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才遲sir來了,她想找人看看能不能把這個6分鋼管弄成麻花,結果剛開始誰也撇不動,遲sir就把要求降低了,說誰能把鋼管弄彎就請大夥喝酒,這不剛才胖子就把這鋼管撇成這樣了。”那人指着擂台上一個被弄成又字型的鋼管說道,“哦,何sir,你們去不去參加遲sir的宴會?”
“呵呵,遲寶寶。那個愛出風頭的家夥。”何寶寶搖了搖頭笑道,“不,我還有事不去了。”
看着那人歡快的跑出大門,文峰疑惑的問道:“吃飽飽,怎麽會有這麽怪的名字啊,他們家很窮嗎,給她起這樣的名字?”
“什麽吃飽飽啊,人家叫遲寶寶,遲到的遲,寶貝的寶。”何寶寶沒好氣的白了文峰一眼,“她是刑警隊的骨幹,這次不知道又在查什麽案子了。”她看了一眼擂台邊上那個被撇成又字型的鋼管,暗自想到,“除了高原那丫頭,這世上可能真沒人能把這麽粗的鋼管弄成麻花了呢。”
“這年頭女孩子怎麽都喜歡起寶寶這種名字嗎,還有你們警隊裏的寶寶真多。”文峰無語的說着,伸手拿過了擂台邊上的那個又字型鋼管,“弄成麻花很難嗎?”
“你……”何寶寶震驚的看着文峰就像在搓一根柔軟的面條那樣,極爲輕松地把那根鋼管搓成了一個标準漂亮的麻花形狀,重新丢在了擂台上。
“你不是想看我的實力嗎?這就是。”文峰笑着向門口走去。“而且我也知道誰能把這東西撇成這樣。”
“不就是你嗎。”何寶寶嘟着嘴跟在他身後說道。
“呵呵,當然不是我,是她的熟人,很熟的那種。”文峰話裏有話的怪笑道。
文峰和何寶寶走進了地下室關上了卷簾門,“姐姐這麽急着叫我們回來幹什麽?”何寶寶歡快的跑到了白薇薇的身旁。
“你們兩個天天就知道無所事事,成天瞎逛。喊你們回來看看我的實驗。”白薇薇沒好氣的白了這兩個遊手好閑的家夥一眼。
“實驗有什麽好看的啊,我以爲你打算請我們吃飯呢。小峰給你賺了那麽多的錢,都夠你買回你的公司了。”何寶寶撇嘴道。
“你就知道吃,今天諸葛利用互聯網計算出了第一個公式,解決了第一個關鍵問題。”白薇薇走到了試驗台旁,示意諸葛鶴軒打開電源,“我們終于可以驗證薛定谔的那個盒子裏的貓的實驗了。當然這個實驗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我把你們喊回來了。”
“姐姐,你知道這實驗有危險幹嘛喊我們回來啊?”何寶寶下意識的縮到文峰的身後不解的問道。
“因爲我不滿你們兩個不幫我,所以我決定要死大家一起死。”白薇薇不滿的大聲說道。
“姐姐,你心裏好陰暗哦。”何寶寶小聲的嘀咕道。
白薇薇踢了下腳邊的一個大紙盒子,“這個實驗需要有一隻貓,但是我今天早上放在門口抓貓用的誘餌給這家夥吃光了,所以我隻能用它來代替了。”
“嗚嗚……”盒子裏被捆住四肢的阿努比斯掙紮的露出了頭,可憐兮兮的看着文峰悲鳴着。
“喂喂,白大小姐這樣不好吧。”文峰緊張的看着白薇薇說道。
“它刮花了我的IPONE,偷吃了我的誘餌,必須接受懲罰。”白薇薇龇着牙惡狠狠的看着阿努比斯說道。阿努比斯吓得渾身打抖,口裏不住的嗚嗚哀求着。
“姐姐,你這樣太殘忍了。”何寶寶跑了過來一把把阿努比斯抱出了紙箱,弄斷了繩子,阿努比斯嗚咽着順勢躲到何寶寶的身後抱着她的大腿探出毛茸茸的腦袋沖着白薇薇不滿的叫着。
“切,這就把你吓成這樣了啊,真不好玩。”白薇薇無良的聳了下肩,打了個響指,諸葛鶴軒笑着抱出了一個小一些的紙箱,“别信她的,這裏有一隻兔子,下午我在花鳥市場買的。”
“你這樣會把阿努比斯吓死的。”文峰不滿的沖着白薇薇說道。
“嗷嗚……”阿努比斯表示贊同。
“知道薛定谔的定理嗎?”白薇薇沒有理他們走到了試驗台的一邊把那隻裝着兔子的盒子放了上去。
“知道啊,就是裝着貓的盒子被傳輸後,就不知道盒子裏還有沒有貓,或者那盒子裏的貓是活的還是死的也不知道。”文峰說道。
“不錯。”白薇薇抿嘴笑道,“現在我們就來看看這個定理的結果是什麽?”她走到了一邊,示意諸葛鶴軒可以啓動試驗了。
“等一下,姐姐這個實驗真的有危險嗎?”何寶寶下意識的和阿努比斯都躲到了文峰的身後探出腦袋看着白薇薇。
“有沒有,試驗後才會知道。”白薇薇奸笑的看着妹妹說道,“開始吧,諸葛。”
試驗台的一端一陣耀眼的白光之後,紙盒瞬間出現在了試驗台另一端的玻璃罩中。
