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戰區機密室。
“這是何寶寶的資料,我是通過國安局機密調查科拿到的。”齊國威把一個厚厚的檔案袋遞給了丘安邦。“涉及絕密,您隻能在這裏看,看完後我會把這份文件銷毀。”
丘安邦接過了檔案袋,走到書台前坐了下來,從口袋中拿出了老花鏡,打開書台前的柔光無影燈,靜靜的打開檔案袋一張一張的翻閱着,眼淚不住的滴落在那一張張記錄着何寶寶過去的文件上,“對不起,對不起……”
齊國威怅然的坐在大沙發上仰頭看着精緻的天花闆,點燃的香煙慢慢的在指間燃燒着,直到燒到過濾嘴邊脫落到大理石的地面上,“隻是找到了這個丫頭的,小峯的……”
“對不起首長,您要找的那個人的檔案不存在。”這是國安局機密調查科給他的回答,這意味着文峯的資料不是他這個級别能獲取的,或者文峯在那個部門發生了變故。
“我的孩子啊,你到底經曆些什麽?”齊國威獨自傷感着。“我不想你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隻想你能平平安安的陪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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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瓜裏瓦爾的國際航班上,何寶寶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上,看着機窗外的朵朵白雲,有些出神,“你這個傻子,我就在你的身邊,爲什麽有委屈不和我說呢?是,我知道我曾經的經曆和你有些相似,但是我很堅強的,我不會因爲你的悲傷而被傳染的,我也會安慰你的,真的。”想着幾個小時前的畫面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的笑起。
“小峰呢?”何寶寶和白薇薇一把推開了教堂的大門沖了進來。
神台前的那排座位上,樂樂剛剛站起,可以看出她剛才一定哭過,眼睛紅紅的還帶着淚痕。“他走了。”樂樂看着焦急的跑進來的姐妹兩平靜的說道。
“走了?他去哪裏了?”白薇薇和何寶寶松了一口氣,向着樂樂走了過來。
“他去瓜裏瓦爾了。”樂樂看着姐妹兩淡淡的回複着,“去尋找一個人,解開他三年前的那個夢魔。”
“夢魔?三年前的夢魔?”何寶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樂樂。
“是。”樂樂看着何寶寶說道。
“是什麽?”何寶寶看着樂樂迷惑的問道。
“這個和你有關。”樂樂向着何寶寶伸出了手,“你相信時空穿越嗎?”
“時空穿越……”何寶寶和白薇薇都震驚了。
“是的,時空穿越。”樂樂牽住了何寶寶的手把姐妹二人帶上了神台,她虔誠的跪在主的十字架前,雙手抱在胸前,閉着眼睛默默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最近發生了什麽?讓他記起了深淵。”
“深淵?這是什麽?難道他真的去過地獄?”何寶寶站在樂樂的身旁驚訝的看着口中念着經文的樂樂。
“深淵不是地獄是一個關系着人類未來的行動代号,他去的地方不是地獄,是比地獄更加恐怖更加殘忍的地方。回來後他精神失常了。”樂樂冷冷的說道。
“他去了哪裏?”何寶寶不安的問道,她感到握着姐姐的手心裏出現了汗水。
“他去了人類的将來……一個地獄般的世界……不,應該說比地獄更可怕的世界。”樂樂擡頭看着何寶寶平靜的說道。“而且這個将來離現在并不遠。”
“不遠是多遠?10年,20年……”何寶寶緊張的問道。
“他那時去的是5年後的世界,算起來現在距離那個毀滅日還有2年了。”樂樂站了起來。握着何寶寶的手看着她,溫柔地用手摸着她柔順的秀發,“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我真的有些嫉妒你,你隻是我在他心中的替代品,但是你卻最終奪走了他,知道嗎?如果不是他在那年改變了你的命運,你早已死在那個狙擊手的槍下了。”
“你是說,我曾經真的死過一次了……”何寶寶震驚的看着樂樂。
“是,而且不止一次。”樂樂接着說道,“爲了你,他連續改變了3次你和他的開始,直到那部時間機器的能源被完全耗盡,這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第四次重生,也是他最後一次改變你最終死亡命運的機會。”
“是的,最後一次機會,當然,你,白薇薇,你的實驗是他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樂樂轉頭看着白薇薇說道,“在第三次時空穿越的時候,我們發現你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空間的人,你有着比我們這個空間的人更高的智慧和能力,你能夠完成那個時空機器的複制,并且使用我們的能源。”
“那部機器不隻是能穿透空間,連時間也能……”白薇薇驚訝的看着樂樂激動地說道。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發覺,你能成功進行活體瞬間傳輸,就是已經控制了時間了嗎?”樂樂極爲平靜的看着白薇薇說道。
“是的,物體在移動的瞬間,時間是停止的……”白薇薇猛然想到,“是了如果時間還在流動,生命是不可能活着傳輸到另一端的。”白薇薇興奮地手舞足蹈,她大叫着向着大門外跑去,“我要回實驗室,計算那幾個公式,哈哈,我發現時間的秘密了。”
看着姐姐瘋狂的舉動何寶寶驚的張大了嘴不住地自語着:“瘋了,姐姐瘋了。”看到姐姐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她轉過身看着樂樂淡淡的問道:“你能告訴我,另外幾次我是怎麽死的嗎?”
