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進了齊峰的辦公室,就看到一個美麗的白領女郎坐在總裁辦公桌後簽署着文件。這女孩好漂亮啊,無論樣貌,身材和氣質,自己都自愧不如。但是怎麽的好眼熟啊,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啊。而那個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壞家夥,正一臉心虛的站在她旁邊。
“啊,齊總,這是分公司的……”小白剛要介紹,就被齊峰打斷了。
“呵呵,是小冉啊,好多日子不見了。”齊峰一邊向小冉使着眼色,一邊心虛的快步的走了過來。
“啊……小峰,哦,齊總。”小冉立即會意的說道。
“來,坐,坐。”齊峰引着小冉坐到了長沙發上,“有什麽事啊?”
“哦,這是我們公司的項目申請文件,想找齊總批準一下。”小冉連忙把手上的文件遞到齊峰面前。
“小白把文件拿過來。”寶寶沒有擡頭,依然在簽署着文件冷冷的說道。
看着小白把文件拿到那美女面前,小冉蓦然的看着齊峰,齊峰一臉無奈的對着她搖了搖頭。小冉走到了辦公桌邊,默默的看着那美女一張張翻看着文件。
寶寶擡起了頭看着眼前的美女,笑了一下,“這個項目現在不批準。”說罷把文件遞給了小冉。
“爲什麽?”小冉問道。
“哦,我才下的通知,現在公司資金周轉出現了緊張狀況,昨晚特别董事會剛做出決定所有3000萬以上的項目現在全部停止,直到公司财政狀況改觀後才能實施。”寶寶靠在老闆椅上說道。
“你?你能下這樣的通知?”小冉質問道。
“當然,我怎麽不能下這樣的通知?我是這個公司最大的股東。”寶寶輕蔑的笑着看着小冉。
小冉質疑的看着小白,小白點了點頭,再回頭看齊峰,齊峰聳了聳肩。
小冉拿着文件失望的走了。
寶寶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齊峰:“呵呵,她根本算不上我的對手。”轉過臉來看着小白:“你還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表姐,那個電梯弄好了,還有我想明天開始休年假正好連着國慶。”小白一臉讨好的樣子說道。
“怎麽你媽媽給你介紹新女朋友了?”寶寶看着他疑惑的說道。
“哦,不是,是明天我要去珠海參加國際特技飛行穿梭賽。表姐你是知道的我隻要再拿2分就可以在亞太區拿到名次了。”小白媚笑着說道。
“那麽危險的事,你爸媽讓你去?”齊峰驚訝的說道。
“他啊?我估計就是當年他爸充話費的時候送的,從小什麽危險的活動都讓他參加。”寶寶白了小白一眼。“去吧,注意安全啊。”
“啊,謝謝高總。”小白彎腰獻媚的說道,說完轉身就跑到了門邊,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回頭一臉無奈的對着兩個人說道,“那個,姐姐,姐夫,你們要做那些事,最好回家做,在這真的影響不好。”說完立即一關門跑了。
寶寶和齊峰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孩子說什麽呢?”
下午,看完房子回到家,齊峰就迫不及待的把寶寶拉到懷裏坐到沙發上,“知道嗎,寶貝,你今天誘惑死我了。”說着把頭湊到寶寶的粉頸上深深的吸了一下。
“讨厭啊。”寶寶嬉笑着推開了他的頭,“怎麽樣,你今天看着股市,看出苗頭了嗎?”
“沒有,什麽也看不出來。”齊峰一手攬着寶寶的腰肢,一手在寶寶的黑絲美腿上撫摸着,仰在沙發上搖了搖頭。
“嗯,我今天浏覽新聞我記得有一篇體育版的報道,說孫長青要參加10月3号在澳門的德州撲克比賽。”寶寶環抱着齊峰的頸子說道。
“那就對了,股市的變動所有人都能差覺得到,賭場上……呵呵。”齊峰興奮的親了一下寶寶,“你真是我的福星。”
這時有人按響了門鈴,是個快件。寶寶拿着快件疑惑的看着齊峰:“你郵購了什麽東西這麽輕?”
“沒有啊。”齊峰好奇看着寶寶,“是哪裏寄來的啊?”
寶寶頑皮的撇着舌頭翻轉着這長方形的盒子,“西藏阿裏地區葛爾市紮西崗拉松母,什麽亂七八糟的地名啊。寄件人——馬雲龍。”
馬雲龍?龍哥!齊峰立刻走了過來。看着寶寶撕開了包裝,“哇!黑色的花,好漂亮啊,怎麽底下還系着黃絲帶?”盒子被打開了,裏面是一朵純黑色的花,帶着暗紅色斑點的海藍色花徑上長着兩片血紅的葉子。整個植物的邊沿或明或暗的閃爍着詭異的淡淡金色光芒。寶寶的眼光不由得被這神秘的花朵吸引了。
“曼珠沙華……地獄亡靈之花……他真的找到了,黃色的絲帶,他們進去了。”齊峰喃喃自語道。
“慢什麽花?”
“是曼珠沙華,地獄的亡靈之花……”
1942年8月20日,柏林,帝國總理府。
在元首寬大的辦公桌旁希姆萊将一份文件交給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我尊貴的元首,這是蓋世太保審訊在迪厄普戰鬥中一個被俘的英國軍官中所發現的東西,這個人現在已經被黨衛軍飛機押送到了慕尼黑,我認爲是可以進行沙姆巴拉行動的時候了。”
“好的,海因裏希,通知哈勒,叫他開始準備。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麽我們将回到1938年重新完善我們的計劃。去吧海因裏希,告訴哈勒,第三帝國會無條件的支持他。”希特勒轉動着面前巨大的地球儀,用他特有的沙啞聲音說道。
“哈希特勒!”
1943年1月30日晚,蘇聯,斯大林格勒,德國第六軍團指揮部,“我們的元首一定是瘋了,軍團現在處境,他還在命令堅守,爲什麽,爲什麽,不允許我們突圍!”保盧斯痛苦的一口幹掉手中的威士忌。
同時中印邊境的一個小鎮裏,一夜之間這裏成了西方人的樂園,整座小鎮裏到處是金發碧眼的白人。鎮外一堆英印士兵和警察的屍體被幾個衣衫褴褛的藏人一個接一個的扔進了熊熊的火堆裏,在他們身後是幾十個拿着MKB42型突擊步槍的德國兵。
鎮子裏一間小酒館裏,幾個人圍在一張酒桌旁喝着青稞酒,在他們旁邊的一間小屋中不時地傳出女人的尖叫和皮膚“啪啪”的碰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