何寶寶和諸葛鶴軒看的眼都發直了,“真……真……真的可以……”諸葛鶴軒震驚的自語着。“這……這真的已經達到實用化階段了。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同樣激動地說不出話的白薇薇,“這将颠覆現有的一切,神話将成爲現實……”
白薇薇沒有說話,木楞的走到試驗台另一側的玻璃罩前,雙手顫抖的按在玻璃罩上,她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着自己内心的激動。
文峰掏出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支吸了一口看着不遠處激動地顫抖的白薇薇輕輕的搖了一下頭。身下趴着的阿努比斯此時的眼睛裏不經意的閃過一絲血紅,口裏似乎在咀嚼着什麽。
“這個以後叫外賣的話,是不是就不用等了啊?”何寶寶突然說出的話破壞了白薇薇和諸葛鶴軒心中的理想,兩人同時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弄得何寶寶不好意思的向着兩人吐了下小舌頭。
趕走了心中的沖動和不安,白薇薇定下心來,果斷的打開了玻璃罩,她閉了下眼睛,努力定住激動地顫抖的雙手,打開了紙箱蓋。但下一刻,她失望的用雙手支撐在試驗台上,雙眼看着紙盒,:“是死的……是死的……”
何寶寶和諸葛鶴軒好奇的圍了過來,看到盒子裏那隻兔子還在,但是已經沒了呼吸和活着的迹象。“它的身體還是熱的。”諸葛鶴軒用手試探了一下兔子的屍體說道。
“兔子的靈魂好吃嗎?”文峰看着阿努比斯通過思想傳輸着話。
“味道不錯,是安哥拉兔子和本兔的雜交。”阿努比斯看了他一眼。
“隻是穿過了空間距離,物體被分解爲基本粒子,傳輸了過來重新組合,所以兔子瞬間被殺死了。”諸葛鶴軒搖了搖頭歎息道,“我們一定是遺忘了什麽?”
“是時間坐标……”白薇薇喃喃的自語道,“這是無法轉變的,我們的世界時間是無法停止的,它一直在向前流動……”她突然看着試驗台周圍的七個空空的立櫃,似乎想到了什麽,“諸葛,你知道這七個空櫃子是做什麽的嗎?”
諸葛鶴軒擡頭看了一眼對着他搖頭的文峰,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我不知道。也許它們是有用處的。”
“好吧,今天就到這裏吧。”白薇薇失落的走到一旁,看到那本當年神秘人給她的那本殘破的《洛書新解》就那麽随意的放在控制台上,“諸葛這本書怎麽會在這裏?”
“不是你下午拿下來的嗎?”諸葛鶴軒轉頭看着她說道。
“看我這記性,連這個都忘了。”白薇薇随意翻看着這本古書。
“姐姐這兔子都死了,一會我們拿上樓把它吃了吧。”身後何寶寶貪婪的從紙盒裏拎出了那隻大肥兔的屍體,撇着舌頭說道。
“嗷嗚……”阿努比斯立刻站了起來,表示贊同。
“那麽我就先回去了。”諸葛鶴軒禮貌的告辭道,“明天我還是老時間來。”
“哦,你路上慢點,諸葛。”何寶寶笑着說道,“你不留下來一起吃兔子?小峰的手藝很不錯的啊。”
“不了,我不喜歡吃兔子,它的味道和老鼠差不多。”諸葛鶴軒壞笑說着走出了地下室。
“他說什麽?和老鼠一樣?”何寶寶咧咧嘴不滿的說道。
“是啊,它們是一個科的。”文峰從她身前走過。
“準确的說是一個屬類的。”白薇薇翻看着手中的書也漫不經心的從她面前走過。
“你們都是些什麽人啊?”何寶寶嘟着嘴不滿的說道。
餐桌旁,白薇薇低着頭看着手裏的《洛書新解》看的很是投入,她不時地擡頭思索着什麽,就連何寶寶夾着個烤的滋滋冒油的兔子腿在她眼前晃悠她都視若無睹。“這伏羲坐着的白馬爲什麽踩在七瓣荷花上?”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文峰,“那七個花瓣上好像都有畫了一個點,這代表了什麽?”
“姐姐,你看書看傻了啊。”何寶寶撕下了一片兔肉,直接塞到了白薇薇的嘴裏,“涼了就不好吃了。”
白薇薇嚼着嘴裏的兔肉,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大叫着:“寶寶,去把平闆拿過來,快去,我現在就要。”
“不能吃完飯再拿啊?”何寶寶嘟着嘴說道。
“去啊!我現在就要!”白薇薇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