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我有點意外,這是開心的事,你怎麽臉色那麽難堪?是因爲蘇安歌嗎?她又怎麽了?”阿城開門見山了。
言瑾陌挑眉看了他一眼:“沒事,隻是被那個蘇紫心給弄煩了,她對我的行蹤,怎麽了解的那麽清楚?查一下,她的人是否在我身邊?”
阿城笑起來了。
“笑什麽?”
“言先生,你可是言先生,多少女人喜歡你,愛慕你,隻要可以跟你在一起,那怕一分一秒,對于她們來講,都很珍貴的,隻要她們想,不需要有人在你身邊,但是,總可以調查到你的行蹤,這就是傳說中的防不勝防。”他解釋着。
“她不喜歡。”他說了句。
“言先生,你知道,這些女人,是不足以站在你身邊的,但是,她們有毅力,不是說你不喜歡,她們就會消失的,你那麽優秀,應該習慣的,隻是,蘇家有點…言先生,我這話,你應該明白的。”阿城并未說下去。
“你知道,蘇安歌是我找的她,至于蘇紫心,我不知道。”言瑾陌解釋着。
“言先生,你這是爲蘇安歌辯解嗎?如果正如你所說,她是無辜的,蘇家也不知情,爲何蘇紫心會如此锲而不舍呢?這其中肯定有原因,總有一天,我會調查清楚,對于我來講,蘇家小姐,不配。”阿城臉色都變了。
“我知道,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不用想太多,繼續忙吧。”他就這樣低頭工作了。
阿城松了口氣,隻要他的心不亂,不爲蘇安歌所影響,一切都好辦多了。
蘇家,若果瘋了,不能留。
蘇安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小區内散步,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還未走過去,對方已經過來了。
“總算找到你了,怎麽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的?”夜沁媚很不解的問道。
“我,我手機靜音,沒有聽到,你找我有什麽事?”她忙問道。
夜沁媚并未說話,拉着她的手,就準備離開。
“不是,你這樣拉着我去哪裏?”她直接停下來了。
“去告訴南宮爵,你的事情你自己可以解決,不需要他的參與,不需要他付出那麽多。”夜沁媚激動的說道。
蘇安歌一愣,就這樣呆住了。
以前,她以爲夜沁媚會跟她争,因爲言瑾陌,她也想得到,沒有想到,她會爲了南宮爵說話,而且那麽的激動。
“我…你的事情,爲何要讓南宮爵參與其中?你可知道,他爲了這件事情,現在變成什麽樣?”她依然是激動的。
“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蘇安歌不解了。
“蘇安歌,你不懂,我會告訴你,我知道,我這樣說,你也不一定會相信,我會帶你去看,讓你知道,因爲你,南宮爵受了什麽罪,我現在帶你去,你去嗎?”她一字一句的問道。
蘇安歌點點頭,兩人就這樣上車了。
看的出來,夜沁媚的緊張。
“原來,你喜歡的是南宮爵。”她小聲說了句。
“是,我喜歡他,我隻是沒有想到,他會多管閑事,更沒有想到,因爲你,會…蘇安歌,别靠近他。”她沒好氣的說着。
“夜沁媚,我沒有特意靠近南宮爵,他爲我打抱不平,我很謝謝,我并不知道,他爲了這件事情,到底付出了什麽?我和他,隻是朋友而已。”蘇安歌解釋着。
“最好他對你也是這樣的感覺,蘇安歌,自己蠢,在職場裏面,被人算計了,又沒有本事找到證據,就開始讓别人幫你,如果,自己一點兒本事都沒有,就不要在那邊硬撐,有些時候,一句對不起,死不了人的。”夜沁媚每一句話,都是不悅。
她眉頭緊鎖,有些擔心了:“南宮爵,除了什麽事?很嚴重嗎?”
“算我求你了,放過他吧。”夜沁媚卑微的乞求。
“夜沁媚,我不知道,南宮爵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
後面的話,還未說完,車子就停下來了。
“你不知道的事,在這一刻會讓你知道的。”說完,她就下車了,蘇安歌緊跟其後。
“答應我,不要讓他參與這件事情,你說自己可以解決的好嗎?”她拉着她的手,卑微的乞求着。
“你一定是愛慘了南宮爵,才會讓你那麽高傲,願意這樣卑微的求我,我答應你,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不會讓他爲難的。”蘇安歌笑着說道。
夜沁媚嘴角上揚,就帶着她,按響了門鈴。
許久之後,門被打開,女傭看着她,說道:“夜小姐,你怎麽過來了?南宮先生吩咐,我們,我們不能讓你進來的?”
“是嗎?”她并不理會,打算往裏面沖。
“夜小姐,别讓我們爲難好嗎?而且,南宮先生,需要休息,我覺得,你還是改天再來吧。”女傭就這樣攔住她。
“這樣吧,你告訴南宮爵,我把,我把蘇安歌帶來了,如果這都不見,我就走。”她好艱難才說出這句話。
見他,還需要靠蘇安歌,夜沁媚的内心,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痛的厲害。
“蘇安歌?進來。”女傭忙說道。
夜沁媚拉住她的手腕,黑了臉:“你這話什麽意思?你認識蘇安歌?她來過這裏?”
“不,蘇小姐并未來過這裏,可是,南宮先生吩咐過,如果是這位蘇小姐來了,不用做任何阻止,公司也是一樣的情況。”女傭解釋着。
她一笑,轉過頭,看着蘇安歌:“原來,羨慕和嫉妒是這樣的滋味。”
“我......”
“原來,你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站着就可以得到,我一直都夢寐以求的所有待遇,你都得到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真的很羨慕你。”她說這句話,就紅了眼睛。
蘇安歌雖然什麽都沒有做,可内心還是很抱歉的。
“夜沁媚。”她溫柔喊了句。
“我知道,跟你無關,畢竟,這是南宮爵自己做的決定,我從未怪過你,隻是羨慕和嫉妒你罷了,走吧。”夜沁媚就這樣走進去了。
兩人來到後院,看到南宮爵趴在那邊休息,而後背傷痕累累。
蘇安歌眉頭緊鎖,難道,這是爲她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