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兔子!狼的逆鱗(下)
齊峰其實還在硬撐着,剛才的那一下,的确很重,腦子很痛很暈,視線都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臉上依然表現的那種無所謂的笑容。架着他的輔警也感覺到他的身子再往下沉。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開槍了!”姓楊的警察将手槍高高的舉起。他很緊張很害怕,沒有人讓開,都在狠狠地盯着他,他舉槍的手在抖着。
“你開槍啊,對着人民開槍吧!”老者拍了拍胸脯,“手别抖。”
“立刻把那個民警控制住!他在激化矛盾。”李局長在對着對講機怒吼着。
“7号防暴車,7号防暴車!……”電台裏110指揮中心一遍遍呼叫着。巨大的電子地圖上7号防暴車的GPS坐标正好位于城東菜場。但是呼叫沒有人回答。
“啪!”的一聲槍響了,姓楊的警察緊張的擡頭看着自己高舉的手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開的槍!”他終于崩潰了,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槍聲是從人群後傳來的,人們驚奇的回身看着,隻看到一個漂亮的女警高舉着手槍,帶着滿臉的怒氣。人們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寶寶……”看到走近的寶寶,齊峰終于安心了,眼前一黑,腿軟了下去。
“叫救護車啊!”寶寶沖着身後的防暴警察大叫着。
她奪過那舉槍警察手上的槍,緊接着就是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臉上。把他立時踢得滿臉血肉模糊,哀嚎着倒了下去。
此時姓宋的警察早已吓得癱軟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數三下,立刻解開手铐。”寶寶冰冷的聲音,餓狼般暴虐的表情,還有她抵在自己頭上的槍口。姓宋的感到自己兩腿間有股子的暖流流了出來。
姓宋的顫顫巍巍的打開齊峰手上的手铐,看着手腕上的壓傷,寶寶壓抑着的怒火爆發了,回身就是一拳重重的橫打在那姓宋的臉上,接着在他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腳,把那人踢出去有兩米多遠。接着撿起地上的扁擔,獰笑着走到還趴在地上發傻的盧老六跟前,露出那令半個甯城顫抖的魔王本色。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掄圓了扁擔狠狠地砸在盧老六的兩腿之間。扁擔斷了,盧老六已經驚吓的口吐白沫,屎尿齊流。
“今天我要不是穿着警服,我一定打的你不能人道。”寶寶呲着牙冷冷的說道。
“把這些垃圾全部铐起來,全部帶走!”寶寶回身對着身後全副武裝的特警喊道。
人群裏突然爆發出震天的掌聲,救護車來了,救護員小心的把齊峰擡上擔架車,那對老夫婦不舍的抓住齊峰的手,抹着眼淚,“好孩子啊……”寶寶回身悄悄的擦了下眼淚,回頭對圍觀的人群深深的彎下了腰:“對不起,是我們讓你們失望了。謝謝大家保護了他……”
救護車上,救護員不忍的看着趴在齊峰身上哭泣的那個漂亮女警察。
“叫你充大尾巴狼,叫你充大尾巴狼,那麽多人在,你幹嘛沖上去啊,嗚嗚……”寶寶哭着。
突然寶寶覺得背上一隻大手在撫摸着她的背,她緩緩的擡起頭,就看到齊峰在看着她笑。
“你還笑。”寶寶趴在他胸口看着他。
齊峰用一隻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因爲我是個男人,就像你說你是個警察,我也有我做人的原則。呃,我褲子後面的東西硌着我了。”
“哦,我來給你拿,你别動躺好了。”寶寶伸手從齊峰褲子後面的口袋裏掏出一個漂亮的首飾盒子。
“又是買給你哪個相好的東西啊?”寶寶不滿的嘟着嘴說道,“信不信我真叫你腦震蕩。”
“是給你的。”齊峰無奈的笑了一下。
“給我的?”寶寶驚喜的打開了盒子,“好可愛的小屁孩啊,呵呵。”寶寶把鏈子挂在了頸子上。
壓着一從犯人的防爆車,經過午門廣場,就看到一個光頭和個刀疤男在聚衆打架。“聯系指揮中心派人來把這些家夥一起抓到拘留所去,今晚可真夠亂的。”
軍區總院,“這個是住院押金單,病人家屬到了嗎?”一個護士把一張押金催款單交到了寶寶手上。
“哦,這個人的所有費用是由我們警方承擔的,我一會就去處理。”寶寶說道。
“哦,那傷者的家屬來了嗎?雖然隻是住一晚的院觀察,但是,是頭部受到的創傷,還要有人陪護的。”護士說道。
“那個……我就是他的家屬。”寶寶紅着臉小聲的回道。
辦完手續,寶寶給家裏打了電話後就回到了齊峰的病房,齊峰半躺在病床上在挂水。
“我給你買了瓶果汁。醫生說要你補充VC和DHA,這麽晚了也買不到新鮮的豆漿了。”寶寶說着走了過來。“還痛嗎?”
