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這段漫長的歲月當中,貌似他除了本身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之外,他的心裏還空留了一絲牽挂。
然而目前的形勢對人族可謂極爲不利,而蘇然身爲一名修爲境界處于神帝境層次的人族修煉者,貌似卻隻能龜縮于宇宙之中,并且等待實力提升到了一定層次才能夠去虛無空間當中斬殺虛無生物,而這如何不叫他感到惆怅呢?
接下來,蘇然倒是不由得擔心自己的修爲境界恐怕尚未來得及突破到聖人層次,那麽虛無生物便已經将他所在的整個宇宙都給霸占了。
畢竟,他可不認爲焱燊聖樹僅憑一己之力便可以守護偌大的宇宙。
正是基于這樣的擔憂,所以蘇然經過一番思忖過後便覺得自己目前或許唯有尋找通往其它宇宙的傳送通道,并且在其附近曆練,而一旦遇到宇宙危機,那麽便提前一步進入傳送通道之中避難似乎更爲妥當一些。
當然,如果傳送通道所連接的宇宙同樣存在重大危機的話,那麽他恐怕也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接下來,蘇然便開始憑借着前世的記憶而尋找通往其它宇宙的傳送通道,而他目前自然也需要去往宇宙邊緣之地。
隻不過就在芳歸帶着蘇然極速穿行于一片虛空之中時,蘇然赫然發現原本存在于視線當中的無盡星光霎時間便消失不見了,而這意味着什麽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緊接着,茫無邊際的虛空便開始破碎開來。
蘇然則在瞬息之間便被無盡空間亂流所包裹。
這個時候,焱燊聖樹忽然通體光芒大盛,而它的枝葉也不斷朝着四周空間快速延伸開來。
于是乎,幾乎不到刹那之間,蘇然便被無盡釋放出了深紫色烈焰的枝葉所籠罩。
然而即使如此,焱燊聖樹依然還是無法阻止正在處于瓦解狀态的宇宙。
似乎是爲了抵禦外敵入侵,焱燊宇宙的意志在這個時候也融入了焱燊聖樹的體内。
也因此,焱燊聖樹可謂實力大增。
不得不說,如今導緻整個焱燊宇宙破碎的乃是一群實力恐怖的夢魇。
它們正是因爲敏銳地探查到焱燊宇宙之中的強大存在均都已經離去,并且隻剩下了一棵焱燊聖樹,所以才突然對焱燊宇宙發起了猛烈地攻擊,繼而導緻無盡虛空破碎,甚至就連萬千星域也都徹底化爲了烏有。
蘇然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遁入了焱燊聖樹的一片枝葉之中。
另外,他也察覺到芳歸的表面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裂痕。
不過在進入焱燊聖樹内部空間當中以後,芳歸表面的這一絲極其微小的裂痕也随之得到了修複。
此時此刻,宇宙意志正處于焱燊聖樹内部空間當中,并且不停釋放出一條條宇宙規則。
這些宇宙規則也莫不都爲焱燊聖樹源源不斷地提供能量,而芳歸則因爲汲取了其中一小部分能量,所以才重新變得完好無損。
從目前的形勢看來,似乎宇宙意志不滅,那麽焱燊聖樹恐怕也都不會因爲沒有能量支撐而被入侵的虛無生物給擊敗。
蘇然則從芳歸查看到的情況了解到了這一點,因而他倒是不由得感到欣慰。
畢竟在他看來,即使這棵焱燊聖樹打不過入侵者,那麽至少也可以帶着他全身而退。
貌似諸如焱燊聖樹這樣實力強大的存在哪怕隻是殘留一絲意識,那麽恐怕也都會借助宇宙意志而在極短時間内煥發生機,從而始終都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當然,蘇然并不知道的是,如今爲了最大程度地獲取能量,并且擊敗來犯之敵,焱燊聖樹已經将自己的枝葉伸向了近乎漫無邊際的虛無空間之中,而不少實力低于它的虛無生物也莫不都被它給剝奪了能量。
不僅如此,焱燊聖樹在某一刻将枝葉伸向了一個宇宙邊緣之地時,這個宇宙還爲它大開方便之門。
于是乎,焱燊聖樹的萬千枝葉也随之進入了這個宇宙之中。
接下來,焱燊聖樹便再一次獲得了一股宇宙意志地支持,而它的實力自然也因此而獲得了極大地提升。
這個時候,已經被焱燊聖樹所裹挾的不少虛無生物也都不再戀戰,而是紛紛選擇了遁逃。
焱燊聖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它們。
于是乎,這些虛無生物莫不都成爲了焱燊聖樹的養料。
接下來在短短數百年時間内,焱燊聖樹便得到了數十股宇宙意志的支持,而它也随之成爲了萬千虛無生物的克星。
随着時間的緩慢推移,接納焱燊聖樹的宇宙也越來許多,而蘇然則查看到了很多進入了焱燊聖樹内部空間當中的人族修煉者。
發現他們的修爲境界大多都處于神者層次,蘇然頓時便覺得他們必然是被實力強大的存在給帶進來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焱燊聖樹内部空間當中的宇宙意志也相繼出現了數十股,并且在某一刻全部都合而爲一。
芳歸在查看到了這一情況以後便告知了蘇然。
蘇然則感到匪夷所思。
不過由此也不難看出,人族的命運似乎得到了些許地改變。
蘇然在認清了這一點之後自然不免感到欣慰。
貌似許多宇宙的意志融合在一起,勢必會在未來某一天誕生出一個無比龐大且史無前例的超能宇宙。
蘇然心知焱燊聖樹的内部空間極有可能會因此而漸漸轉化爲這麽一個超能宇宙。
到時候,人族以及其它種族的宇宙生物自然便可以在其中繁衍生息,而虛無生物恐怕也休想再入侵了!
