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是不會任由你釋放出惡魔的,哈勃博士。”阿登納從倒地的哈勃手中拿起水晶骷髅,此時廣場上的德國士兵們也突然都化作了一團團的血霧,悲慘的叫聲此起彼伏。“你……你是……教廷的人……”哈勃說完就沒了聲息。
“你們在歐洲釋放了拉姆普金這惡魔,教廷就開始注意你們了。”阿登納提了提腳下躺着的哈勃,轉身走進大殿口中念道:“在祭壇底下是強調這些信徒的靈魂,他們的罪已經被基督的血所遮蓋。白衣代表基督的公義,賜給他們各人的白衣再一次強調他們是信徒的靈魂,直到上帝的選民都得救了,所以他們都被世人仇恨和殺害,這時審判日才會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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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8号,蘇軍攻克柏林後,内務人民委員會(“克格勃”前身)軍官在德國帝國大廈的地下室裏,發現了一名被槍殺的西藏喇嘛。
海因裏希哈勒探險隊幾乎全軍覆沒,哈勒本人被發現時處于無意識狀态,并在西藏遊蕩多年,後來由****資助返回歐洲,他曾經私下向密友提到過其使命達成,即完成卷軸的尋找,但是卷軸本身的去向成謎,而海因裏希哈勒卒于2006年1月7日,享年93歲。死無對證。(以上資料來源于網絡。)
甯城的朝天宮是可以和燕京的潘家花園相媲美的古玩天堂,在這裏沒有人不知道馬雲龍,龍爺的名号。表面上龍爺是一家古玩店的老闆,但是隻有那幾個和他同号的監室裏的人,才知道他其實是個盜墓賊,他對尋常的古墓乃至王侯的墓地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所搜尋的是上古傳說和神話中的古迹。這是他家族的傳統,也是他家族的秘密。
在那個四人的特殊号舍裏,他的床頭隻有那麽四本書,《聖經》、《古蘭經》、《摩诃般若波羅蜜大明咒經》、《塔納赫》而且都是很舊的原文書籍。
他不信任何宗教,但是齊峰和黃虎他們三人都認爲他比任何一個狂熱的宗教信徒都要熟悉這幾本經文。每晚無聊的時候,他們都喜歡一邊抽着煙一邊躺在那硬硬的木闆床上聽他講那些宗教故事,當然他說的絕不是引人向善的經典故事,而是那些史前文明的寶藏和傳說中那些匪夷所思的神物,以及他出獄後盤算着的計劃。
“知道嗎,這幾本經典其實都是在那個文明終結不久後産生的,我們很可能是那個文明爲了擺脫自己快要消亡的命運所制造的失敗品,無論西方的神話還是東方的神話,都有造人的傳說,都是天神以自己的樣貌來制造人類,但是不知神是怕自己最終會被自己制造的人類所滅亡還是其他的原因,他們把我們設計的是如此的弱小,他們很可能掌握了時間控制的能力,曾經反複的實驗着這個計劃,但不知爲什麽,最後在他們最終消亡前,他們卻用洪水和天火來打算消滅他們的實驗品。那些年我尋遍了埃及,以色列,伊朗和印巴各地搜尋着他們最後的蹤迹。終于我在印度的一個荒廢的神廟中找到了他的線索,他們喜歡一種花——曼珠沙華,黑色的花瓣,血紅的葉子,他們是以這個爲食,而這花卻是以失敗的試驗品爲養料而活,所以又稱爲地獄的亡靈之花。這個上帝之城?——沙姆巴拉應該就在那不遠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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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白,哥幾個命就全操縱在你手裏了啊。”齊峰抽着煙進了駕駛艙。
“哥,我是開特技飛機的,不是開這古董運輸機的,就像一個開小車的C1照司機,你卻逼着他開牽引車。”小白緊張的捂着操縱杆,看着前方皚皚的冰山縫隙。
齊峰坐到了副駕上,打開了一張很舊的地圖,看了看飛機上新安裝的導航儀,又對比了一下地圖,“小白,我們從那曲出來有1個鍾頭了吧?再飛一個鍾頭就該到目的地了,就是這裏古多,據說這裏有個二戰時候遺留下來的美軍簡易機場,我們就在那裏降落。”說着就要把地圖給小白看。
“别打擾我,現在我們是在山間飛行。”小白沒有理他。
“你就不能飛高點啊。”齊峰看着小白說道。
“你們從博物館搶來的這架飛機,握草,還是道格拉斯9,知道當年美國人在這裏摔了多少架這種飛機嗎?每天2.3架!本來就飛的很吃力,你們還拉上來這麽個祖宗玩意。”小白不滿的叫道。
寶寶和陳志勇也擠了進來,兩人一人背着一個傘包,寶寶手上還拿着一個傘包,“背上,萬一一會這家夥不行,我們好跳傘。”寶寶很沒良心的說着就把傘包塞到了齊峰的手上。
“表姐,你們就把我一個人扔了啊。”小白一臉哭樣的說道。
“你就安心的好好開你的飛機,我們這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陳志勇趴在小白的駕駛座後背上,悠悠的說道。
“你們這些壞人……”小白帶着哭腔的回道。
“我說小陳,你從哪搞到那麽多的裝備,你不是打劫了軍火庫了吧?”寶寶壞笑的對陳志勇說道。
“峰嫂,這次是最高層直接下的命令,不趁機狠敲一把,怎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啊,要不是這飛機運不了,我還打算把那輛99B拉上來呢。”陳志勇貪心的回道。
“這是道格拉斯9!運力隻有5噸,裝不了那60噸的家夥!”小白不滿的回頭大叫道。“就你們拉上來的那輛車這就飛的很吃力啦。”
“你别回頭啊,前面!前面!拉起來!拉起來!”齊峰大叫着和小白同時猛拉飛行操作盤。笨重的飛機擦着山峰飛了過去,幾個人都是驚的一身冷汗。
“抽支煙壓壓驚吧。”陳志勇抖着手從防寒服裏摸出了一包煙,分給其他幾個人。
此後一路幾個人都隻是緊張的看着前方,在沒什麽話說。不久飛機飛出了群山,前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差不多該到了吧。”齊峰望着窗外,搜索的着地标物。
“