齊峰搖了搖頭。
“怎麽今晚會想起來出去散步?”
“因爲家裏沒有人,我有點怕。”
“呵呵,還有什麽東西能讓你害怕的。”
“是孤獨,我多想你能陪着我。”齊峰拿出了自己挂在胸前的那個小女孩頭像,
“這個和我的,是一對吧?”寶寶也從衣服裏拽出了那個小男孩的頭像。
齊峰把兩個頭像拼在了一起。
寶寶俯下身子對着他的嘴吻了上去……
病房外,齊國威看着房内的風光,笑着搖了搖頭離開了。“現在的年輕人,什麽地方都能啃啊,真是的,呵呵。”
鍾山12号,軍區首長住宅區,3号樓外,李局長想進去,但是齊國威的警衛參謀胡海攔住了他,“首長不在,首長說了請李局長把事情辦完了再來見他。現在你請回吧。”
高建國和高華一下車就看到住院部大門口,陳志勇正在給齊國威點煙,兩人匆匆的跑了過來,“大哥,小峰沒事吧?”高華焦急的問道。
“沒事,好着呢。”齊國威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怎麽不上去啊?”高建國問道。
“我上去了啊,小兩口那時在親密呢,所以我也就沒進去,就下來了,看他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你們來了,我就回去了。”齊國威笑着說。
“老高,你陪着大哥聊一會,我得上去看看。”說着高華拎着東西就匆匆的跑進了醫院大廳。
“小高阿姨您慢點。”陳志勇對着高華喊了一聲。
“高叔抽支煙吧。”陳志勇拿出自己的玉溪,“老爺子就好從我這拿煙抽。”
齊國威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小峰真的沒事。”高建國抽了一口煙。
“沒事剛才陳院長親自檢查過了,告訴我除了有些傷口,其他的都正常,隻要觀察一晚就可以回去了。”
“哎,這孩子,脾氣是一點沒變啊。”
“我覺得他這次沒有一點錯,是我,我也會上去的。”齊國威悠悠的的說道。
“就是,峰哥這次幹的真漂亮。要是我估計等峰嫂到的時候連那兩個警察都幹掉了。”陳志勇插嘴道。
“你還嫌你惹的禍少了是吧。”齊國威假意怒道。
“不是有您老爺子罩着嗎。”陳志勇縮了下頭道。
“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峰睡了?”高華輕輕地走了進來。
“嗯,醫生剛給他打了安眠的藥,哦,是腦安甯。”寶寶輕聲說道。
“哦,我帶了些補腦的湯,他醒了記得要他全吃掉哦。”
“真是的,我可憐的孩子。”高華輕輕地撫摸着齊峰的額頭。
市拘留所,盧老六罵罵咧咧的走進拘留室,正準備着脫掉全是屎尿的褲子,就看到門被打開了,又進來兩個人。
“哦,這不是強哥和爽哥嗎?”他立刻站起來點頭哈腰道。
刀疤男上去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你他媽的今晚橫啊。”
光頭強按着他的頭就往鐵門上撞,“豹哥,你也敢打。”
“誰是豹哥啊?”盧老六哭叫着。
“今晚,我們教你一下道上的規矩。”刀疤男拉起他的頭狠狠地撞向床角。
當盧老六奄奄一息的無力呻咛着“哥哥們,你們别再打了,我就要給你們打死了。”的時候。門又開了,兩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
“虎哥,判官。”光頭強和刀疤男立刻彎腰道。
“這人就是盧老六?哎,你們下手太重了,都看不出人形了。”虎爺用手絹捂着鼻子蹲下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盧老六。
陰冷的判官隻是站着看着,沒有說什麽。
“啊,虎爺,判官,我是小六子啊。救我。”盧老六見到了希望,叫着。
“哎,你今天的作爲,龍哥很生氣。”黃虎搖了搖頭。
判官冷冷的說道:“就按豹子說的辦吧,你會死的很慘。”說完兩個人開門離去……黑龍,黃虎,雪豹,判官一直是江湖上的一個傳說。
晚間新聞:今日晚在我市東部發上一起嚴重敗壞我市警方形象的治安案件……現省廳、市公安局做出對涉案及相關人員的處罰決定:1 涉案的楊XX、宋XX立刻開除黨籍,開除警隊,交送司法機關審理,2 涉案的盧X因在假釋間再次犯案,立即重新收監,所犯新的案件将以最快的速度審理判刑,3 涉案輔警一律開除,4 涉案所在轄區派出所所長,政委立即免職,清理出司法機關,5……
“老頭子,這麽晚了,這個給誰看啊?”高華躺在床上對一邊的高建國說道。
“不明擺着嘛,給小峰家裏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