思及此處,蘇然頓時便心花怒放。
或許人族的命運也将會徹底得到改變,而不至于沒落到被其它生物給代替了!
那麽,他接下來也就可以安安心心地進行修煉了,而不是整日提心吊膽!
某一刻,一股無比強大的意志忽然降臨到了蘇然所在的空間當中,而躲在一處無人之地閉目靜修的他則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
莫非…焱燊聖樹的實力突破到了某個層次不成?果真如此的話,那麽虛無生物想要入侵自己所在的這片空間可就極其地困難了!
思及此處,蘇然倒是不由得欣喜萬分。
如此一來,人族可謂無憂矣!
另外,通過芳歸所查看到的一些情況,蘇然也意識到越來越多的宇宙意志相互融合,并且使得焱燊聖樹的實力仍然還在持續不斷地提升當中。
據他猜測,焱燊聖樹内部空間恐怕最終會将虛無空間當中的所有宇宙都取而代之。
不僅如此,焱燊聖樹還會因此而強行霸占浩瀚無垠的虛無空間,并且最終讓它成爲超能宇宙的一部分。
當然,如此一來也必然會讓萬千虛無生物的生存空間變得越來越狹小。
或許到最後,焱燊聖樹徹底會将虛無空間給霸占,并且緻使萬千虛無生物被迫逃往虛無空間之外的未知空間當中也說不一定。
蘇然倒是很期待未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人族自然也會少了一個長期虎視眈眈的強敵。
接下來,他倒是不再選擇靜修,而是開始在偌大的空間當中縱橫馳騁。
不過由于查看到很多人族修煉者莫不都建立了各自的勢力,并且割據一方,蘇然倒是不由得微微皺眉。
看來這些人族修煉者在沒有了外敵入侵的情況下倒是一如往昔那般爲了各自的利益而明争暗鬥。
難道他們就不能夠團結在一起,并且共同創造美好的未來嗎?
不過,蘇然也根本無力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畢竟在任何時候,任何的生物貌似也都秉承強者爲尊的概念。
另外,爲了能夠變得更加強大,它們自然便爲了各種各樣的利益而發生沖突甚至發動大規模戰争。
這不,蘇然在行至一處大型城池邊緣之地時便遠遠查看到兩方人馬正在城池之外的一片高空之中展開了一場生死較量,而大型城池之中則有不少人族修煉者爲了防止這場戰争波及到大型城池之中而采取了各種防禦措施。
可盡管如此,大型城池的一面城牆在不到半晌功夫還是便被一陣陣強大的戰鬥沖擊波給摧毀殆盡。
一支城池守軍則在第一時間内到達了城牆被摧毀的區域,并且嚴陣以待。
事實上,若非這兩方人馬來曆非凡,大型城池管理者恐怕也不會連城牆都被摧毀而選擇無動于衷。
蘇然則一直都在兩方人馬沖突之地的邊緣之處進行查看,而芳歸則在不斷吸收戰鬥沖擊波的能量。
意識到芳歸似乎好久都沒有提升兵器等級,蘇然不禁懷疑它是否資質有限。
不過由于查看到芳歸還能夠繼續吸收各種能量,所以蘇然自然也就隻能隐隐有所期盼。
畢竟,芳歸若是在未來某一天提升到了一定的兵器等級,那麽或許可以帶着他通過各種位面通道而去往諸如天外這樣的高等空間也說不一定。
言歸正傳,經過數天時間的交戰,兩方人馬莫不都傷亡過半,而大型城池則因爲這場戰争而毀壞了将近一半,不過蘇然倒是并沒有查看到大型城池之中有任何的人族修煉者站出來阻止這場戰争。
對此,他倒是不免感到疑惑。
莫非這座大型城池之中都沒有一名實力強大的修煉者鎮守不成,否則焉能讓這兩方人馬如此肆無忌憚地在距離大型城池不遠的高空之中交戰,并且将大型城池都給毀壞?