“第二次,也就是今天,本來是你們結婚的日子,你被20年後那個世界的派來的殺手殺死了。”樂樂看着何寶寶說道。
“你是說,我還是嫁給了他?”何寶寶并沒有悲傷反而感到很開心很憧憬,“我穿婚紗的樣子一定比小原更漂亮吧。”她幻想着那個場景一臉的向往,一臉的幸福。“他呢,他會活的好好的吧?”
“不,他死了,他受不了失去你的悲傷,所以他自爆了。”樂樂淡淡的說道。
“他自爆了?那他怎麽能夠再來一次?”何寶寶看着樂樂驚愕的問道。
“他不是人,他死不了……”樂樂幽幽的回道。
“你說什麽?”何寶寶再一次震驚了。
“第三次……”樂樂還要再說下去。
“不要說了,我不想再聽了。”何寶寶打斷了樂樂,“無論他是什麽?我……我……我都喜歡他,是那種無限的喜歡。”
“無限接近于愛的喜歡……他也曾經對我說過……”樂樂黯然的自語道,“其實這些都是我瞎說的,逗你玩的,看你流淚的樣子真好玩,告訴你,我才不會把小峰讓給你呢。”樂樂忽然換了一種調皮的小女孩樣子,吐着舌頭做着鬼臉笑着看着滿臉淚痕的何寶寶說道。
“切,我早知道你在騙我,我不過是将計就計看你演戲罷了。”何寶寶吐着小舌頭回敬了樂樂一個可愛的鬼臉不滿道。“啊?——你的裙子上……你們剛才幹什麽了?”看到樂樂裙子前的不明水迹,何寶寶頓時醋意大發的質問道。
“那是他的淚水,你以爲是什麽?”樂樂惱怒的轉身向着小門那裏走去,“他還是喜歡我多一些的。”樂樂沒有回頭,因爲她不想何寶寶看到她已是滿臉的淚水。
“這個故事是小峰給你說的吧?”何寶寶看着樂樂的背影說道。
“是。”樂樂回答的很幹脆。
“那我相信這個故事是真的,無論我的未來多麽黑暗,但是知道他爲了我想要改變這悲慘的将來,我都感到滿滿的幸福!”何寶寶沖着樂樂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大聲的說道。“我會和他一起改變這世界的命運的!”
“等着我,無論怎樣,我都要和你在一起。”飛機上,何寶寶微笑着打了個哈氣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中美洲,瓜裏瓦爾共和國,這裏是毒販和軍閥匪徒們的天堂,第30屆民選總統的屍體正被倒挂在總統府門前的旗杆上,叛亂的士兵們在首都瓦爾城的大街上肆意開槍慶祝着。大街上到處是搶劫,到處是殺戮,到處是對女性的侵犯……
靠近邊境的一個小鎮的教堂裏,一對新人正極爲尴尬,極爲不耐煩的聽着那個一臉絡腮胡子喝的稀醉的神父胡言亂語。
忽然教堂的大門被人踢開了,當地的毒枭卡爾?南德斯帶着一衆兇神惡煞的手下沖了進來,高喊着:“那個腐敗的臭婊子,梅麗莎被推翻了!現在我代表上帝來清算你們的罪行了!”說着那幫匪徒紛紛舉起手中自動武器,向着教堂裏參加婚禮的人群射出了密集的彈雨……
本來喝的爛醉胡言亂語的大胡子神父此時矯捷的一股腦的抱着他半秃的腦袋鑽到了神台的下面。
鎮警察局長才掏出手槍,就被卡爾射斷了手腕極度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咛着。卡爾滿臉獰笑的走到警察局長的跟前用着厚底的金色尖頭皮鞋狠狠的踩在那隻斷臂的傷口上,極爲欣賞的聽着警察局長厲聲的慘叫和求饒聲。
“啊!”看着眼前的慘劇,美麗的新娘發出了尖聲的叫聲。
“把那個女人帶走。今晚回去給大夥樂樂。”卡爾淫笑的看着神台前那個美麗的新娘大聲說道。
“不,不要!這是我的妻子!”新郎趕緊擋在了新娘的身前,“突!突!突!”一陣槍聲新郎倒在了神台之前,迷離之間,他看到躲在神台下的瑟瑟發抖的神父說道:“求求您……我用我最後的生命贊美主,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不要……不要……”
看着斷氣的新郎,那個神父的眼中冒出了惡魔般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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