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滴滴的消息突然在直播間高高挂起。
“滴——是否接受隔壁喪屍直播間的踢館?”
長呼一口氣,正在衆人以爲秦九會息事甯人的時候,隻見她眼裏厲光一閃,嘴裏的話頭一轉。
主播大V:我忍了這麽久,已經夠了。既然有人來踢館,那我自然要回敬她。
主播女神的腿部挂件:“怎麽回敬?”
風騷一哥:“你傻啊,踢館不就是PK嗎?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主播女神的腿部挂件:“知道啊,這不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嘛,不過我還挺好奇主播被踢館,會是什麽樣的情況诶,心裏癢癢的。”
彈幕帝阿冉:“不會是用比武力值吧?”
博士歸來:“我覺得沒什麽可比的,兩個主播往那裏一站,就知道誰優誰劣,誰是真的誰是水貨了,主播就算什麽都不會,光靠一張臉,也完勝隔壁直播間的那個了。”
秦九:“……”
她說話了嗎?
其實現在很詭異的就是,衆人以正常視角來看,是看不見秦九的,不過因爲她讓系統小哥切換了視角,所以這才沒出現主播人不在的尴尬情況。
但即使他們能看見她,她現在也是蒙着臉的,比顔值?
呃。
秦九臉一黑,這時系統小哥的聲音再次響起。
“滴——是否接受隔壁喪屍直播間的踢館?”
正了正表情,秦九一本正經的嚴肅起來,“拒絕。”
接受?
呵——
劉備還要三顧茅廬呢,一個煙霧彈的水軍主播,不拒絕你個幾次,怎麽能體現出正經喪屍直播間的地位來?
多拒絕幾次,那些因爲星網進入隔壁直播間的,絕對會質疑。
秦九悠哉悠哉的,根本不急。
隔壁喪屍直播間。
煙霧彈女主播:我們不踢館,你們别誤會了,我們這是正常的pk,因爲大家都是喪屍直播間,所以我有些好奇,就好想知道隔壁這個直播間的主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厲害人物哦,如果很厲害,我們一定都很喜歡呢。
大家都一派和氣呢,别想多了,而且我們兩個直播間似乎都不會去抱你們說的直播間二級進階賽呢。
嗯呢,因爲太難了,真的太難了,我們不想去碰壁丢臉呢。
真的,我們已經确定了,我之前的系統小哥已經問過隔壁直播間的主播了,她說她不會去報二級進階賽,我也不清楚诶,等會兒pk的時候問問嘛,大家不急嘛。
原始森林人:“還有個喪屍直播間?我是從星網來的,最近到處都是喪屍直播間的報道,有好的有不好的,我就好奇來看看,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
“滴——隔壁五号喪屍直播間拒絕了你的pk,請選擇‘繼續pk’,或者‘放棄’。”
衆人隻看見四号喪屍直播間的主播臉綠了綠,不過她眼睛觸及到剛才不少的人發出的充滿了疑惑的彈幕,頓時強壓住胸腔裏那股按耐不住的怒氣,心裏狠狠地罵着,死賤人,居然敢拒絕。
隻是表面上,她仍然是強顔歡笑,有些委屈的哭訴着。
煙霧彈女主播:看來那個直播間的主播很不喜歡我呢。
但她斜眼往直播間的光幕上一看,沒有人發彈幕,似乎對這件事情都無動于衷,沒有人安慰她,煙霧彈氣得咬着牙,臉幾乎都綠了,垂在下方的手緊緊握了起來,指甲狠狠地摳進肉裏。
她羞憤的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突然身體微微前傾,胸前本就岌岌可危的衣領頓時漏下去了一大片,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光幕裏頓時多了幾條隔着光幕都能感覺得到的色眯眯的彈幕。
帥奇:“小妹妹發育得可真好,真想摸一摸……”
惡心二狗:“像饅頭一樣。”
讨厭怨婦:“你們惡不惡心,我就不像你們這樣,我看着就覺得正好而已。”
“……”
煙霧彈主播見衆人的注意力隻在她露的那部分,而完全不在自己想的那樣,去怼五号直播間,頓時氣得身子都顫了起來,結果那些人的彈幕更加放肆了。
其他純屬路人的觀衆則是默默的撇開了眼,暗道非禮勿視,還有人則是嫌棄不已,直接退了直播間,一時之間,煙霧彈主播隻看見她直播間裏的人數陡然驟降!
“你怎麽回事兒?人數怎麽突然降了這麽多?那些人全往那賤人那裏跑去了你知不知道?”
這時,煙霧彈之姐突然發了條消息過來,怒罵煙霧彈主播,隔着光幕,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憤,她身子顫了顫,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直播間走了的人,竟然大多數都去了五号直播間!
這段時間幸辛苦苦弄了那麽久的功夫,居然一瞬間流失了一大半,一想到煙霧彈的那群人,她心裏仿佛落入冰窖般,冰寒徹骨。
都是這個秦九!
她爲什麽要拒絕自己?
眼裏閃過陰狠,煙霧彈主播心裏發了狠,一定要和這個秦九pk,她不整死對方,心裏的氣沒法消。
“是否再次請求?”
“請求,怎麽不請求?”煙霧彈主播狠狠地咬着牙說道。
“滴——隔壁直播間再次拒絕了您的要求,請問是否繼續?”
“繼——續——!”煙霧彈主播手裏撕扯的紙張皺得幾乎沒法看了。
“滴——隔壁直播間再次拒絕了您的要求,請問是否繼續?”
“哈!死賤人,繼續!”
“滴——隔壁直播間再次拒絕了您的要求,請問是否繼續?”
“……”
這樣的對話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直播間的人似乎看出來這個主播有些菜,并且被人狠狠地羞辱了,卻沒有什麽安慰的心思。
這隻不過是一個新開的直播間,大多數的人還處于冷眼看熱鬧的階段,再加上煙霧彈主播臉上的表情在一遍又一遍的‘拒絕’後,就再也繃不住了,徹底地變得猙獰扭曲,不堪入目。
留在四号直播間的觀衆越來越少,到了最後,直播間的人數直接從上萬變成個位數的時候,依然留守在直播間的,隻有那幾個色眯眯的猥瑣大叔。
帥奇:“小妹妹,别做主播了,跟了我怎麽樣?”
光幕裏,凄慘地隻剩下主播一個人在哪裏猙獰着一張臉,時不時換一換,變成抽抽搭搭的弱女子形象,配上那少得可憐的人數,着實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