不過因爲事不關己,所以蘇然倒是并沒有再多想,而是繼續選擇了作壁上觀。
直到戰争徹底結束,并且隻剩下了一方人馬,而其人數還不足三百之衆時,蘇然才不再選擇觀望,而是在瞬息之間将這些人族修煉者的随身物品全部都給隔空攝取了。
接下來,他便在悄無聲息之間遁逃而去。
直到半天時間過後,蘇然才在一處高空之中停下了腳步。
或許是因爲他很清楚自己隔空攝取的這些物品當中大部分都是如意袋,而其中更是裝有很多死去的人族修煉者的屍身以及他們的随身物品,所以他便盡數交給了芳歸來處理。
芳歸則将這些物品全部都給吞噬,并且将其轉化爲一股神元能量,繼而提供給了蘇然。
于是乎,蘇然便因此而獲益匪淺。
發現自己的修爲境界獲得了少許地提升,而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很久,蘇然于是便繼續對所在的空間進行探索。
時間在緩慢流逝,而蘇然的修爲境界也不斷處于提升當中。
某一日,他發現了一顆漂浮在高空之中的巨型星辰,而其表面則被一個藍金色光團所籠罩。
由于在藍金色光團外圍布置了一座處于隐形狀态的聖級防禦結界,所以蘇然自然不免對這顆巨型星辰感到好奇了。
事實上,任誰查看到這麽一顆巨型星辰恐怕也都不免想要對其查看一番。
芳歸則在接下來帶着蘇然進入了這顆巨型星辰之中。
緊接着,蘇然便從芳歸的刻意查看之下得知這顆巨型星辰之中可謂栖息着各種各樣的宇宙生物,而它們的數量更是不知幾何。
不過除了他以外,這裏面似乎并不存在任何的人族修煉者。
難道?
蘇然頓時便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許他所在的這顆巨型星辰貌似是特地爲了讓這些虛無生物栖息于其中。
畢竟,隻要這顆巨型星辰的内部空間足夠遼闊,那麽便可以裝得下所有來自于各個宇宙之中的異族生物。
換而言之,這顆巨型星辰等同于一個巨型宇宙。
另外,如果這些異族生物從此以後都不踏足人族栖息之地,而人族也不再去打擾它們,那麽這豈不就是意味着人族從此以後便再無外患可言了?
那麽如此一來,人族便可以一直繁衍下去,而根本不用再擔心有種族衰落的危機了。
蘇然思及此處,于是便下意識地退出了巨型星辰内部空間。
畢竟,他如今甯願通過靜修來提升修爲境界也不想挑起種族戰争。
不得不說,當初因爲虛無生物的入侵而導緻人族和其它的異族莫不都元氣大傷,而目前這些種族則都處于休養生息的狀态。
或許在未來某一天,生存在巨型星辰之中的異族生物徹底變得強大了,那麽恐怕隻會一如從前那般對人族不利。
另外,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或許等到人族徹底恢複了元氣之後,同樣也會對這些異族生物趕盡殺絕。
總而言之,世事難料。
不過,目前這都與蘇然并無多大關系,而他如今也隻想要盡快将修爲境界給提升上去。
誰知不久以後,他便意外遇到了一群聖衣人,而他們則被衆多人族修煉者給圍在垓心,且貌似進退無路。
畢竟人族修煉者可謂不計其數,而這些聖衣人卻不足五百之衆。
可盡管如此,雙方也都并沒有交手。
或許在虛無生物大舉入侵各大宇宙之前,聖衣人可謂與其他人族修煉者水火不容,不過由于在對抗虛無生物的過程當中,聖衣人可謂功不可沒,所以雙方的仇恨自然也就随之淡化了不少。
事實上,當初爲了阻止虛無生物入侵各大宇宙,聖衣人可謂折損過半,因而他們如今自然也就徹底失去了與蘇冠爲首的衆多人族修煉者對抗的資本。
雖然到目前爲止,蘇冠并沒有率領衆多實力強大的存在将這些聖衣人一網打盡,但他們依然還是受到了其他人族修煉者的共同打擊。
這不,如今若不是因爲擔心這些聖衣人做困獸之鬥而導緻傷亡事件發生,恐怕衆多包圍他們的人族修煉者早就不再忌憚,而是對他們一擁而上了。
蘇然則将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而他也心知這些人族修煉者之所以不對衆多聖衣人出手,恐怕還是爲了等待實力更加強大的存在到來。
另外,衆多聖衣人面對人數遠遠超過他們的人族修煉者卻不敢輕易造次,即使他們心知随着時間的推移,形勢隻會對他們更加得不利。
不過,這種相互對峙的局面随着一名實力達到了半聖層次的人族老者的到來而徹底發生了改變。
隻見這名人族老者三步并作兩步跨到了衆多聖衣人的頭頂上空,并且掃視了一下四周空間當中的人族修煉者一眼,繼而聲如洪鍾地說了一句:“大家都散了吧!”
