的心思,而是心中忐忑不安。
畢竟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夠在兩日時間之後見到白雪雪和蘇白。
白發老者的實力縱然達到了聖人層次,且修爲境界可謂高深莫測,但他當初欲言又止足以說明很多的問題。
蘇然可是很清楚,白雪雪和蘇白所在的宇宙早就已經毀滅,并且還徹底淪爲了虛無空間。
白發老者必然需要冒着極大的風險才能夠将白雪雪和蘇白原地複活并且帶到他所在的宇宙之中。
他自然也很清楚白發老者若非能夠洞悉他的以往經曆,并且知道他乃是蘇氏後人,恐怕也不會如此冒險地去虛無空間當中幫他複活白雪雪和蘇白,即使他以一把介于聖器與先天寶器之間的兵器作爲交換。
接下來,在蘇然的熱切盼望之下,兩天時間也終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