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員看到是個可愛漂亮的女孩在向他說話,心裏想就這麽一個小丫頭,想來也沒什麽力氣,再說了有個這麽漂亮的丫頭買,也是一種宣傳。就快速的走了過來把手上的襪子交到了寶寶的手上:“呵呵,美女你試試,看看是不是我說的那麽結實。”
寶寶接過了襪子,試了試,感覺的确和普通的襪子沒有什麽不同,試着拉了拉。
“怎麽樣?質量杠杠的吧。”列車員在一旁說道,很多旅客也探頭往這邊看了過來。
“好像很一般啊。”寶寶皺着眉毛,雙手向兩側輕輕一拽,襪子刺啦一聲被拽斷了。她可愛的對着列車員眨了眨眼睛,“大叔,這個質量不是很好啊。”
“啊,這個剛才我用力拽過了,可能有些過了,你再試試這隻。”列車員不信的說道。一定是自己剛才拽的太用力了,襪子承受不住了,這麽個丫頭絕不可能拽壞一隻襪子的。
“刺啦——”那一隻襪子,也被這個小丫頭輕松的瞬間拽成了兩截,可氣的是那丫頭依然是那麽的可愛的看着他眨着眼睛。“大叔,好像這個也不行啊。”
列車員額頭上流下了汗水,“不……不……不賣了。”說罷扭頭就推着小車急匆匆的走了。
“哈哈……看他的樣子好尴尬的啊。”寶寶很沒良心的趴在齊峰肩頭笑道。
“他今天背運,碰上你這麽個人形坦克,哎,悲劇啊。”齊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家夥也是,知道正常人是不可能拽壞一隻襪子的,利用這個來宣傳,可惜啊今天碰上你這麽個家夥。這個車廂的生意今天是沒法做咯。”
“呵呵……坐老火車真好玩,坐高鐵都隻坐在位置上玩手機電腦,多沒意思。”寶寶笑着把一瓣橘子丢進了自己嘴中呵呵的笑着說,“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吧,餐車一定是不會來了。看我一會把你剁吧剁吧吃了。”話才說完就聽到賣盒飯的列車員那熟悉的叫賣聲。
“晚飯啦,盒飯,紅燒丸子,雞腿,牛肉,香腸,啤酒。”列車員推着車子從反向的車廂走了回來,“減價了啊,最後幾份,不買就沒了啊。”
“那個盒飯怎麽賣的?”寶寶跪在椅子上向後喊道。
“兩葷一素的15,一葷兩素的10,一葷一素的8塊,京啤5塊,青啤10塊。”服務員流利的說道。
“哇,這麽一會就降了那麽錢啊。”寶寶低頭對着齊峰說道,“要不要我們再等他轉一圈,說不定還要降呢?”
“到了天津會有補充的,一會會漲回去的,你要吃便宜的,得等到8點後了,那時是便宜了,但也都是涼的了。”齊峰擡頭看着她撅了撅嘴說道。
“哦。”寶寶聽了齊峰的話,回頭向着列車員叫道,“給我2份15的。”
寶寶選了肉丸和臘腸的盒飯,是那種傳統的盒飯,一份飯一份菜。
看着寶寶心滿意足的大口吃着飯,齊峰不解的問道:“真有這麽好吃嗎?”
“嗯,嗯,好吃,好吃。火車上的便當就是好吃,你那份給我留點,我覺得好像不夠哎。”寶寶貪婪的扒着自己的盒飯,還盯着齊峰面前的飯。
“你慢慢吃,我去上個洗手間。”齊峰看着大口吃着便當的寶寶說道,“這些都留給你了,别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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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盡頭,兩間對着的洗手間外,一個漂亮的女孩正在敲着一間洗手間的門,“小峰你好了沒有,我好餓啊,算了,我不等你了,我先去餐車了。”女孩說完就氣鼓鼓的轉身向着車廂走去,猛然間她看到對面正要進入另一側的齊峰忽然愣住了,就那麽驚訝的看着齊峰。
“啊,美女,我臉上有什麽嗎?”齊峰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那個漂亮的女孩問道。
“哦,沒……沒什麽。”女孩搖了搖頭回道。說完女孩就向着前方走去。
聽到衛生間的鎖門聲,女孩又回過頭看着那扇門喃喃自語的說道:“他們長得真像啊,這世上真的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啊。”
高原埋頭吃着盒飯,忽然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跟前走過,她不由得擡頭看去,“何寶寶?”她不肯定的叫道。
“原原。”那女孩回過頭看着高原也是驚訝的說道。
“怎麽你也在這趟車上啊?”高原笑着拉過何寶寶坐到對面的位置上,“怎麽被停職了,去首都散心了啊?”