既然人族老者都這麽說了,衆多人族修煉者自然并沒有再對這些聖衣人進行圍困,而他們接下來也都一哄而散,且走得一個都不剩。
這個時候,衆多聖衣人則莫不都心驚膽戰。
畢竟,若是他們與衆多人族修煉者對抗的話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可言,但面對這名站在他們頭頂上空的人族老者,他們卻是毫無勝算。
或許這名人族老者僅僅隻是一念之間便可置他們于死地。
此時此刻,蘇然則目不轉睛地遙望着神色肅穆的人族老者,而其心中卻不由得思忖道:不知在接下來,這位老前輩又如何處置這些聖衣人呢?
貌似他若是将這些聖衣人都給帶走或者當場抹殺的話,那麽倒是頗爲合乎情理。
正在蘇然不由得做出這樣的猜測之時,人族老者卻意外說了一句:“你們都走吧。”
蘇然聽後當即便聳然動容。
他居然放了這些聖衣人?
難道?
不過,蘇然倒是并不準備饒過這些聖衣人,畢竟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父親當初死于誰的手中。
正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蘇然如今既然有能力斬殺這些聖衣人,那麽他總是要嘗試一番,誰叫這些聖衣人的修爲境界莫不都與他處于同一層次呢?
恰在此時,一道聲色俱厲的聲音忽而傳入了蘇然的耳朵之中:“本座不同意!”
在這道聲音出現之時,一艘虛空戰船便在悄無聲息之間到達了衆多聖衣人跟前。
緊接着,一絲宇宙規則乍現,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衆多聖衣人全部都給抹殺了。
發覺到在場所有的聖衣人莫不都身死道消,人族老者則臉色陰沉,而他接下來更是頗爲不忿地俯視着站在虛空戰船船首位置的一名兩鬓斑白的錦袍男子,繼而厲聲質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爲何出手如此得狠辣?”
錦袍男子倒是并不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将衆多聖衣人的屍身盡數都給收入囊中。
蘇然則在遠遠查看到這名錦袍男子以及他身後所站立的三十名實力莫不都處于半聖層次的人族士兵之時不由得激動萬分。
因爲他能夠感知到無論是這名錦袍男子還是他身後的諸多人族士兵莫不都與他存在一絲血脈之力的感應。
由此可見,這艘虛空戰船之中的所有人族修煉者莫不都屬于蘇族後人。
既然他的爺爺蘇冠跟聖衣人之間有着很深的仇怨,那麽其他蘇族之人自然也不會把聖衣人當成朋友了,而是一有機會便将其誅殺。
接下來,虛空戰船便憑空消失不見了,并且來去無痕,仿佛它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人族老者則在查看到這艘虛空戰船突然消失之後便四下進行感知,并且放目環顧四周的空間,然而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于是他便在憤怒難平之下大踏步離開了這片區域。
蘇然則查看到這名人族老者每踏出一步,他腳下的空間便随之出現了不同的扭曲形态,且在半晌功夫過後才得以恢複。
由此可見,這名人族老者在空間規則方面造詣頗深。
可饒是如此,他貌似依然無法在剛才探尋到虛空戰船突然消失的痕迹。
蘇然頓時便判斷出這艘虛空戰船貌似是一件空間法寶,且法寶等級極高,否則又如何能夠在這名人族老者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無蹤呢?
蓦然想到虛空戰船之中的那些人族修煉者如今不知都去了哪裏,蘇然倒是覺得自己如果有幸能夠再次遇見他們也是好的。
畢竟,之前那種一脈相承的感覺的确讓他不由得感到熱血沸騰。
說句實話,若非芳歸之前将他的氣息全部都給屏蔽,因而他能夠感知到這些人族修煉者體内的一絲血脈之力,不過對方卻絲毫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恐怕他早就已經暴露無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