“哦,沒有,這不在家沒事幹,到姐姐的公司打工,前幾天去歐洲公幹,才回來。”何寶寶笑着說道,“你呢?聽說你前幾天可是出盡了風頭呢,呵呵。”
“哪有,都是爲人民服務嘛。”高原呵呵笑道。“對了,聽說你有男朋友了,秦明這段時間可是把你的事情到處傳播啊。”
“聽他胡說八道。”何寶寶撅起了嘴不滿的說道,“怎麽?你就吃這個啊?”
“老火車上的便當就是好吃,你要不要嘗嘗,還不貴呢。”高原笑着說道。
“不了,我可不像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偶爾吃一次覺得什麽都新鮮,說實話,這些東西我都吃膩了。”何寶寶看着眼前的盒飯皺着眉頭搖了搖頭,“不給你聊了,我去餐車訂餐去了,再晚了就訂不到位置了。”何寶寶起身笑着對高原說道。
“去吧,去吧。一定是出差掙了不少吧。看你現在矯情的。”高原玩笑般的埋汰着。
何寶寶剛走片刻,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高原身邊閃過,“小峰,你往哪走啊?位置在這裏呢?”高原沖着那個身影叫道。但是那個人并沒有回頭,隻是急匆匆的向前走去。
“你這是去哪兒啊?怎麽這麽一會兒衣服還換了呢?”高原站了起來,對着那個背影喊道,說着她就打算跟上去。忽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猛地回頭就看到齊峰正疑惑地看着她。
“你喊誰呢?”齊峰疑惑地看着高原說道。
“啊!你怎麽又從後面冒出來了,剛才那個不是你嗎?”高原驚了一下說道。
“說什麽啊?”齊峰無語的坐到了她的身邊。
餐車前的一節車廂,一個虎背熊腰紋着青龍文身的光頭男人,正淫笑着坐在一個位置上,對着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孩動手動腳,他的大手下流的沿着女孩短裙外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着。“美女,一會去廁所打一炮不?”他淫邪着舔着嘴唇對着那個女孩說道。
“不要!你别摸我,流氓!救命啊!”女孩無助的掙紮着呼救着,可是周圍的旅客都像沒有看到一樣,低着頭假裝閉着眼。
“呵呵,這車沒人敢說話。”光頭男呵呵笑着把手摸向了女孩的胸口。
“求求你,不要……”女孩絕望的哭了。
“啊,借個火。”一個穿着淺色風衣的帥氣男人坐到光頭男的身後,他用手拍了一下光頭男的頭。
“幹什麽?找死啊!”光頭男惡狠狠轉頭看着身旁着一臉壞笑的男人。舉起拳頭就要向着那男人砸去。
那男人的眼睛忽然閃出了詭異的光芒,他冷笑着說道,“美女不是什麽場合,你都可以穿的這麽性感的,容易引人犯罪啊。”說完他起身悠悠的向前走去。身後那光頭男握着碗口大的拳頭狠狠地對着自己的頭連續暴擊,一邊打着一邊還大喊着:“特麽的,我不是人,我是畜生……”頃刻之間就把自己的腦袋打的不成人形。
何寶寶抱着雙臂倚在車廂的盡頭看着文峰悠悠的走到跟前,壞笑着說道:“用眼睛殺人,呵呵,做羅賓漢的感覺如何?”
“不錯,很有成就感。”文峰笑着摟住了何寶寶的肩頭,向着餐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